“你在哪呢?”
顧寒野的聲音響起,溫心就聽出了不對勁。
“你喝酒了?”
“別管我!”
“……”
車晴晴在旁邊聽著他倆的對話,聽的一臉懵。
“你在哪呢?你和誰在一起呢?”
顧寒野的聲音里滿是質(zhì)問,就像是一個丈夫在問自己老婆為什么出軌一樣。
“你在哪里呢?”溫心反問他,下意識的站起身來。
“我在……我在……”
電話忽然換了一個人接,還把溫心弄的一愣。
“你好,你是這位先生的朋友嗎?他來了以后直接就喝了兩瓶高度伏特加,現(xiàn)在已經(jīng)醉了,你看看……你方便來接一下嗎?或者通知一下他的親屬過來接?!?br/>
“……”溫心無奈,只好開口,“我去吧!你把地址發(fā)給我?!?br/>
“好。”
掛斷了電話,溫心看向車晴晴。
還沒等開口,車晴晴就擺擺手,“去吧去吧!你的事情要緊,我自己吃點東西就回家了。”
“嗯……那我先走了!明天請你吃飯?!?br/>
“好!”
溫心轉(zhuǎn)身要離開,馬上快要門口的時候,車晴晴忽然叫住了她。
“溫心!”
“嗯?”
“生日快樂!”
溫心的全身一頓,而后對她彎唇一笑,“謝謝你?!?br/>
……
打了個車到酒吧,遠遠的就看到一個侍者扶著顧寒野站在門口。
某男正斜倚在人家身上,俊臉紅紅的,一身都是酒氣。
“不好意思??!”溫心趕緊過去扶住他,“多少錢,我給他結(jié)賬?!?br/>
“不用了!他提前已經(jīng)給了錢?!笔陶咝α诵?,轉(zhuǎn)身進了酒吧。
溫心看了一眼顧寒野,秀眉蹙起。
“你瘋了?。窟@種喝酒的方式,你是不想活了吧?”
“本少爺……死不了!”
“那你就繼續(xù)喝!喝吧!”要不是他現(xiàn)在連自己站著都難,溫心真想把他直接扔到這里算了。
反正他自己都不怕喝死!
每次面對顧寒野,溫心都很無奈。
他就像是個無賴一樣,前一秒發(fā)火像頭獅子,后一秒又幼稚的像個孩子。
“溫心……你是溫心吧?”
“對!”
“你今天……額……過生日……”顧寒野指了指她的臉,“都沒告訴我!”
“我不是有意沒告訴你,我是連自己都沒有想起來?!北緛硭矝]有把生日當做什么節(jié)日。
每年要不是路漠北執(zhí)意要給自己過,她可能都不記得具體日子了。
“你騙我!”
“我騙你干什么?”溫心自己說完都覺得好笑,和一個喝多的人對話,真是侮辱自己的智商,“算了,我現(xiàn)在扶你去酒店?!?br/>
“我不去!我要喝酒……喝酒!本少爺……要喝酒!”
“再喝我就要把你送到急救室了!”
看著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都快要爛醉如泥了,居然還想喝酒。
“本少爺……”
“你又怎樣?”
“本少爺……樂意!”
溫心的嘴角抽搐了幾下,“我真想把你扔到垃圾桶里!”
幾乎快要用盡力氣,溫心才把顧寒野給挪到了酒店里。
酒店的前臺看了好幾眼溫心,不用想,她心里也在猜測著他倆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