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嘈?,看來自己今天只能陪他們胡鬧一場了。
等到他們瘋了一晚上之后,顧司常這才回到家里休息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顧司常早早的就已經(jīng)醒了過來。
只是當他下去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顧客民和顧母坐在那里,神色有些不高興。
“司常,你過來。”顧客民對著顧司常呵斥著。
顧司常有些疑惑,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就叫自己過去了?
于是,顧司常走到一樓,坐在沙發(fā)上,“爸,媽,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兒?”
“你老實告訴我,你昨晚上的時候,是不是打架了?”顧客民對顧司常問道。
顧司常點頭,“沒錯,我昨晚上是打架了?!?br/>
“你這小子,怎么就不學點好的,還學著打架了。”顧客民對顧司常呵斥著,“而且我聽人說,你還把人家的胳膊打斷了?!?br/>
顧司常長嘆一口氣,“爸,這我也沒有辦法啊,當時他們找了好幾個小混混,想要把我的四肢都給打斷,如果我不動手的話,難道說你們?nèi)绦目吹轿业乃闹淮驍?,然后一直在醫(yī)院里面躺著么?”
顧客民和顧母兩個人愣住了,“你說的是真的?”
“我什么時候撒過謊,而且你們也知道,我從來不主動招惹是非?!鳖櫵境i_口說道,“再說了,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動手,就證明肯定是他們先動的手,不信的話,以你們的權力,完全可以查到當時的監(jiān)控?!?br/>
聽著顧司常的各種辯解,顧客民心里有些不高興了,“雖然只是聽著他們說的,但是這個事情,我一定不會就這么算了,惹我顧客民的兒子,看我怎么收拾他們。”
“行了,人家都已經(jīng)受到了教訓,就這樣算了。”顧母開口說道。
“大事不好了?!边@時候,一個人迅速的跑了進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急急忙忙的?!鳖櫩兔駟柕?。
“顧三爺在醫(yī)院好像出事兒了,剛才直接轉入到了重癥監(jiān)護室,而且還說要開始手術。”這個人趕緊喊著。
“什么!”
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喊著,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
“怎么回事兒,三叔怎么突然就進重癥監(jiān)護室了。”顧司常喃喃自語地說著,然后轉身就直接離開了這里。
“司常你這是去哪兒?”顧客民問道。
“我去醫(yī)院。”顧司常開口。
很快,顧司常就坐上了車,從而前往醫(yī)院。
沒多久,顧司常他們就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門口了。
當他們看到了那邊的顧遠山之后,有些錯愕。
此時他們就這么站在重癥監(jiān)護室外,看著里面的顧遠山身上插著各種精密儀器。
“系統(tǒng),能夠掃描一下么?”顧司常心里詢問著。
“宿主擁有透視眼,難道說就不會自己檢查嗎?”系統(tǒng)提問道。
顧司常無奈,只得使用透視眼檢查著目前的情況。
很快,顧司常就發(fā)現(xiàn),顧遠山的身體正在逐漸惡化,如果不能夠盡快動手術的話,那恐怕就真的要完蛋了。
“只有兩個小時了?!鳖櫵境5椭^,喃喃自語地說著。
“司常,怎么了?”顧母問道。
顧司常突然回過神來,“沒什么,我只是在想著三叔的病情?!?br/>
“可是,你三叔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去?!鳖櫩兔裾f道。
顧司常點頭,“放心好了,他一定會堅持下去的?!?br/>
“司常,要不你去試試吧?!蹦钔蝗幌氲搅酥邦櫵境>戎^她的親人,所以讓顧司常去試試看,或許也可以。
“我雖然知道該怎么治療,可是我覺得,醫(yī)生們不會讓我去做的。”顧司常開口說道。
顧客民他們看著顧司常,“司常啊,你說你能夠治好你三叔?”
顧司常點頭,“不錯?!?br/>
“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顧母擔憂地說著,“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br/>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鬧著玩兒的,你們覺得,我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嗎?!鳖櫵境:苣氐膶λ麄冋f道。
“那好,這個事情我去處理,你去救人?!鳖櫩兔裼X得,恐怕顧遠山這個樣子,估計也支撐不了多久了,既然顧司常說有辦法,那么就把希望押在他的身上。
“嗯?”
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長的人突然發(fā)現(xiàn)了顧司常,這個人,不就是昨天的時候,通過監(jiān)控調查出來,把他孫子打傷的人么。
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看到他。
那里面的病人,是他的親人?
“田老,那邊那個病人估計堅持不了多久了,還請您趕緊救人吧?!敝車尼t(yī)生對田秋說著。
然而田秋卻開口說道,“不治,沒空。”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田老,這可是人命關天的時候啊,得救人啊。”
“與我無關?!碧锴餃蕚潆x開。
他特意的說了這么一句話,就是為了讓他們聽見,從而讓他們感覺到絕望。
顧母他們當然聽到了,顧司常倒是呵呵的笑了起來,“那個人,估計就是昨天被我打傷的人的親人吧?!?br/>
“看來他有辦法救人么。”顧母說著,“要不去請求他?”
“不需要,等爸交代好了之后,我就可以開始準備了?!鳖櫵境i_口說道。
很快,顧客民就已經(jīng)過來了。
“你去吧?!鳖櫩兔駥︻櫵境Uf道,“一定要治好他?!?br/>
“哼,一個毛頭小子,真以為自己能夠救人了不成,等會兒別把人給害了?!碧锴锢湫χ?。
然而顧司常壓根就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迅速的進入到其中。
他走到了這里面之后,周圍的人都是一臉錯愕。
“你們都出去,這里交給我?!鳖櫵境⑹掷锏奈募旁谒麄兠媲啊?br/>
這些人雖然很錯愕,但是終究沒有多說一句話。
于是他們直接就離開了這里。
顧司常借著透視眼以及醫(yī)學上的幫助,很快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病因所在。
他從系統(tǒng)空間之中拿出了銀針,從而開始針對幾個穴位扎下去。
當扎了這幾根針后,顧遠山眉頭一皺,一口黑色的血液從嘴里噴了出來。
果然是中毒了。
而且還是日積月累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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