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莫靈靈的談話結束,表面上看來一無所獲,高峰卻是神色沉重,像是得到了許多有用的線索。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應該告訴你?!?br/>
莫靈靈在高峰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講道。
“什么事?”高峰停下腳步詢問。
莫靈靈講道:“十年我最后一次和莫冷見面時他生病了?!?br/>
“生???”
高峰面色微怔,這可是一個全新的線索,之前從來沒有人提起過。
“你確定?”
莫靈靈點頭應道:“我非常確定,是重度感冒。當時莫冷的研究到了最關鍵的時刻,連看病的時間都沒有,還是我去給他買的感冒藥?!?br/>
話音微頓,接著講道,
“我也是才想起這事,也不知道有用沒用?!?br/>
高峰面帶笑容地說:“如果你早點說的話,許多事情就沒有那么麻煩了?!?br/>
“啊?”莫靈靈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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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也沒有過多解釋,帶著蕭月走出審訊室,并吩咐道:“立即給丁白雪、左輝打電話證實一下莫冷感冒這件事,如果千真萬確的話,那我們離破案就不遠了?!?br/>
蕭月馬上按高峰的吩咐打了電話,結果左輝以時間太久為由說不記得了,丁白雪則證實了這件事,莫冷當是感冒流鼻涕。
“太好了?!备叻逦樟讼氯^,跟著講道,“走,我們去當年的事發(fā)地。”
藥園西六巷一號,可以說一切都是從這里開始的。
十年前,要是沒有那場大火,就沒有今天這些事情。
高峰和蕭月趕到時正巧遇到屋主鄭義和一名中介公司的員工,鄭義想要委托中介將房子賣掉,價格比市場價低了近四分之一,看樣子他是真的急于出手。
高峰見屋前停了一輛出租車,司機正將行禮箱往車上搬,就走過去問道:“你要離開這里?”
鄭義回道:“是的,我在國外有些事務要緊急前往處理一下,這邊的事情只能交給中介來打理了?!?br/>
“可是莫冷的案子還沒有調查清楚,你不能走?!笔捲略谝慌越械?。
鄭義立即板著臉說:“蕭警官,你們警察好像沒有對我下達什么禁止令,我好像也不是什么犯罪嫌疑人吧?
沒錯,公民確實擁有協(xié)助你們警方辦案的義務,可我也不能為了你們警方的一個案子把自己的事也給耽誤了吧?
實話告訴你吧,我現(xiàn)在要處理的是一件幾百萬的大生意,要是有什么損失的話你們警方會賠償嗎?”
“你......”
面對咄咄逼人的鄭義,蕭月一時間有些語塞。
沒錯,警方沒有對鄭義下達禁止令,他完全有權力在這個時候出國。
“鄭先生別生氣,請問你是幾點的飛機?”高峰面帶笑容地問。
鄭義冷哼一聲,伸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面色不悅地說:“下午三點半?!?br/>
“麻煩你先等一下?!?br/>
高峰說完轉身走到出租車司機面前,與其進行簡單的交流。
出租車司機先是瞟了鄭義一眼,搖了搖頭。
隨后,高峰又講了幾句,并掏出幾張百元大鈔遞給司機。
出租車司機接過錢之后就發(fā)動車子快速駛離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