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哥,這小子還沒收拾呢,咱們就這樣走嗎?”
“這小子打了咱們兄弟,而且還掰斷了祥哥你的手指,咱們就這樣離開,這不是認慫嗎?這叫兄弟們以后怎么在臨東縣混?”
“祥哥,今天朱海不幫咱,咱們也要弄那小子,不能讓別人把咱們看扁了!”
......
朱海聽這些社會青年當著自己的面說這些話。
怒了。
瞪著眾人道:“你們想干什么?想打架?信不信我現(xiàn)在一個電話讓你們所有人蹲號子!”
孫祥給孫靖打電話之后。
本不想和朱海較真。
畢竟朱?,F(xiàn)在代表的是帝國律法,而他們什么都不是。
但聽到朱海威脅自己。
火氣又上來了。
走到朱海跟前,身子頂著朱海,一臉兇橫道:“你在我面前囂張什么,不就是我叔被撤了職嗎?我告訴你朱海,就算我叔撤職了,但這臨東縣也是我們孫家說了算,懂嗎?”
朱海眉頭緊皺。
想要懟回去。
但他清楚。
孫祥說得一點都沒錯。
就算孫靖下去了,臨東縣也受孫家控制,單單一個富隆鋼鐵就可以讓整個臨東縣唯孫家馬首是瞻。
孫祥看到朱海眼中閃過退意。
信心長了幾分。
側(cè)目看向葉鋒,對朱海道:“這小子今天打了我兄弟,而且掰斷了我的手指,無論如何,我也要收拾他一頓,所以,你最好不要攔著,否則......哼!”
說罷。
孫祥給朱海一個冰冷的眼神,隨即朝葉鋒走去。
眾社會青年見狀。
紛紛跟上。
圍住葉鋒。
葉鋒一臉平靜,靠著車抽煙,完全沒有將眾人放在眼里。
朱海有心幫葉鋒。
可又擔心孫祥報復(fù),遲遲沒有動。
“給我一個錘子!”孫祥朝身后兄弟說道。
很快。
有人遞給孫祥一個錘子。
孫祥將錘子扔到地上,一臉痞氣道:“把你的剛才打人的手廢了,今天這事就算完了,不然,你,還有跟著你來的那兩個女人別想活著離開這里?!?br/>
葉鋒吸了一口煙。
吐出一個煙圈,淡淡道:“你還真是囂張啊,不僅不將帝國執(zhí)法人員放在眼里,光天化日之下還想取人性命,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
孫祥看不慣葉鋒這副淡然樣子。
將地上錘子往葉鋒跟前踢了一腳,趾高氣揚道:“你管得著嗎?快點,別特么浪費時間!”
葉鋒沒有言語。
嘴里咬著煙。
慢慢彎腰撿起地上錘子。
孫祥看到葉鋒這個動作,心里很不屑,還以為葉鋒至死不屈,沒想到也慫了。
唐婉兒站在遠處看著葉鋒動作。
心猛地揪了一下。
葉鋒該不會真的要廢自己一只手吧?
葉鋒拿著錘子在手里掂了掂。
手指夾著煙。
看著孫祥道:“你說這一錘子下去,能不能砸死你?”
孫祥微微一愣。
隨即反應(yīng)過來。
嗤笑道:“你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嗎,還想挑釁我?麻利點把你的手廢了......”
孫祥正說著。
葉鋒突然揮動錘子。
只聽“砰”的一聲,錘子砸在孫祥的腦袋上。
在一片驚呼聲中。
孫祥倒在地上。
鮮血順著臉流下來。
現(xiàn)場鴉雀無聲。
葉鋒神色平靜。
吸了一口煙。
蹲在地上。
將孫祥翻過來,錘子捅了捅孫祥:“死了嗎?”
孫祥漸漸緩過神來。
長長呻.吟一聲,慢慢睜開眼。
“看來還沒死。”葉鋒自言自語道,隨后高高舉起錘子,朝孫祥面門砸來。
眾人全都嚇傻了。
這個男人太狠了吧?!
遠處。
唐婉兒看到葉鋒要殺人,連忙喊道:“葉鋒,你給我住手!”
葉鋒動作一停。
抬頭朝唐婉兒方向看去。
唐婉兒從人群后面擠進來。
快速將錘子奪過來,然后訓(xùn)斥道:“你干什么呢?你殺了他你也要坐牢知道嗎?為了一個混混把你搭進去,你覺得值嗎?你真是氣死我了!”
朱海也連忙過來勸道:“葉兄弟,打架其實也沒啥,但如果鬧出人命那就麻煩,以后你可得注意!”
說罷。
目光看向周圍眾人:“你們還待在這里干什么?也想像孫祥一樣躺在這兒嗎?”還不快滾!
朱海話音剛落。
富隆鋼鐵公司自動伸縮門忽然打開。
一群西裝筆挺男子從富隆鋼鐵出來。
為首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男子,該男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勻稱,眼神銳利。
“讓一讓!”跟在男子身旁兩名保鏢將眾人分開,男子走到人群中央。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孫祥。
沒有理會。
目光落到葉鋒身上:“你們是什么人?”
不等葉鋒說話。
唐婉兒立即站出來說:“我是盛唐集團總裁唐婉兒,請問你是富隆鋼鐵總負責人嗎?”
“原來是唐總!”男子臉上露出笑容,伸手和唐婉兒握手,“我是富隆鋼鐵副總經(jīng)理李勁松!”
“你們總經(jīng)理孫斌在不在?我要見他!”唐婉兒開門見山。
李勁松掃了一眼四周:“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唐總你跟我來?!?br/>
說著。
在前帶路。
朝富隆鋼鐵公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