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我說小可子,你就不能輕手輕腳一點(diǎn)嘛?男人,一定要懂得對自己的情人溫柔?!币粋€聽起來就知道是中年大叔的聲音。
小可子?溫柔一點(diǎn)?站在藏書閣門外的孫迪不禁打了個冷顫,什么人啊,難道許可和這個中年大叔就在這藏書閣里面做那個……
“我說齊老頭,你就省省吧,我已經(jīng)這么輕了,你還想怎么樣???”許可沒好氣的聲音也在這個時候傳出來。
“我哪里像老頭了,最多就大叔級別,你沒看到我這年輕帥氣的面孔,隆隆脖起的肌肉,還有持久的干勁?你積點(diǎn)口德好不好?”大叔有點(diǎn)不爽。
“誰叫你喊我小可子,而且你做起事來還慢吞吞有氣無力的,還叫我溫柔一點(diǎn)?我不叫你老爺爺就算好了?!痹S可的聲音怎么聽起來這么無力而且還在喘氣?
“好啦,不說咯,繼續(xù)做事吧,加油哦,小可子?!?br/>
兩個死變態(tài)!聽著這些,已經(jīng)充分發(fā)揮了想象力的孫迪起了雞皮疙瘩。算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這許可還好這一口,而且還這么快就在學(xué)院找到了他的志同道合者,簡稱同志的人。
才一向有潔癖的孫迪在藏書閣門外等了好久,估計著許可差不多該完事了,才硬著頭皮,走了進(jìn)去,算了,沒辦法,誰叫自己運(yùn)氣不佳,和許可這小子被分配為跟同一個師傅學(xué)習(xí),這次是奉寧老之命,來告訴許可一些緊要的事情的,不然,按照孫迪的性子,平時遇到這種事情,肯定立馬轉(zhuǎn)身走人。
孫迪走進(jìn)藏書閣,這是他自到學(xué)院以來第一次到這個地方,不禁感嘆了一句,好大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外面看來,只是一間不大的房子,沒想到里面暗藏乾坤,空間很大一眼望過去似乎見不到盡頭。一排排的書架有序地排放在里面,沒有幾萬也有幾千個,至于擺在書架上面的書籍,就更加不用說了,書山瀚海。
許可呢,去哪里了?該不會是和大叔完事了之后,累到睡著了吧?孫迪有點(diǎn)惡趣味地想。
“許可!”孫迪找了好久都沒見到許可,就在藏書閣里面叫喊了一聲。沒想到從四周傳來不斷重復(fù)的許可、許可、許可……
“誰在藏書閣大聲喊叫,不知道藏書閣里面是不允許喧嘩的么?不過聽起來,你是在叫許可,你找他?”這時,從無數(shù)個書架的一個后面,探出一個中年大叔的頭顱,劍眉如墨,胡子拉喳,頭發(fā)亂蓬蓬的。
就是這個大叔和許可那個?孫迪的心冷顫了一下……
“是呀,我是奉寧老之命來找許可的,他現(xiàn)在在哪里呢?方不方便見我?我是他的同門師兄弟,孫迪?!睂O迪向這位大叔作了一禮,然后問道。
“他上了二樓了,剛才我們在整理書籍呢,這幾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經(jīng)常有一些書掉在地上,這些要重新擺放好;而且還有一些書上有毀壞的痕跡,這些要修補(bǔ),所以這幾天忙死我們了。真不知道是哪個家伙干的,被我知道,有他好看的,敢這樣對待我的情人們?!贝笫逡贿叞褧藕?,一邊對孫迪說。
哦,感情這位大叔口中說的情人,不是指他自己,而是指這些書啊,那么剛才許可和他就是在整理這些書籍咯。孫迪突然覺得自己的思想很是齷蹉,叉叉地,怎么聯(lián)想到那些方面去了。
“許可上二樓巡查去了,你上去找他吧,諾,傳送法陣在那邊?!敝心甏笫逋疫呏噶酥?。
“謝謝大叔。”說完,孫迪往傳送陣走去??粗鴮O迪往里面走,中年大叔本來是輕輕地哼著歌的,突然,嗅了嗅空氣,有點(diǎn)意外,然后仔細(xì)地看了看他,微笑了一下,喃喃地說了一句:“有意思!”然后搖搖頭,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再理會,又開始整理藏書了,不過那個動作……難怪他剛才會罵許可不夠溫柔,其實許可說自己已經(jīng)很輕手了是正常的,是這個中年漢子不正常,你看他撫摸著書那個動作,就像撫摸著自己的一個個情人,對,是一個個的情人。
“許可,師傅叫我來教你怎么接任務(wù)?!眲傄粡膫魉完嚦鰜恚瑢O迪就看到了就在眼前不遠(yuǎn)的正咬牙切齒地在二樓打掃清潔的許可。
“孫迪,是你呀?那個師傅???這么說你的負(fù)責(zé)導(dǎo)師也是寧老頭咯?”許可停下手中的活計,和孫迪打了聲招呼。
“是啊,寧老說你上次來得快而且又離開得太快了,他一時忘記要告訴你,記得去任務(wù)大廳接一些力所能及的任務(wù)來維持修行?!睂O迪捏了捏鼻子,貌似很多灰塵。
“哎,關(guān)于寧老頭,我是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他對你很好么?”
“你怎么這么說呢,也不叫師傅,什么寧老頭,太沒禮貌了,說得好像師傅對我們不好似的。他人很好的,指點(diǎn)我修煉,還送了我不少好東西,比如這個清心鈴鐺和提神蒲團(tuán),可好了。”見到許可這種態(tài)度,孫迪心里面略有不快。
“不好意思,我是個粗人,一時還沒有適應(yīng)學(xué)院的禮節(jié),下次我會注意的了?!痹S可趕緊解釋,開什么玩笑,如果不解釋,以后傳到師傅的耳朵中,那就不用混了,直接回去當(dāng)乞丐得了。
“那你還要不要聽我為你解說一下這個學(xué)院的任務(wù)系統(tǒng)?”看來孫迪是想快點(diǎn)辦完師傅交代的任務(wù),好趕緊抽身走人了。
“不用啦,你看,我現(xiàn)在做的事情,不就是在任務(wù)大廳接的,因為我前些日子遇到秦小璇,她已經(jīng)給我說了一遍啦,而且差點(diǎn)是手把手教會的哦。兄弟,羨慕不?”許可眨了眨眼睛,想逗逗這位先前一直很冷酷的家伙。
孫迪眼里閃過一陣厭惡的神色,隨即就扳回臉,酷酷地說:“沒興趣!”然后轉(zhuǎn)身就走了。
許可摸摸頭,心想還真是無趣,連開個男人之間的玩笑也不行,不過,看到孫迪往外走,他在后面喊道:“孫迪,有空幫我在師傅面前美言幾句啊,順便幫我說一聲,我掛念他老人家的,只是近來瑣事繁忙,就不去打擾他老人家啦?!?br/>
正在前面走著的孫迪打了一個踉蹌,這都什么人啊……
過了好一會,許可下來找中年大叔了,“齊銘大叔,你們修煉有成的人不是可以隨隨便便施展一些法術(shù)就可以讓這個藏書閣清潔了嘛,干嘛要我們這么辛苦?”
“沒禮貌,叫我大叔就好了,直接叫我名字做啥??恳恍┓ㄐg(shù)搞清潔?這個主意很好,不過,還有更好的,就是在這里設(shè)置幾個除塵恒溫驅(qū)蟲祛濕等小小的法陣,豈不是更好?”大叔沒好聲氣地回答他。
“對呀,為什么不設(shè)置幾個?不然毀壞了豈不是很可惜?”許可眨巴著眼睛。
“你小子又想偷懶了吧?你也不想想,這里如果做了和你說的那樣的東西,還要我和你在這里干什么?”齊銘大叔一邊說著,一邊一本書一本書地拿出來翻翻,聞聞,那神情怎一個陶醉了得。
“書癡!那些法陣都是為了可以更好地保護(hù)這些書啊,如果一不小心被老鼠咬了、潮濕了、腐爛了、風(fēng)化了,你豈不是很心痛?!痹S可還是不死心。
“去去去,有我在,不會出現(xiàn)這些事情,我從畢業(yè)以來就一直在學(xué)院的藏書閣當(dāng)管理人員,都幾十年了,有誰比我還在行,這學(xué)院有誰比我還愛書。至于,那些真正屬于學(xué)院的瑰寶級的書籍、秘籍等都不在這里的,所以我不擔(dān)心?!贝笫鍧M臉的自豪。
“屁,牛皮吹得比天還大,你說你照顧它們幾十年,你說能保住它們,你說愛護(hù)它們,那這幾天出現(xiàn)的事情該怎么解釋?”
許可這話就好像給興頭上的齊銘潑了一桶冷水。只見他的臉色馬上就籠上了一層灰色,好像很是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