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分開還有云不凡走到路上聊天的時候,劉鐵有說過,他一直都在“東安省修行者互助群”里頭,只是沒說話而已。
而劉鐵聲望極高,又在南湖市扎根已久,這么些年來可謂是積攢了不少的人脈。
作為老資歷鬼修,劉鐵在城東開了家鬼修行,類似于人族里面常見的武行。
對于其他的東西,林北倒是沒什么興趣,但一想到關(guān)于比試的最終獎勵,他就忍不住露出期待無比的神色。
“不錯不錯,改天看看去?!?br/>
林北舔了舔嘴,旋即滿心歡喜地離開山洞,回到學(xué)校宿舍,簡單洗漱了一下便早早睡去了。
......
與此同時,云城的一棟豪華別墅內(nèi),一群高僧打扮的人正聚集于此商量事情。
倏地,一名手下急匆匆跑了進來,打破了原本十分安靜的環(huán)境。
手下吞吞吐吐地匯報道:“方......方丈,出......出事了?!?br/>
方丈善悟眉頭微皺,厲聲說道:“慌個什么勁,慢點說!”
“是!”手下調(diào)整氣息,一五一十地說道,“根據(jù)南湖傳來的消息說,善靜師叔他......”
說到善靜和尚時,手下便不忍再說下去。
“善靜師叔怎么了?”
“善靜師叔已經(jīng)于三個小時之前遇難?!?br/>
“什么?!”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臉上全是驚訝神色。
師弟善蘿疑聲說道:“善靜師兄這幾日不是在家嘛,怎么會在南湖遇難?”
“莫非,善靜師弟偷偷背著我們,去找殺死善法善海兩位師弟的兇手算賬去了?”
“嗯,有可能,善靜師兄性情暴躁,上次最激動的就數(shù)他了,誰知道他會不聽善悟師兄的,做出這種傻事來,唉......”
這個時候,手下緩緩陳述道:“從南湖的師兄弟們的匯報來看,善靜師叔的行蹤很隱秘,還特地叮囑他們不要向云城這邊聲張,所以他們就一直沒說。”
聽聞后,一眾師弟師妹紛紛看向善悟和尚,用眼神征求他的意見。
“都看著我干什么,善靜他不聽我的勸告,非得貿(mào)然行事,怪得了誰?只能說,是他咎由自取罷了,哼!”
善悟眉眼間盡是慍怒之色,仿佛父親在斥責不爭氣的兒女一般。
聽到這話,善蘿抬聲說道:“大師兄,善靜師兄好歹也是奔著為那兩位師弟報仇而去的,他的出發(fā)點是好的,咱們還是想想辦法,怎么將殺死幾位師兄師弟的兇手揪出來吧?!?br/>
聞言,善悟怒意稍稍減少了些,氣呼呼道:“哼,揪出來?就是因為善靜,幕后兇手說不定已經(jīng)被打草驚蛇了,咱們的調(diào)查行動肯定也會受阻,你要我怎么冷靜?”
這話一出,大廳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無比沉默,眾人面面相覷,連話事人都沒什么辦法,那他們又有什么辦法可言。
然而,就在眾人手足無措的時候,一道矯健身影忽然走了進來。
“善寂師弟?你不是在國外嘛,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見到善寂,所有人紛紛看了過去,臉上泛起一抹驚訝神色。
在七位僧修當中,除了善悟師兄,就數(shù)善寂修為最高。
雖然天賦極高,但他生性放蕩不羈,很是厭惡師門中那些冗雜的人事,一直在外游歷,可謂是閑云野鶴一只。
師兄善悟年事已高,幾年前有意將方丈之位傳授與他,但他一口回絕,惹得善悟心生芥蒂,故而這次見到他這位師弟回來,臉上也不見半點驚喜。
善寂微微一笑,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師兄善悟:“聽說師門最近麻煩不少,我特地回來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攪得咱們渡羅院不得安寧?!?br/>
“哼,你不是厭惡是非多的地方么?怎么又有閑心回來,太假了吧!”
善悟故意側(cè)過身子,微微仰起腦袋,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tài)。
聞言,善寂一邊摩挲著下巴,一邊走過去坐了下來,隨即翹起二郎腿,悠悠道:“師兄,沒想到你還記著以前的那些事兒,我或許的確傷了你的心,不過也罷,我處理完這次的危機之后自然會走,省得惹你心煩。”
聽聞后,善悟?qū)χ撕脦讉€白眼,臉上渡上一層不屑的神色:“嘁,善寂,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這次的危機是有些棘手,但單單憑我的能量就能擺平!”
善寂當即反唇相譏:“憑師兄和這幾位師弟就能擺平?我看不見得吧,要不然怎么會接連損失三位師弟?”
“你!”
聽到善寂這么一說,善悟登時語塞,氣得拂袖而去。
善寂輕輕嘆了嘆氣,端來一杯茶水,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善蘿順勢湊到他身邊,小聲勸說道:“師兄,你這剛回來,就不能讓著點大師兄嘛,大家和和氣氣的多好?!?br/>
聞言,善寂將她打量了一番,微笑著感嘆起來:“幾年不見,師妹還是當年那副模樣,時間過得真快?!?br/>
“師兄也一樣,變化不大。”
“人依然還是那些個人,只可惜很多事情都變了。”
善寂望著窗外,目光變得頗為復(fù)雜。
想當年,鬼族在華夏大陸囂張跋扈,他作為人族僧修最有天賦的新人,獨自在鬼域內(nèi)修煉,無數(shù)次九死一生,離鬼門關(guān)只差臨門一腳,憑借自身實力和運氣才挺了過來。
“師兄,你......”
看著善寂這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善蘿忍不住追問起來。
可不等她說完,卻見他突然轉(zhuǎn)過頭來,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對了,南湖那邊的情況怎樣?我剛回來,還不是很清楚,麻煩師妹給我說道說道。”
“好的,根據(jù)南湖的弟子提供的情報來看......”
善蘿點點頭應(yīng)了一句,旋即將那三位師兄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后,善寂皺起眉頭,幽幽道:“噢?鬼修榜單上竟然查不到那家伙的名字?”
“是的,咱們普渡院也算人族頗有聲望的修真門派,但即便我們發(fā)動所有的人脈,依然不知道殺死三位師兄的兇手是誰?!?br/>
聞言,善寂用指尖摩挲著下巴,眸中露出一道好奇的目光:“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