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呀。”艾晣晣倒是顯得淡而無味?!鞍嚅L先前問我這附近有沒有賣古書的書店,我就給他介紹了一下。啊……”艾晣晣說著恍然大悟?!皯撌俏覀儼嗌系娜伺牡陌?。這怪誰?怪誰?”艾晣晣說著昂著小腦袋湊近了質(zhì)問葉庭燎。
葉庭燎見她沒事也就放心的笑了笑,然后乘機偷了個香,非常誠懇地回答:“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錯,樹大招風?!?br/>
艾晣晣嗤笑著打斷他說:“錯了,是招蜂引蝶!”
“嗯?!比~庭燎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非常自信的承認了。然后他又問:“招到你了嗎?小狐貍。”
艾晣晣被他問得一愣一愣的,扭頭不回答他,臉色一片緋紅。
冷靜了一會兒,葉庭燎和她并排著走出后花園,她仔細的想了想剛才的人群說:“應該是秦筱筱吧?!?br/>
“我收到的是兩個人發(fā)的?!比~庭燎說道。
“那就是張純。我記得她在班長身后十幾米的距離。”艾晣晣認真地回想?!靶∨⒌陌褢虿灰谝??!卑瑫嚂嚊]有放在心上。葉庭燎笑得寵溺,小女孩?她自己不也是個小女孩,這心境還真是寬。
然而冤家總是路窄。剛出門就遇見兩個不想見的人,可不就是冤家路窄嘛。
“艾晣晣,你這人怎么這樣?吊著人家班長又在這里和葉庭燎約會?!睆埣兡菑堊煜騺頉]把門。
“張純,別胡說。沒準,艾同學是在和班長談事情了?!鼻伢泱憧此埔獪睾鸵恍?。
“談事情?誰信啊,平日里裝得高冷的很,怎么突然就對班長喜笑顏開了?!睆埣冑|(zhì)疑。
艾晣晣覺得這兩個人還真一人唱白臉一人唱黑臉,配合得天衣無縫。她當真不想理會這兩個人,為了兩個沒長大的毛孩子浪費自己的口舌不值得。她輕輕地抓住葉庭燎緊握的拳頭看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動怒。
然而張純這人是定型的逞能又沒腦子。一馬當前攔住艾晣晣,臉上帶著鄙夷又扭曲的神情說:“艾晣晣,誰給你這么大的臉,讓你腳踏兩只船還這么理直氣壯?!?br/>
艾晣晣感想動手就聽見身后的葉庭燎冷漠又煩悶地聲音:“我寵的!我告訴你們,她能笑是我花了好大精力才換來的,若是今天哭了,你們兩個就都給我滾出學校。我說到做到,你蠢你不知道?!比~庭燎輕蔑地瞥了一眼張純又冷漠地對著秦筱筱說:“你應該知道。雖然,你更蠢!”
說完,葉庭燎冷著一張臉,吼了一聲:“滾!”
嚇得兩位小姑娘一哆嗦,一時間忘了該做什么。艾晣晣將她兩撥開,葉庭燎就拉著她的手揚長而去。
艾晣晣看葉庭燎這冷漠的臉當真有些責怪張純和秦筱筱,她還得想著如何逗葉庭燎開心,你說郁悶不??捎魫灹?,逗葉庭燎開心可比逗財財要難。
出了后院的門,自然見到了吳老師和同學們,艾晣晣下意識地松開葉庭燎的手。葉庭燎一般這種時候不會堅持,可這次是個意外,艾晣晣捂著額頭遮著眼睛,裝作什么都看不見。直到宋祉走過來扯了扯葉庭燎的衣袖似乎有事情要談。葉庭燎才將艾晣晣按在沙發(fā)上,然后隨著宋祉出去了。
韓慕尤見葉庭燎的臉色不太好,趕緊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艾晣晣:“艾艾,難道葉庭燎不信你?他要是敢不信,我打死他我……”
艾晣晣搖了搖頭,看了看同學們沒有注意她才小聲地說:“不是啦,剛才出來的時候碰到了張純和秦筱筱。你懂的吧!”艾晣晣挑了挑眉。
“懂了?!表n慕尤和姜琳琳同時點了點頭?!八?,葉神打人了?”姜琳琳怯怯地問。
“打了就好了,這不沒打嗎?所以沒消氣。”艾晣晣郁悶地說。“怎么說他也是男生總不能動手打女同學不是?!?br/>
“你放心啦艾艾,葉神根本不屑打女生。估計也正是如此所以氣著了?!苯樟辗治?。
“那咋整?”韓慕尤問道。
“你們干嘛這么怕他生氣?”艾晣晣奇怪的問。她都沒有說什么,怎么別人比她還怕。
“你不知道啊,艾艾,這葉庭燎生氣在場的各位都別想吃個安生的晚餐?!表n慕尤怯怯的解釋。
艾晣晣睜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韓慕尤見她吃驚的樣子于是就解釋。原來去年的時候葉庭燎好不容易參加一次班級聚餐,結(jié)果就有兩個女生相繼辦法給他夾菜。結(jié)果葉庭燎那人逆天操作,菜是哪一盤夾出來的他就放回哪一盤去,結(jié)果整得整桌人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最后那兩個女生硬是被眾人給鄙視了。
艾晣晣聽了覺得好笑,忍不住就笑出聲來。
葉庭燎走進來就看見艾晣晣笑得花枝亂顫,百花失色,心里的郁悶總算是好點了。
葉庭燎走到她身后,右手放在艾晣晣地頭頂,溫聲問道:“笑什么,這么開心?!?br/>
艾晣晣轉(zhuǎn)頭看見葉庭燎站在身后,她就笑得更甚了,下意識地給他挪了個位置。姜琳琳和韓慕尤見此相互點了點頭,自動坐到了旁邊一張沙發(fā)上。
“我在笑你啊。”艾晣晣笑著說道。然后將整件事重復講給葉庭燎聽。聽完葉庭燎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不食嗟來之食?!?br/>
韓慕尤和姜琳琳紛紛吐了一口茶水。嗯,說得好嗟來之食。
不過令同學們沒有想到的是,晚餐的時候葉庭燎并沒有生氣,反而看似很愉悅地給艾晣晣布菜。哪些她喜歡的不喜歡的他一清二楚。
“艾艾,要不要吃大閘蟹?”韓慕尤坐在她右邊,開心地問。
艾晣晣還沒開口,就聽見葉庭燎說:“不吃,性涼?!?br/>
艾晣晣點了點頭,不是因為性溫性涼而是真的不喜歡。扒拉那么大一個螃蟹,結(jié)果就那么一點點肉,關(guān)鍵是還很難掰開,吃力不討好的事她不想干。
“大家要喝什么飲料?”班長在那里問。
“唯一吧,比較溫和一點?!苯樟仗嶙h。
“那就每人一瓶唯一?!卑嚅L給服務員說。
“等下班長,葉庭燎和我要礦泉水,謝謝?!卑瑫嚂囑s緊說道。
朱鶴顯然愣了一下,然后恢復平靜,告訴服務員就按照所說的拿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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