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撕天獸的寶山?”望著眼前琳瑯滿目,散發(fā)莫名道韻的諸多寶物,拓跋傲羽驚的說不出話來。
欺天獸略顯鄙視地撇了拓跋傲羽一眼,裝作毫不在意的道:“這算什么,本天獸連哮天獸那家伙的寶山都去光顧過呢!”
饒是以拓跋傲羽的心性,看著這些寶物還是感到很激動,這是一個類似于九重塔一樣的存在,是撕天獸以**將其撕裂而成,一般的修士連進入的門道都是沒有,更遑論獲取寶物。
“拓跋小子,還在發(fā)什么愣,這只是撕天那廝的雜貨鋪而已,好東西都在里面呢,要就趕快收起來,本天獸要去里面參觀參觀,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進入過撕天的寶山了,心中懷念的緊呢!”欺天獸獸目一瞪,四蹄踩著地面,快速的朝空間深處走去。
拓跋傲羽微愣,片刻后便是反應(yīng)了過來,敢情這貨想要進去找寶物,拓跋傲羽看它那幅欠揍的樣子,這貨十有**就是進去找靈晶來吞噬去了,堂堂荒古十天獸之一的撕天獸,其寶山內(nèi)藏有多少靈晶,恐怕它自己都不知道吧?!?br/>
拓跋傲羽一想到這里,頓時色變,若是讓欺天獸那貨捷足先登了,那自己去還能有什么收獲?
旋即,他大手一揮,將欺天獸所說的雜貨全部收入了儲物袋,而后帶上雷,身子一閃,剎那進入了空間深處。
空間深處,蒙蒙白霧彌漫,遮住了拓跋傲羽的眼眸,不過,那些白霧并沒有其它的作用。其內(nèi)甚至有精氣的氣息出現(xiàn),吸入體內(nèi),對修士鞏固境界很有好處。
拓跋傲羽舉目眺望,并未發(fā)現(xiàn)欺天獸的身影,心中咯噔一聲,頓時將目光望向了眼前的一道星門,星門之上寫著兩個大字,“丹閣”。
“撕天獸堆放丹藥的地方?”拓跋心中一動。連忙進入其中。
踏入星門,一股濃郁的清香沖入拓跋傲羽的鼻子,使得他體內(nèi)的血樹不停地搖晃,似在歡呼。
“這丹藥品級極高,至少都是黃級以上。”拓跋傲羽雙眼一閃,心中瞬間做出判斷。
丹閣共有六個架子。每一個架子上面的丹藥若是放到外面去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連那些大宗門大勢力見之都要垂誕三尺。
拓跋傲羽顧不得理會丹藥都是什么品級,一股腦的將其全部放入到了儲物袋內(nèi)。
待將丹藥全部收取后。拓跋傲羽眼角露出一抹笑意,此番收獲頗豐,大大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可就在他暗呼此行值了的時候,丹閣外面一聲興奮到極點的嗷叫使得拓跋傲羽臉色一沉,那是欺天獸的聲音。
拓跋傲羽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眨眼便出現(xiàn)在丹閣外面,隨后,他便是見到,欺天獸一臉滿足姿態(tài)的進入到了一道名叫“天材地寶”的星門。
腳步往前一踏,拓跋傲羽快速地跟了上去。
“拓跋小子。哇咔咔,撕天這家伙居然還收藏又這等寶貝。實在是對我太好了,我要好好的感謝他,對,要感謝他,希望他下一次繼續(xù)將這種精神發(fā)揚光大?!逼厶飓F嘴角流露出一絲奸笑,桀桀怪笑道。
“這難道就是祖書中記載的天一神水?這是天龍水?這是神龍骨……”一件件拓跋傲羽在祖書中看到過的。只存在于傳說中的東西,居然就在眼前,他怎能不心驚。
“快收起來吧,這些東西對你很有用,將他們用在你的身上,起碼能讓你的神猿戰(zhàn)體小圓滿?!逼厶飓F先前雖然失態(tài),不過這些畢竟對他沒有作用,因此,他神色淡然地向拓跋傲羽解釋著這些天材地寶的功用。
“神猿戰(zhàn)體小圓滿?”拓跋傲羽這回真的吃驚了。
神猿戰(zhàn)體有四個境界,小成,大成,小圓滿,大圓滿!
一般來說,修士境界想要小成,需要三五載之久,這還是修士日日修煉,打磨**,未曾懈怠的結(jié)果,而小成則需要十載之多,甚至,有的修士二十載都不能達到大成的境界,至于小圓滿,那需要的不僅是時間,還需要機緣,沒有機緣,終身可能都難以踏入其中,而最后的大圓滿境界,能成就者,無一不是絕代天驕。
“不錯,或許還能在小圓滿后更進一步也說不定?!逼厶飓F許多記憶消失,對**了解的其實并不多,是以,方才會如此不確定。
“嗯!”拓跋傲羽點頭,這次進入撕天獸的寶山,對他來說,實在是一個大機緣,他心中對欺天獸頗為感激,面上神色中倒是不露絲毫。
知道了這些天材地寶的重要性,拓跋傲羽不再猶豫,身子接連閃過,將這道星門內(nèi)的天才地寶盡數(shù)搜刮了個干凈。
接下來,拓跋傲羽和欺天獸共同出手,對撕天獸的寶山來了一個大掃蕩,將其所有寶物搬空。
“吼!”
三道身影手腳并用,幾乎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便是將寶山搬空,恰在拓跋傲羽準(zhǔn)備撤退的時候,整個空間中忽然有一聲震天巨吼傳出。
巨吼響起,空間嗡鳴,白氣升騰,肉眼看不清晰的空間中仿佛有一道絕世荒獸在沉睡中醒來,將要降臨大地。
“不好,是給撕天獸看守寶山的通竅境荒獸?!逼厶旄惺艿竭@股磅礴的氣息,頓時變色,它的修為還沒有恢復(fù)太多,對通竅境的荒獸都是有些忌憚,當(dāng)然,僅是忌憚而已,并不懼怕。
這道氣息在逐漸地復(fù)蘇,拓跋傲羽身旁的雷雙目陡然變得通紅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遠處的一方虛無空間。
拓跋傲羽脈覺散開,閉目感受半響,他眼中突然頭殺機暴射,“就是這頭荒獸,是他將九牛重傷的,若不是它,九牛就不會死在臧山的手下,雷就不會孤苦伶仃。”
那次大戰(zhàn),拓跋傲羽曾經(jīng)近距離的接觸過九牛,知道其身上留有這頭荒獸的氣息,正是被這頭荒獸所創(chuàng)。
宛若荒古時期的巨獸覺醒,氣息懾服八荒,白氣繚繞三千丈。
欺天獸獸目眨也不眨地盯著深處,語氣有些凝重的道:“拓跋小子,有兩頭荒獸,你能對付的了嗎?”
“兩頭?”拓跋傲羽一怔,怎么會有兩頭?
“不錯,其中一頭,應(yīng)該是雷的父親?!逼厶飓F身為荒古尊貴高傲的十大天獸之一,眼光自是獨到,僅是感受到空間中的氣息便是知道了荒獸的具體數(shù)量。
聽到欺天獸的這般說法,拓跋傲羽沒有懷疑,心中瞬息有了猜測。
沒有意外的話,這空間內(nèi)給撕天獸看守寶山的是一頭雌性荒獸,而雌性荒獸不知為何看上了雷的父親,可能通過某種手段,或者……雷的父親心甘情愿,使得兩人走在了一起,而雷的母親知道自己的丈夫如此行為后,自然是恨欲狂,欲要問個明白,因此,兩者爆發(fā)了大戰(zhàn),最終,看守寶山的荒獸實力更為高強,將九牛重創(chuàng)。
想明白其中的一切,拓跋傲羽頓時覺得瞠目結(jié)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