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怎么回事?”梅雪驚呆了:“這是有人非法冒充用我的名字開的戶,請你們調(diào)查清楚,一定要相信我。”她努力地解釋著。
“梅女士,請你解釋一下你為什么要動用這些資金?”法國人不聽解釋,他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證據(jù)。
突如其來的事件,令梅雪猝不及防:“請你們相信我,這一切我都不知情。務(wù)必請調(diào)查清楚?!?br/>
“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難道不相信我們的能力嗎?”一直不說話的那個金發(fā)法國人指著梅雪:“中國女人,你還狡辯。”
那個翻譯突然用中國話說著:“現(xiàn)在所有的證詞都指向你,剛才詢問的幾個部門負(fù)責(zé)人都在指證你?!?br/>
“怎么可能?!”梅雪失控的喊著。
“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公司所有有關(guān)人員,難道所有人都在說假話嗎?”金發(fā)法國佬鄙夷的看著她:“美麗的女人,你的心很骯臟丑陋?!?br/>
梅雪急得百口莫辯。
“梅女士,你私自挪用公司資金,不過考慮到你及時又把資金轉(zhuǎn)回公司賬戶,公司沒遭到什么損失,劉總又為你說情??偛繘Q定解除與你的用工關(guān)系?!钡谝粋€法國佬總結(jié)了對梅雪的處理決定。同時推過來一張對梅雪書面的處理決定。
“我是被人陷害的!我就算是真的想動這些錢,你們想一想,我怎么可能會這么愚蠢,用自己的名字開戶轉(zhuǎn)賬?!”私自挪用公司資金,不管什么理由金額多大,總部是毫不留情的。
縱是百口也難辨了。
幾個法國佬不再理會梅雪的解釋,站起來依次往外走。
那個中國翻譯最后一個站起來,低聲對梅雪說了一句:“離開這兒吧,一個人是玩不過一群人的?!?br/>
梅雪眼淚此時刷的一下流下來,中國翻譯走了出去。
被冤枉的那種巨大的屈辱,令她全身顫栗。一向清高自詡兩袖清風(fēng)不沾不義之財一絲一毫,如今竟然被人指挪用大筆資金,她怎能不滿腔氣憤一肚子恨?!
一定是劉長國干的,梅雪沒想到公司現(xiàn)在竟然完全被他一手遮天了。
她怒氣沖沖的走出會議室,直奔劉長國辦公室而去。
梅雪直接大力推開門進(jìn)去,劉長國正和財務(wù)部那個女會計兩個人在沙發(fā)上勾勾搭搭,沒提防突然有人沖進(jìn)來,慌得一下子分開,一看是梅雪一下子火了,做出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清了清嗓子:“這么沒禮貌,不知道敲門嗎?”
梅雪冷冷的看著劉長國和那個女會計,這個女會計上次在會所里也有她。女會計尷尬的看著梅雪,慌亂的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之后,又挑釁的盯著梅雪。
梅雪迎面沖著她的臉狠狠地一個巴掌扇過去:“這一巴掌是你應(yīng)得的!”
女會計怒了,往梅雪身上撲,梅雪一個絆把她絆倒。劉長國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梅雪已經(jīng)來到他面前,一下子伸手狠勁掐住他的頸部,同時一下子把他推到文件柜邊,膝蓋直接狠狠地頂壓住他的腹部,劉長國此時已經(jīng)面色發(fā)青渾身癱軟,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這張猥瑣的面孔,樁樁件件剎那間涌上心頭,已經(jīng)被氣瘋了的梅雪手上更加用力,肖毅對她說過:對敵人要毫不留情!
女會計嚇得目瞪口呆,反應(yīng)過來后便開始大喊大叫:“快來人??!梅雪殺人了!”聲音尖利而刺耳。
所有辦公室里的人都跑過來了,都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幾個人上前使勁拉開梅雪:“梅雪,有話好好說,別鬧出人命了?!?br/>
梅雪松了手,劉長國癱在地上起不來。
梅雪冷冷的看著眾人,甩開拉住自己的那幾個人,眼光落到劉長國那幾個心腹身上,就是那幾個部門主要負(fù)責(zé)人,那幾個人躲開她的目光不敢看她,做了虧心事的人是心虛的。
女會計嚇得往外躲,這個梅雪一定是瘋了。
劉長國渾身癱軟,被兩個人扶起萎坐在沙發(fā)上,頸部左右兩處濃濃的紅紫色,臉色灰白的嚇人,他到現(xiàn)在還沒反應(yīng)過來到底怎么回事,幾秒鐘就被梅雪給撂倒了!
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著劉長國被揍的衰樣,他們無法想象剛剛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一個文文弱弱的美女怎么就能把一個大男人揍的半死?
只有那個女會計看見了整個過程,她沒想到梅雪原來這么厲害,暗自慶幸剛才被掐住脖子的不是自己個。
幾個和梅雪要好的同事過來拉梅雪,梅雪又對著劉長國轉(zhuǎn)過身,劉長國慌得哆嗦了一下,剛才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死亡就在眼前。
“劉長國,你記住,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下次別再被我遇到,見你一次我收拾你一次!”她對著劉長國的小腿脛骨又狠勁踹了一腳,劉長國慘叫一聲,眾人慌忙的把梅雪拉了出去。
這些日子一直沒有機(jī)會,能夠把肖毅教的招式找人試試手,第一次就用在這個臭流氓偽君子身上,而且效果這么好,臨走之前也算舒了一口惡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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