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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出差公公插得我死去活來 在上山的過程中天

    在上山的過程中。

    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雨實在太大了。

    我和陸岑音只得找了一處小山洞避雨。

    這一避倒把時間給耽擱了。

    等我們上到山頂,已經(jīng)是傍晚了。

    夕陽西下,一道彩虹掛在天邊,猶如兩座山頭之間彩色的廊橋,美麗和夢幻。

    景色雖美。

    但我們無心欣賞,只想盡快到真君觀里去,找到觀主,解開心中的謎團。

    到了道觀門口。

    我們欣喜地發(fā)現(xiàn),大門上貼的告示已經(jīng)撕掉了,而且門虛掩著,很顯然,道觀主人出去辦事已經(jīng)回來了。

    咱們畢竟是來贖“八字”的,為了禮貌,我們沒敢貿(mào)然進去,先敲了一敲門。

    可連續(xù)敲了好幾遍,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有人嗎?”

    陸岑音連續(xù)問了幾遍,也沒人答應(yīng)。

    我和陸岑音對視了一眼,打算先進去看看。

    推開了門。

    道觀里面有點黑,只能借著窗戶上漏進來夕陽的余暉見到里面的情景。

    里面的場景讓我們訝異萬分。

    正中間是一尊許真君的坐像,木頭雕刻而成,人的兩倍大小,雕像上面本來有各種色彩的漆,但可能因為年代太過久遠,漆脫落的面積已經(jīng)達到了三分之二,更關(guān)鍵是,雕像頭右側(cè)的部分因為腐朽已經(jīng)爛了不少。

    本來一尊頗具威嚴氣勢的雕像,因為如此狀態(tài),讓人看起來反而有點瘆人。

    左右兩邊墻上嵌著不少釘子,釘子上掛著紅布折成的小長方塊掛件,掛件上面寫著名字以及地址,密密麻麻鋪滿了兩邊墻面,可能足足有上千個。

    我們猜測這些大概率是信士在真君觀寄存的八字。

    可這些掛件落滿了灰塵,有些還爛掉了,不少掉在地面,一半埋在泥土里,一半露在外面,完全沒有任何打理的跡象。

    除此之外。

    整個真君觀再無它物。

    不對。

    觀里面的地因為是土,上面還長有各種各樣的雜草。

    我和陸岑音進去之后,見到茅草里面鉆出來蜥蜴等小動物。

    要不是因為之前我們曾見到過貼在門外的告示,壓根不敢相信這是一座還有觀主的道觀,因為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這地方甚至連荒山野嶺的土地廟都不如。

    我們連問了好幾句。

    沒人回答我們。

    太陽已經(jīng)落山,夜幕大簾拉開,一種行走在九叔鬼片場景的既視感。

    觀中無人。

    我走到真君雕像面前,摸了摸前面的燃香壇,不僅沒有任何溫度,拔出里面的線香桿,手輕輕一搓揉,全部腐朽了。

    陸岑音見狀,秀眉緊蹙:“這觀……好像荒廢了好多年的樣子,而且沒人啊?!?br/>
    我閉上眼睛,仔細地感受了一下,說道:“不對,這觀里面有人。”

    陸岑音眸子不解地看著我。

    我問道:“你有沒有聞到一股淡淡的酒香?”

    陸岑音聞言,鼻子嗅了一嗅:“沒有?。 ?br/>
    我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突然一仰頭,往頭頂斜上方大粱上看去。

    忽然之間!

    在我往大粱看的當口,粗大的粱體上猛然露出一個骷髏頭,晃動著腦子,兩個大而黑黝黝的眼眶洞死死地盯著我們,而且它就要彈跳從粱上躍下向我們撲來!

    我大驚失色。

    立馬將陸岑音拉到我身后。

    手中的假袁大頭像一枚利箭,往粱上的骷髏頭猛然彈射而去!

    假袁大頭疾速穿梭。

    才一晃眼的功夫。

    粱上的骷髏頭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假袁大頭劃過了大粱,掉落在前面地上茅草叢中。

    沒擊中!

    剛才一切好像都沒有發(fā)生過。

    我頭皮頓時有些發(fā)麻了。

    因為我自從學了好大哥關(guān)紅的陰氣功之后,使用假袁大頭的功力飛漲,無論準度、速度、力量都是可以向小竹手中竹飛刀看齊的存在。

    小竹是什么人?

    飛花蝴蝶!

    這丫頭跟著我混這么久,如果對方實在太強,竹飛刀可能造成不了致命的傷害,但若論擊中的準確度,對方只有是個人,在攻擊范圍之內(nèi),她就沒有失手過!

    粱上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陸岑音甚至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問道:“有老鼠嗎?”

    我趕緊拉著她往后面跑了幾步,撿起草叢中的假袁大頭,人靠在墻角,選取了一個比較好的位置,往大粱上看去。

    這事情已經(jīng)有點毀我三觀了!

    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大粱上又在悉悉索索響動。

    我猛然見到了道袍的一角!

    手再一捏,假袁大頭想再次發(fā)出。

    “別動!我是人!”

    話音剛落。

    一位中年人從粱上翻了下來。

    此人身穿一件道袍,面容清瘦,留著長須,扎著發(fā)髻,藥間掛著一個酒葫蘆,手里拿著一柄桃木劍,胸口戴著像人頭一般大的骷髏頭,笑嘻嘻地看向我們。

    我長舒了一口氣。

    因為我見到骷髏頭是木頭做成的,只不過它在夜色之下比較逼真而已。

    對方打量了我們兩眼,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打了一個酒嗝:“兩位找我?”

    我問道:“你是?”

    對方說道:“貧道莫非子,此觀觀主。兩位是驅(qū)邪、拜香、看病還是測吉兇?”

    陸岑音剛想說話。

    莫非子抬手制止了她,閉上眼睛,手指掐算了兩下,睜開眼之后,又咕咚咚喝了一口酒:“兩位是來贖八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