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憨坐在駕駛位置上,感受著涼涼的微風吹過自己的臉頰,后面有著詩詩丫頭清脆的笑聲,張憨整個心都醉了。
駕駛著白龍,張憨回到了村口,趕緊拉了拉白龍的韁繩,喊道:“到家了,速度慢一點!”白龍跑了二十多里地,似乎還沒盡興,依然保持著高速。
幸好,張憨對于這馬車舍得下本錢,專門加上了減震裝置,即使在坑洼的路面,也能有效的減輕震蕩。
“哇!快看,大傻買車啦?”村口的老人見過白龍,但此時白龍駕著馬車,還是頭一次見到,紛紛站起來,看向白龍馬。
“哇!快看,那是大傻叔的馬車,走呀!咱們去找大傻叔!”
“我們也要去,等等我們吖!”村里的孩子也紛紛朝著張憨跑去,光著小身子,邁著小短腿,緊跟在大部隊身后。
“大哥哥,你快看村口,好多人哦!”詩詩伸著白嫩小手,指著村口的人群,驚訝道。
歐陽澤同樣看到了,帶著壞壞的笑容:“看來老弟魅力不小哦,都到村口來迎接來啦!”
張憨聽了歐陽澤的話,瞪了一眼對方,張憨算是明白了,詩詩的大哥就是個話癆,極品中的活寶,自己不嚴厲點,說不定這貨,敢上房揭瓦。
眼看到村口了,聰明的白龍主動控制速度。
“爺,奶!都別在太陽底下啦,趕緊到樹蔭底下涼快去??!”張憨見幾位老人站在陽光底下,心里不忍的勸道。
“好好!我們這就去!哎!大傻有出息嘍!”幾位老人感慨道,邁著蹣跚的步子,走到了樹蔭底下。
“大傻叔,我們能坐車嗎?”二丫,三胖子幾個蘿卜頭跑到了馬車跟前,清脆的喊道。
“哈哈!當然可以啦!來,大傻叔抱你們上去!”張憨下了馬車,將車下一群蘿卜頭全部抱上了馬車,導致歐陽澤和詩詩都沒地方坐了。
已經到村子了,張憨索性走著趕著馬車,不過朝后面喊道:“都坐好嘍!馬車要開了!”
“快點啊,大傻叔!我們都坐好啦!嘻嘻!”
歐陽澤被擠到了車下,緊跟在馬車后面,嘴里一直嘀咕著什么。
張憨趕著馬車,載著一群蘿卜頭來到了村里,此時村里的大人們,見自家孩子在馬車上,紛紛露出了笑容,時不時朝自家孩子喊道,小心點,別摔下來。
一直趕著馬車到了太公家門口,車上的孩子們,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大哥哥,你這馬車放哪呀?”詩詩看著漂亮的馬車,大院似乎進不去吧!
“我看老弟,將馬車放到白龍身邊得了,有白龍看著,誰敢偷啊!”歐陽澤提議道,對于白龍的本事,歐陽澤太了解了。
張憨想了想,覺得歐陽澤說的有道理,點頭道:“俺也覺得挺好,就按歐陽哥的辦吧!”
張憨將馬車從白龍身上卸下來,接著給白龍弄了些新鮮蔬菜,不過并沒有給白龍喂水。
院中的怪獸聽到動靜跑了出來,眼睛盯著嶄新的馬車,見自家主人,便邁著粗壯的四肢走到張憨跟前,朝著主人吼道:“哼唧!哼唧!”
“知道了,下次帶你出去!”張憨明白自家怪獸這是鬧意見了,只帶著太子和王子出去玩,沒有帶怪獸自己,這家伙吃醋了。
“詩詩你們進去洗洗臉,涼快下,我給你們洗水果去!”張憨見詩詩和歐陽澤臉上露出了汗珠,趕忙進到了大院,從廚房里洗了些新鮮水果放到了兩人面前。
歐陽澤見水靈靈的水果,立馬拿了個黃橙橙的大梨,啃了起來:“爽!這梨百吃不厭!”嘴角的梨汁濺的到處都是。
“大哥,你吃個梨,能不能文明一點??!你瞅瞅,都濺到我身上啦!”詩詩撅著小嘴,不依道。
“嘿嘿!妹妹!哥哥錯了,來,嘗個桃子!”歐陽澤見妹妹生氣啦,趕緊拿了個新鮮的桃子道歉。
張憨看著兄妹二人,心里感嘆道:“有家人真好!”
張憨也跟著接連消滅了幾個黃梨,將身上的熱氣降了降,看了看時間,眼看要中午了,張憨趕緊去菜園摘菜。
“你們在大院帶著吧,別出去了!張憨朝兄妹二人說道。
詩詩立馬不依了,倔強道:“不行,我也去幫忙!”
“那我看家吧!”歐陽澤想了想,還是留在家里得了,跟著去了,說不定被妹妹擠兌死。
詩詩暗暗朝大哥投了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張憨見詩詩堅持,也沒在拒絕,拿著家伙出了大院。
“白龍,又要辛苦你一趟了,晚上給你加餐!”張憨上前,撫摸著白龍的脖子。
將馬車給白龍?zhí)缀?,張憨將詩詩抱到了馬車上,讓其坐好,便趕著馬車去老家那邊。
馬車速度比牛車速度快多了,沒一會就到了老家這邊,張憨將詩詩抱下車,關心道:“累了,就別干了!到樹蔭下歇著,聽到了沒?”
此時詩詩心里美極了,能感受到張憨發(fā)自內心的關愛,心里感嘆,付出總會有回報的。
張憨將馬車停在了菜園門口,先給白龍割了些新鮮蔬菜,讓其先吃著,畢竟張憨整完菜,也要半個多小時。
經過一場暴雨的洗禮,菜園里的蔬菜并沒受到任何影響,反而長勢越來越茂盛,再加上張憨靈液的滋潤,蔬菜的出菜頻率明顯多了一些。
張憨拿著筐子邊摘,邊裝,而詩詩經過多次的嘗試,也能熟練的干些農活,白嫩嫩的小手也長了繭子。
樹上的蟬,不知疲倦的演奏著奏鳴曲,熱辣辣的陽光灑在綠色的大地上。
張憨見詩詩的額頭冒出了汗珠,尖尖的下巴上,一顆一顆汗珠如珍珠般,滴到了蔬菜上,但眼神沒有任何疲憊,彎著腰,摘著蔬菜。
此時張憨的情商也終于開竅了,腦海里回憶著與詩詩一次次的見面,每一次相遇,每一次歡笑,都和自己有關,都是為了博得自己的好感,而張憨想起自己的態(tài)度,頓時一種愧疚感充斥著張憨的內心。
詩詩抬頭見,大哥哥一直盯著自己,以為自己身上有東西,上下看了看沒有任何東西啊,便好奇問道:“大哥哥,怎么啦?”
張憨聽到詩詩的聲音,回過神來,笑著走到了詩詩跟前,張憨的眼神沒有了以往的距離感,而此時充滿了無限寵溺,和柔情,摸著詩詩柔順的頭發(fā),關心道:“歇會吧,剩下的我來得了!”
張憨牽著詩詩柔柔的,涼涼的小手,來到樹蔭底下,輕輕按住詩詩纖細的肩膀,認真道:“好好在這歇著,你看看臉上的汗珠!”
詩詩大大的眼睛紅紅的,眼睛里蘊含著淚水,心里卻開心極了,詩詩能感受大哥哥對自己態(tài)度的轉變,沒有了隔閡,也沒有了哥哥對妹妹的寵愛,而詩詩現(xiàn)在感受到了大哥哥對自己的愛。
詩詩眼圈里的淚水,終于掉了下來。
張憨見狀,趕緊幫詩詩擦著臉頰的上淚水,粗糙的大手,滑過詩詩白嫩的臉頰,張憨突然感到,自己的心臟快要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