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1-08
熟悉的魅惑笑顏,半遮面的銀色面具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起模糊的光斑,男子略帶挑逗的勾勾粉嫩的似乎可以捏出水來的唇瓣,口中熱氣曖昧的噴灑在我的面上:“彼岸王可真是不夠意思,有了新歡,這么快就忘了舊人了?”
“嗯?是嗎?”我指尖旋轉(zhuǎn)著剔透的酒杯,一手?jǐn)堖^他的脖子:“我倒認(rèn)為與其說這個,不如聊聊你怎么來到這天凌皇宮的?”我凝視著他眸子危險的瞇起,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
“咯咯,三王爺可真有意思,”靈動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東方欞不著痕跡的掙開了我的手臂,身子柔弱無骨的依在朱色的木桌上,著白色綢褲的小腿不時探出
紫玫瑰般的衣袍,蔥白般修長的五指虛掩面部:“不過我看三王爺應(yīng)該考慮的是怎么離開這無聊的地方吧?”
自我唇齒間奪過殘留半數(shù)酒釀的杯子,東方欞干脆的一口飲下,眉眼帶笑:“果真好酒,怎么樣?要不要東方帶王爺去個有趣的地方?”
下意識地瞥眼窗外,我利落的起身,“不早些說,本王在這里聽自己的‘豐功偉績’聽的耳朵都要磨出繭子了?!?br/>
淡定地承接著數(shù)道鋒芒般的目光,我起身懶散地跟在那抹艷麗的紫色后面,即將踏出門外的那刻,我將踏出的右腳收了回去,“從側(cè)殿走吧?!蔽阴久汲雎暎焕頃婢呦略鯓油嫖兜纳袂?,轉(zhuǎn)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心里莫名的煩躁,他,就在門外不遠的地方吧……
所有人都在后花園附近閣樓赴宴,走過了兩座宮殿,遠處嬉鬧的人沸聲依昔可辨。
“東方欞是吧?”雙手負(fù)后托著腦袋,我枕著雙臂悠閑地邁步,懶散地斜眼身前跳動的紫色身影,“我說你走路能不能發(fā)出點聲響?輕飄飄的……你以為你是鬼啊?大半夜的很嚇人的?!?br/>
紫色的身影分明踉蹌了一下,東方欞伸手托著銀色的面罩,萬般無奈的放棄了習(xí)慣性的步伐:“王爺,你還真挑剔?!彼茻o語的開口,卻不知曉這樣飄逸鬼魅的步伐早以將他的來處暴露。
這樣飄逸的步伐……在另一個人身上似曾相識,心底有股莫名的沖動,恍然面前的紫色會隨風(fēng)消散,心底猛的一揪,就那般張開雙臂緊緊擁住了那抹跳動的紫色,“東方……不要離開我……”
懷中的軀體僵了一僵,略微呆滯的唇角卻在下刻上揚,“嗯,放心,我不走?!?br/>
錯了呢……
不管怎么相像,他都不是那個人啊……
神志清醒的那刻,我失望地松手,卻被東方欞一個轉(zhuǎn)身緊緊擁在懷中:“我不走?!彼f,旋既在我疑惑的目光中垂首附上了我的耳邊低聲道:“王爺,陪我演場戲可好?”
我不明所以地望著他,正待開口,卻被身后傳來的冷喝打斷:
“這是怎么回事?!”
五道身影在我沒覺察的情況下不知合適站在距我不過五米開外的地方,為首的男子龍袍加身,一臉的盛怒,想來方才的暴喝正是出自他的口中,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天凌王朝的三位皇子,居然會一起隨帝王來到這么僻靜的地方。
鐘天玚、鐘慕陽、夏侯凝香,還有……鐘天黎。
“凝兒,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天凌的帝王注視著淡然的東方欞,面上的青黑不亞于一旁的鐘天黎。
“呵呵,父親大人真是會說笑,”東方欞牽過我的手,面具下的唇角愉悅的上揚,眼中卻始終一片冰冷:“這是凝兒看中的女人啊?!?br/>
“你……”中年人似乎有些詞窮,手指了半天才氣憤道:“婚姻大事豈容兒戲?!”
東方欞竟然會喊天凌的帝王父親,這倒是我沒有想過的,只是天凌皇的那句話語倒是頗為令人探究了,婚姻大事豈容兒戲?眾所周知,王侯將相的兒子三妻四妾再尋常不過,更何況是皇子呢?身為父親,自己的兒子想得到一個女人反應(yīng)卻這么大,這就有點不尋常的味道了。
要知道……不管是鐘天黎亦或鐘天玚跟太子,哪個不是后宮佳麗成群?
而鐘天玚兄弟三人看向東方欞的目光從始至終的飽含嘲諷,夏侯凝香就更不用說了,一雙疊藏在脂肪后面的眼珠滴溜溜地閃著冷光:“呦,凝兒你大概不知道吧?這女人可是你二哥的王妃呢?!?br/>
陰冷的剜我一眼,夏侯凝香面帶微笑著扯了扯僵直的鐘天黎:“天凌,我說的沒錯吧?我想這也許只是個誤會,不過親眼目睹的誤會就有些……”
“閉嘴?!?br/>
沒有任何感情的兩個字,讓夏侯凝香的笑意僵了僵,她松開鐘天黎的衣袖,湊近了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鐘天玚,“天玚,要我說這女人就是不能找太漂亮的,自古紅顏多禍水,天玚以后選妃子可要看準(zhǔn)了,女人光有那張臉可是不行的,關(guān)鍵那德行得……”
“哧,香姨連那張臉也沒有呢?!辩娞飓`慵懶地打個哈欠,一句話成功的止住那張油膩的嘴巴開開合合。
我蹙了蹙眉頭,怎么都感覺這遠沒有演一場戲那么簡單,步伐移向了鐘天黎,無視夏侯凝香陰冷的目光,我定定地注視著他,一行人的目光通通停留在我身上。
“信我嗎?”我看著他,直至目中的希翼漸漸轉(zhuǎn)為了失望,“好吧,”我倒退幾步,“那陛下呢?”我抿了抿唇,看向身旁依舊盛怒的天凌皇:“陛下若打算加罪,鳳莫惜無話可言……”
碰!
話音未落,凌厲的一拳便是擦面而過,我伸手握住襲來的拳頭,面色依舊:“……但是不說不代表接受。”
“哼!”
天凌皇冷哼一聲,青筋暴起的拳頭再度揮出!
“哼……”
突然增強數(shù)倍的力道令我后退數(shù)步,悶哼一聲,悄然咽下了喉間的腥甜,不著痕跡地將與之對拳的右手背于背后,我似笑非笑:“天凌皇好功夫啊。”
“哼,你也不錯,不過還差點火候?!碧炝杌饰逯肝杖柯秲疵ⅲ骸罢米屛抑更c指點你這晚輩?!?br/>
“夠了,父親。”東方欞紫色的衣袍在空中劃過一道魅惑的痕跡,阻在了我二人之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別忘了,您還答應(yīng)我要陪我去放孔明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