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美這番大膽的話徹底震驚住了其他的女孩子們,烏塔已經(jīng)變成了一臺蒸汽姬,雙眼都變成了蚊香的形狀,不斷轉(zhuǎn)動著。
她是沒想到娜美會這么大膽,直接當著小伙伴們的面大膽的說了那個詞匯。
事情是越鬧越大,這也與她的本意不符。
本來只是想和娜美吵一架,如果她道歉的話,烏塔也不是不能原諒她的。
可此刻已然發(fā)展成了另一個樣子,伴隨著娜美攤牌,一切的一切都似乎變得不可挽回。
路飛人也傻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娜美,你、你、你……伱怎么能這么說?”烏塔耳根發(fā)紅,大聲問向娜美。
娜美雙手抱胸,墊護著路飛最愛吃的食堂,一雙美目晶瑩閃動,此刻內(nèi)心也是隱隱的有些后悔。
說那番話只是頭腦一熱就說出來了,雖然那的確是她的想法。
如果,如果烏塔知道了她和路飛的關系,娜美更希望是私下交談的。
但是烏塔怒氣沖沖的在大家面前陰陽的說泥棒貓之類的話,娜美一下子就應激了,然后下意識的反擊了回去。
“娜美,烏塔……我們私下說吧?”路飛弱弱的問道。
他不開口還好,伴隨著他的聲音,一大群眼睛就凝視過來。
有審視的,有鄙夷的,有震驚的,有玩味的,路飛就像是踩著了尾巴的老鼠,氣勢一慫再慫。
娜美看著這樣的路飛,也是心軟了,畢竟她也有錯,越來越愛和路飛放肆了。
“路飛心里就得意吧!”娜美閉上眼,半不滿得說。
“兩個女孩子和你玩,玩完了這個就去玩那個的!”娜美豎起兩根手指頭向路飛埋怨道。
路飛心中又是一緊,媽的,時間果實在哪兒,我特別需要你,給我咬一口,我要時間倒流呀!
薇薇心中一驚,我只親親過,沒敢做其他的事情。
諾琪高也是心中一陣害怕,還以為東窗事發(fā)了,但轉(zhuǎn)念一想,應該是烏塔。
烏塔更是震驚,“還有一個?”
她下意識把自己摘除了。
娜美橫了一眼烏塔。
心中嘆息一聲,她是萬分不想和烏塔鬧翻的,畢竟是好姐妹,是音樂姬。
再說了,她和路飛的關系也很復雜,路飛對她自然是在允許的范圍內(nèi)千依百順的。
“烏塔是以什么立場生我的氣的!”
娜美問。
“就因為我和路飛媾和過?”
“那當然啦!”烏塔想也不想的說,“你們背著我……”
“那烏塔和路飛就沒有偷偷的做一些屬于大人的,舒服的事嗎!”娜美大聲宣布道。
烏塔誒的看娜美,小臉是紅得不能再紅。
“被發(fā)現(xiàn)了?!”
娜美扶著額頭,“所以啊,我們都是一樣的。”
“你也是背著我,我們!”娜美大聲說。
“那是路飛,路飛,路飛說喜歡我……我也,也,也喜歡路飛!”
烏塔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最后幾乎是耗費了全身力氣才喊了出來。
“才做的?!?br/>
“那我也是?!蹦让雷兊幂p松了一些說。
“可是,我、你、如果結(jié)婚的話、那不就是三個人了嗎?”烏塔豎起三根手指頭。
“這種事情是不對的!”
哐當一聲,古伊娜筷子夾著的章魚燒掉在了碗里。
清純的劍士姬嘆為觀止的看著這一幕。
“結(jié)婚這種事情,還是離我們太遠了!”
娜美想了一下那場面,也有些耳紅。
“就算三個人,那就三個人??!”
“烏塔不是自以為是大海賊船上的歌姬嗎?竟然還在意這種問題,不然干脆別干海賊了,和我們一起當海軍吧?!蹦让狼辛艘宦暎恍嫉恼f。
這戳中了烏塔的關鍵詞,她瞪大雙眼,“你說什么?!”
“我可沒說錯,如果烏塔在意這種事情的話就別做海賊了,海賊不都是一些違法犯罪的人嗎?!”娜美盯著烏塔的眼睛說。
“烏塔是海賊中的海賊嗎?”
“烏塔是喜歡分享的女孩子嗎?”娜美低聲問。
“……”
“我們是朋友吧?”
“……”
“這種事情,也能分享嗎?”烏塔小聲嘀咕著,氣勢也降了下來。
最主要的是,娜美曝光了她和路飛的事情,烏塔也就硬氣不起來了。
她并不能確定是誰先,只是看進展,毫無疑問,娜美最領先。
“有什么關系嘛,做了之后路飛也是好好的,大家都很滿足,就像看書的時候,我看完書了,把書還回去就好了?!?br/>
娜美低聲說著自己的小偷之道。
飯局沉默了下來。
路飛也不知道是怎么結(jié)束的,吃完飯后的少女們一個接著一個小心翼翼的走出了飯?zhí)谩?br/>
諾琪高和薇薇不知為何,變成了最后還沒走。
她們都不約而同的眼神微微的漂浮著。
“路飛,現(xiàn)在怎么辦?”薇薇小心翼翼的觸碰路飛的胳膊。
“沒有辦法了,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們誰我也不想失去?!?br/>
路飛的下巴靠在桌子上說。
“薇薇,諾琪高,幫幫我?!?br/>
兩個女孩子相互對視一眼,然后嘆氣。
“這都是路飛的錯,該怎么幫呀?”薇薇抱怨道。
“我去找烏塔看一下她的情緒吧?!敝Z琪高想了想說。
“阿里嘎多,諾琪高。”路飛眼里閃爍起了小星星。
“不要誤會,這不是在幫你,僅僅是自救而已!”諾琪高露出一張嫌棄臉走出餐房。
“那我就去和娜美談談?!鞭鞭庇X得自救這個詞用的很有感覺。
她也想自救一下。
餐房里就剩下一個路飛了。
他嘆氣一聲,然后抓了抓黑暗之力。
“能不要在淑女面前做這種不雅的事嗎?”
羅賓輕輕開口。
路飛這才嚇了一跳。
“你不要像個透明人一樣??!”
“我只是正常的調(diào)整位置而已?!?br/>
“很抱歉,少校,這是暗殺者的本能。”羅賓臉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手肘撐著頭,優(yōu)雅知性的說。
路飛本來就心煩,又看見羅賓這若有似無的笑,“你是在嘲笑我吧!”
“有嗎?沒有,我很感激少校先生能帶給我這么多歡樂?!绷_賓攤手說。
她穿著長牛仔褲和碎花體恤,“不論何時,‘大人物’的家長里短才是最讓人津津樂道的,我說不定,是在見證歷史。”
“可惡,還不是在嘲笑我,還沒有你的事呢!”路飛氣惱的伸手就去抓她那對看起來十分渾厚的大扔子。
“好可怕,你該不會是想在這里就對我這個薇薇公主的女仆動手,把我的衣服扯壞然后用你下作的……”
路飛身上開出無數(shù)雙手,然后將他的關節(jié)拗了起來。
“我勸你不要這樣做喔,現(xiàn)在才兩個人,如果再增加兩個人的話,少校先生的幸福生活會變得很微妙喔~”
羅賓玩味的說道。
路飛嗯?的疑惑看羅賓。
“很抱歉,暗殺者總是會不經(jīng)意的打探到一些情報,除了被我目擊的薇薇殿下之外,你和廚師小姐的關系也很有趣呢?!?br/>
“你怎么知道的?”
路飛震驚的看羅賓。
“不做的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羅賓站起身,優(yōu)雅的看著被無數(shù)雙拗在半空中的小男生。
“可惡,我已經(jīng)開始后悔對你這么溫柔了,你用能力,偷偷看了吧?!”
路飛咬牙切齒起來。
羅賓沒有反駁,偷窺別人的私事的確是一種壞習慣,但是她已經(jīng)改不掉了,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個世界里活下去。
“很抱歉,少校先生,這也是小女子的生存之道~不過,你是因為美色才將我留下來的吧?”
“是有這部分的原因……”
路飛眼神游離,但隨即覺得自己的人生已如風中殘燭,干嘛對她這么溫柔,而且還偷窺了自己和諾琪高,并且拿來威脅自己。
“能透的話最好啦,不能的話倒也無所謂……”
既然如此,我也不裝什么正人君子了!
羅賓捂著嘴輕輕的笑起來,“已經(jīng)自暴自棄的變成人渣君了嗎?”
“不過這種坦誠我倒是不反對,和貪戀美色的人呆在一起,要比貪戀金錢的人呆在一起,安全的多?!?br/>
“不過啊少校先生,對惡魔有想法,是會下地獄的喔?!?br/>
“還沒有走到絕路呢,現(xiàn)在就變成垃圾君太早了一點?!?br/>
羅賓將路飛放到地上,邁著貓步離開房間。
路飛垂頭喪氣的走出房間,然后到軍艦的邊緣一跳,便跳到了機關號上,順手拿起了王劍便到練習室里練習揮擊。
女孩子們陸陸續(xù)續(xù)的從巨大軍艦上返回到了機關號上,諾琪高在舞蹈室里和烏塔聊天。
“不用在意娜美的那些話啦,你也清楚,她從小就是那套小偷邏輯……”諾琪高向烏塔說。
“我知道啦,我只是……”烏塔蹲坐在舞蹈室的地上,“生氣了,是占有欲讓我生氣了?!?br/>
“這也沒什么不好嘛?!敝Z琪高靠在烏塔身邊蹲坐在一起。
“娜美……也很喜歡路飛?!睘跛f。
“我們都很喜歡路飛啊,畢竟都是朋友嘛?!敝Z琪高目光虛浮了一下。
“然后因為太親近的緣故,逐漸好奇起那種事……應該……也很正常吧。”
烏塔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就是啊,可是娜美和路飛已經(jīng)做了成年人的那種事……”
“……做法確實是太超前了一些吧?!敝Z琪高更為尷尬的說。
“不論如何,我們是朋友的,對吧?”諾琪高小心翼翼的問向烏塔。
“那當然了……娜美…說的也有一些道理,我可是海賊啊,怎么能在意那些事情……只是…”烏塔握緊拳頭。
“…一想到娜美搶在了我前面做過那種事情,我就很不爽!”
在生氣這種事啊……諾琪高松了一口氣。
……
“娜美,你還好嗎?”薇薇小心翼翼的推開測量室的大門,看見娜美在玩著圓規(guī)放在手心盤旋。
“薇薇,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很壞的女人?”娜美拋著圓規(guī)問。
“這種事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娜美和大家都是我的朋友?!鞭鞭睂⑹直吃谏砗螅摿诵訐Q上室內(nèi)鞋說。
“阿里嘎多~不過,就算被認為是很壞的女生那我也無所謂,實際到手的利益才是真正讓人放心的東西?!?br/>
娜美臉上浮現(xiàn)陰影,露出了很黑暗的笑容。
“娜美~有點可怕啦!”
娜美就收斂了黑暗版的笑容,“來安慰我的嗎?我真的沒事,走到今天這一步我也早有預料吧,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吵一架了?!?br/>
“烏塔也應該會很快好起來吧,除非她不想當海賊了,嘿嘿嘿~”娜美臉上又浮現(xiàn)出了很壞的陰影笑。
這個女人…已經(jīng)把烏塔算計進去了!
薇薇靈光一閃,想著娜美和烏塔說的那些大膽的話語里的關鍵詞。
好可怕?。?!
達斯琪是最后上船的,因為她要去用哥巴拿中校的軍艦向總部發(fā)電報。
“怎么感覺大家都怪怪的?”
她匆匆上船之后,就感覺機關號上彌漫著一種很奇怪的僵硬氛圍。
“古伊娜,你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嗎?”達斯琪問向拿著劍,準備去訓練師的古伊娜。
“總而言之,是很大膽的男性搞出來的事情?!惫乓聊人妓髁似毯笙蜻_斯琪簡短精煉的說。
“男人就是會喜歡這種礙事的胸部的生物,真是奇怪呢?!惫乓聊让约旱木薮T按了按,感受著食堂的軟嫩說。
“你說,如果有一種男性和女性互換身體的力量,把這個換給男人們,會怎么樣?”
她異想天開的向達斯琪問。
“喂喂喂,這種事情不要問我呀!”達斯琪一臉震驚的看古伊娜操作。
“哼,拜拜,我去練習了?!?br/>
古伊娜放下手,拿著和道一文字就去訓練場,然后看見揮汗如雨的路飛。
“還真是稀客,竟然做這么久的訓練嗎?”
“古伊娜……”路飛無語的看古伊娜。
“很煩躁,來對打吧?!惫乓聊葯M起和道一文字。
雙方將劍上纏繞起了霸氣,轟地撞擊在了一起。
“古伊娜,如果船因此解散了怎么辦?”
路飛狂暴的揮擊著大劍,重擊戰(zhàn)法令古伊娜不得不全神對敵。
“你干那種事不是挺大膽的嘛,怎么現(xiàn)在又害怕了?”古伊娜架開路飛后嗤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