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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被叔叔強奸 十年寒窗苦是為了什

    十年寒窗苦是為了什么?

    還不就是為了謀個一官半職!

    如果現(xiàn)在科考要求武試,武試不過落榜,那些讀書人會怎樣?

    造反?

    笑話!

    說到底,還不是要跟著練武,以后希望入官場的,也都要練武。

    沒錯,龍圖國過去是不需要武試,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龍圖國了,現(xiàn)在是堯龍國龍圖十三省,科舉也要按堯龍國的規(guī)矩來,而堯龍國就是要武試。

    這一點雖然還沒有明文下來,到時候也可能不會如此,但是!

    既然要讓人老老實實在學(xué)堂學(xué)武,那么哪怕這是假的,也要弄成真的來傳,反正就說:“龍圖十三省的科舉將會向堯龍國看齊,加入武試,即便今年不加,明后兩年也會加?!?br/>
    果然,這樣一傳下去,方溯還沒開始整學(xué)堂呢,一些耳朵比較靈的,已經(jīng)腦子轉(zhuǎn)的比較快的,已經(jīng)摸到了縣衙來打聽,打聽朝廷打算怎么彌補大家這幾年耽擱的學(xué)武時間。

    這事方溯他們都有料到,但卻按著周成言的話,把他們晾了兩天,然后才透露了學(xué)堂開設(shè)武課的消息,也順利的,因為五天兩個小時的武課,讓學(xué)子們跑出來抗議。

    不為什么,街上的武館,那可是天天練,這都練不出來太多的名頭,五天兩個小時,也就是一個時辰的時間哪里夠?

    眼看著鄉(xiāng)試過兩個月就開始了,誰也不知道這一次的要不要加入武試,如果加入武試,那么學(xué)過武的可就比沒學(xué)武的占了大大的優(yōu)勢。

    于是周成言就出面,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答應(yīng)了延時,五天兩個時辰,其他時間看自己的自覺。

    這下子許多人就安靜了下來,等待五天后開課。

    這五天時間,方溯拉起一幫人,分成兩批,和袁秋雨一起一人一半,分別講解不同的武學(xué)。

    堯龍大典武學(xué)篇精簡版中,有五門練法,分別是龍蛇攝月勁、陰陽轉(zhuǎn)輪法、五氣混元功、五方五帝拳和堯日天宮,打法中拳法五門,劍法五門,槍法五門,刀法五門,身法五門。

    練法方面,不用說,直接龍蛇攝月勁即可,拳法方溯選擇的是白猿擊劍術(shù),白猿擊劍術(shù)兼具拳劍,而且原本就教過他們,都練得不錯,劍法是一氣浩然劍,刀法為斷獄斬,槍法則是破軍十三槍,身法以行軍步為主,把其他四種順便講解。

    五天時間過后,基本上該掌握的也掌握了,暫時來說不需要擔(dān)心什么,反正一開始不可能教打法,而龍蛇攝月勁練了這么多年,掌握得都不算太差。

    一邊自己掌握,一邊教人這種事,方溯也不是沒有干過。

    而堯龍大典武學(xué)篇精簡版,在隨后也被大量運來,放在書店販賣,倒也省了方溯去多費些勁。

    似乎也是因為堯龍大典武學(xué)篇精簡版公然販賣的關(guān)系,很多人都覺得這是真的要增加武試的征兆,于是更多人買書,上學(xué)堂。

    結(jié)果,沒準備好的,都把學(xué)堂擠得滿滿的,不得不找了個空曠的地方講課。

    這一次沒想到,所以之后,干脆就分成了三個學(xué)堂來,每個學(xué)堂每五天兩個時辰的武課,講解同樣的內(nèi)容,結(jié)果還是人滿為患,一直到一個月后,人數(shù)才降下來。

    還沒等降下來幾天,意外來了!

    也不算什么意外,嗯,不過就是正式通知鄉(xiāng)試、會試增加武試內(nèi)容而已。

    好了,這下子那些以為武試純屬子虛烏有的文弱書生們也坐不住了,紛紛買上堯龍大典,跑去找上過武課的同窗指教。

    這下好,直接爆滿,于是不得不統(tǒng)一要求五天開三次課,內(nèi)容一樣,不準重復(fù)上課,這才好多了。

    要說因此武風(fēng)大盛,那不可能,說到底他們學(xué)武為的就是功名利祿,是不得不來學(xué)。

    很多人想要用錢財賄賂,讓他們補課,但并沒有什么用處,見識過無上武道界的他們根本看不上那些銀兩。

    這下可好,本來因為學(xué)堂開武課而生意有些慘淡的武館,因為這事,反而迎來了陣東風(fēng)。

    只要掌握住學(xué)堂教授的武學(xué)的武館,都被曾經(jīng)的文弱書生把門檻踏爛。

    “老師?老師在家嗎?”

    磕磕的敲門聲響起,天天都有敲門的,有的送金銀,有的送婢女,有的送寶劍,讓方溯煩不勝煩。

    仙羅州兩位,方溯袁秋雨武功絕頂,一句指點勝過三月苦練的名聲也不知道哪位好事之徒傳出來的,搞得他們兩位門板都被人給敲破了個洞,前兩天才剛換掉。

    “轟走,不見!”

    卻是對著一旁的疾空電母所說,對了,疾空電母小名小婉,姓氏連疾空電母自己也記不得,所以疾空電母就跟著方溯姓,現(xiàn)在叫做方婉。

    聽到這名字,方溯干脆就翻了個白眼給她:“你放碗,我還端碗呢!”

    方婉連門都沒開,拍了下門,隔空一股氣勁就讓人退下:“說過多少遍了,不要來煩我家主人。”

    神位境的威壓,哪怕只是露出來一絲絲,也不是連虎獅拳都差得遠的人能抗住的,外面的人頓時屁滾尿流的跑了。

    啪嗒!啪嗒!

    屋里邊,幾聲竹板聲傳來,是方溯擺好了一副棋盤。

    這乃是與萬妖牌、法寶牌同類的東西,棋盤是種寶物,可以讓卡牌升級的東西。

    只要收集足夠的卡牌,兩邊對陣,贏得那一方,下場的所有棋牌,都能得到經(jīng)驗。

    這東西有幾個規(guī)矩,第一就是公平,卡牌都是按同級屬性來,普通卡七級,精華卡五級,榮耀卡三級,傳奇卡一級,符令按最低的一分鐘一枚符令來,雖然方溯弄到了好幾枚玉符令,但也只能享受最基本的石符令的效果。

    棋盤的兩邊各有一發(fā)牌匣,棋牌需要事先放入發(fā)牌器,等到開局再從發(fā)牌匣內(nèi)發(fā)出來,每回合一張牌,但每回合可以放多張牌。

    “來兩盤殺局?!?br/>
    方婉回來的時候,方溯已經(jīng)把牌放好了,都是雙方喜歡用的牌組。

    這種棋牌有三種劃分,劃分三種不同的卡牌大類,不同的大類不能同時存在于一個棋盤之中。比如萬妖牌和法寶牌,同屬于靈卡類牌組,這兩種就能共存,但英雄牌屬于戰(zhàn)卡,就不能放在其中。

    靈卡、戰(zhàn)卡和術(shù)卡三類,并不算嚴格劃分,因為法寶牌是靈卡但也有術(shù)卡,萬妖牌是靈卡但也有戰(zhàn)卡。

    這種同時兼具兩種卡類的卡,可以在兩種卡類中通用。

    殺局是一種玩法,雙方各五十張牌,將對手的卡牌殺掉三十張,或者徹底探查對方地圖為止。

    兩人分坐兩邊,發(fā)牌匣中開始發(fā)牌,第一回合,只有一張牌,五枚符令,兩人都沒有動靜,跳過。

    第二回合,疾空電母放下金絲母蟲卡。

    就在金絲母蟲卡落在棋盤上的時候,棋盤上突然一陣閃光,畫面突變,卡牌急劇縮小,落地之處,現(xiàn)出一方草原的景象,地上趴伏著一只金邊的甲蟲。

    這畫面方婉能看到,而方溯不能看到。

    本來面積不大,也不過半平方米的棋盤,突然間如同一個小天地一般。

    金絲母蟲只占據(jù)了小小的一片地方,能看到的也只是這一點小地方往外擴大一些的地方。

    雙方下子,動作都能看到,卻看不到對方下的是什么棋子。

    方溯翻開第二張棋子,隨手就往棋盤上一丟,一條飛龍落在懸崖上。

    這要是下的不是能飛的飛龍,可能就已經(jīng)死了。

    所以棋盤第一步,要看運氣,否則就等著飛行種的卡牌,不管什么卡組,飛行種都是最適合先手的棋子。

    飛龍不斷飛行,探索著環(huán)境,但只要飛龍飛過去了,畫面又會暗下,不過,一切都記在了方溯心里。

    第三回合,金絲母蟲繁衍的金絲蟲不斷擴充的地圖的探索,而方溯的飛龍還在探索。

    第四回合,第四張牌入手,方婉笑著將最開始的牌放下,落在金絲母蟲邊上,是一株樹妖。

    金絲母蟲順著樹妖的枝干爬上,隨著樹妖緩慢移動,落在一片小森林之中,金絲蟲出來就有枝葉吃,迅速長成。

    方溯還在等著飛龍的探索。

    第五回合,方溯摸到牌之后,立刻將一張定魂燈放在了飛龍身上,因為符令滿了,不放浪費,而方婉跳過。

    終于,第六回合,方溯摸到了自己滿意的牌,一張腐化地皮。落在草原之中,瞬間,看著指甲大小,其實在棋盤中也有四五十米半徑的一塊草皮成了爛土,爛土還在慢慢的擴大。

    這一回合,方溯還放了一張牌,在腐化地皮上放了一張腐狼卡,一對腐狼落地,吃著腐土,慢慢繁衍生息。

    第七回合,方婉摸著手里的卡牌,笑著看向方溯。

    “這一盤運氣不錯,這么快就摸到一張好卡。”

    蓋下卡牌,并沒有和手上的幾張一起拿著,顯然是把這張卡當做了底牌。

    “好牌用不了,那也沒什么用?!?br/>
    方溯默默放下一張尸骨卡,腐土之中,頓時不斷浮出白骨,但還不等白骨成型,就被腐狼當做補品一個個吃掉。

    “我不與運氣差的家伙爭論這個問題?!?br/>
    方婉一句話,方溯差點沒把手上的牌往她臉上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