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的時候一臉的認真,好像說的跟真的一樣,小土豆轉(zhuǎn)臉看著尚默問道:“尚默,束杼說的可是真的?難不成這個公主只是看上你了?”
陰沉著臉的尚默白了束杼一眼無奈的說道:“這件事情我是不知道真假,她又不是白民國的公主她怎么知道別人怎么想的?”
小土豆這才意識到剛才束杼不過是開玩笑而已。他更加生氣的說道:“束杼現(xiàn)在真的不是開玩笑的時候?,F(xiàn)在我們這里所有人也只有你的靈力可以逃出去了,如果你真的不走的話,我們怎么可能還有希望?”
馬車顛簸著,束杼掀開馬車的簾子看著外面前后都有不少的侍衛(wèi)跟著,并且他們表情嚴肅,看起來感覺怪怪的。
如果現(xiàn)在束杼走了,逃出去了,她肯定還要跟著這輛馬車看他們準備去哪兒,到時候也麻煩,倒不如坐在馬車上來的安逸。
“好了,我們現(xiàn)在既然被抓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我倒是很想知道這個白將軍到底想要干什么?!?br/>
束杼認準的事情向來都會一條道兒走到黑,他們再說什么也都好像是白費口舌。整個馬車都安靜了下來。
周圍只是剩下了外面的馬蹄聲不絕于耳。馬車不停的朝著白民國靠近……
駕著馬車半天的顛簸之后他們緩緩的停了下來。
他們從馬車上走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晚霞映紅了半邊天,他們眼前出現(xiàn)的不是一個小鎮(zhèn),而是在林間坐落的一個小院。
遠遠看過去小院差不多有十幾間房子,這些房子全部都是用上好的木材建造而成。
空氣中夾帶著淡淡的花香兒,院中種著不少的樹開滿了紅的,粉的花朵。他們推門而入,滿院的花瓣散落一地。
看上去這里已經(jīng)有幾天沒人打掃了。
“你們幾個將他們分開關(guān)在兩處!看管好,丟一個我要你們的人頭!”
那些侍衛(wèi)立即點頭,束杼跟小葉子被關(guān)在了一個房間。尚默、遼鴻、素公子被關(guān)在了另一處。
并且他們出去的時候在角落里點燃了一根細細的香就離開了。
束杼看著那香冒著紅色的火頭,立即用靈力閉氣。
“小葉子……”
她剛想讓小葉子閉氣,但是卻想到了她根本就不會閉氣,無奈只能看著小葉子的眼睛慢慢的合上。倒在了角落里。
束杼立馬松開了身上的繩子之后消失在了房間中。
另一個房間中的三個男子全部都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出了院子束杼就使勁兒的晃了晃口袋里的小土豆說道:“小土豆你快醒醒!”可能是由于吸入的迷煙比較少,很快小土豆就迷迷瞪瞪的睜開了眼睛看著束杼問道:“這是哪兒?”
“我們已經(jīng)逃出來了,其他人還在那個院子里。房間里點了迷香并且藥下的很重,我們出來的比較早不然估計你要睡上幾天幾夜了?!笔虩o奈的說道。
小土豆立即坐了起來看著束杼有些生氣的說道:“我讓你早點逃走你就是不聽,現(xiàn)在好了其他人現(xiàn)在都被關(guān)起來了,現(xiàn)在我們應該怎么辦?”
“我如果不跟著過來的話,我怎么知道你們被關(guān)在哪兒?現(xiàn)在逃出來正好。那些侍衛(wèi)雖然都是藥人但是我想要逃出來的話也不是什么難事兒,只是我不明白為什么這個白芷抓了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如果說白芷真的看上了尚默,想要跟尚默有些密切的聯(lián)系的話,那么現(xiàn)在不應該用迷藥,并且著迷藥的量下的很重,如果是她所愛之人怎么會下的去手。
不是因為尚默的話,那么這個綁架他們唯一的理由便是神獸?,F(xiàn)在不僅僅是魔域想要神獸,這個白芷不過是一個白民國的公主,她不過是一個人類她要集齊神獸做什么?難不成她背后還有其他人?
這個她背后的人又會是誰?剛才的時候在路上看到那些侍衛(wèi)是藥人的時候其實束杼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束薇。但是束薇已經(jīng)消散在空中了,她不可能再一次的出現(xiàn)在這里,來指揮一個公主來集齊神獸。如果不是束薇的話又會是誰?
束杼的謎團越滾越大,她的眉頭緊緊擰著,一旁的小土豆看著她的表情有些擔心的問道:“束杼你沒事吧?沒事現(xiàn)在我們逃出來了總會有其他的辦法的,她如果真的要神獸的話,那么其他人應該是安全的,只是那個尚默就不一定……”
聽小土豆說道這里的時候束杼的心里一沉,如果這個白芷真的要的只是神獸的話,那么尚默幾乎是沒有什么用的,他會不會有危險?如果現(xiàn)在尚默被這個白芷殺了的話,那么她的家人會不會有危險?想到可能會有人死束杼的心里就像是被油炸一樣。
“他的死活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他如果真的死了的話,我覺得我應該開心才對。”束杼看著不遠處的院子心里盤算著怎么救他們。
迷迷糊糊的尚默被兩個侍衛(wèi)拖著拽到了一個干凈而寬敞的房間。這個房間很顯然是被精心布置過的,桌椅打掃的一塵不染。白芷坐在凳子上看著侍衛(wèi)拖進來的這個男人眼神閃過一絲的心疼。
“好了,你們下去吧?!?br/>
房間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而已,白芷看著眼前的尚默,他消瘦了很多。眼睛輕輕閉著睫毛微微顫動。高挺的鼻梁,紅潤的嘴唇透著一股子的性感。這個男人曾經(jīng)將她迷的神魂顛倒,她甚至不惜用自己的靈魂,自己的命來愛這個男人,現(xiàn)在他變得好脆弱,脆弱的似乎輕輕一捏就會丟掉他的命。
她輕輕的蹲下身子,將一粒黑色的藥丸放進了他的嘴里。她嘴角浮現(xiàn)的笑顯得有些凄涼。
“來,我抱你去床上……”她的聲音溫柔極了,好像是在照顧一只受傷的小貓一般。動作輕柔兒緩慢。
白芷看著平躺在床上的尚默,臉上滿是悲傷的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是束薇,是那個愛你愛的死去活來的束薇。你還記得嗎?也許你早就把我忘了,但是我卻怎么都忘不掉你,黑魔說的沒錯我遲早都會死在你手里……其實我也不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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