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秦向淳倔強的如同一只怎么都拉不回來的驢,不斷的與秦氏唱反調(diào):“你就是喜歡秦時霆,你從來都不喜歡我!”
“我都不止一次覺得我并不是您親生的兒子,不過是從路邊撿來的,為什么秦時霆可以操持秦家我就不可以操持蘇氏集團?”
看著身前激動且失落的秦向淳,秦氏的眼眸暗了暗。
自從秦時霆長大成人后,秦氏就沒了過多的擔(dān)心,以為秦時霆總會幫助自己的弟弟在社會上站穩(wěn)腳步。
可誰知道秦向淳生來貪玩,從來不會去學(xué)習(xí)關(guān)于秦家和公司的一切,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飛,讓他頭疼不已。
那么想著,秦氏原本冷漠的聲音也柔和了不少,朝著秦向淳道:“向淳,我并沒有愛你們誰更多一點,只不過你發(fā)現(xiàn)不了你不擅長的東西?!?br/>
“你的性格跟我一模一樣,我從來不愿意對我所不擅長的東西低頭,它越是難辦,我越是要把它打敗?!?br/>
為什么秦向淳偏偏這一點就跟他那么相似呢?
當初為了得到父親的認可,秦氏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去展現(xiàn)自己的實力,可到頭來也變成了第二個秦向淳,他沒有任何辦法讓一個公司存活下去,特別是在他沒有任何的基地之下。
“或許你的能力很強,但是你需要一個學(xué)習(xí)的過程?!彼坪跏桥虑叵虼局氐缸约旱母厕H,不管秦氏多么想要讓他走捷徑,秦向淳都跟他唱反調(diào),完全不肯回頭選擇另一條道路。
“不!”秦向淳直接跳了起來,也不管不顧的朝著他吼:“你就是不喜歡我而已,我不喜歡學(xué)習(xí),我討厭理財,討厭管制,討厭秩序,討厭一切!”
也包括,討厭你。
秦向淳還沒說出后半句話,眼前就開始發(fā)暈起來,搖搖晃晃的倒在了地上。
夢境中,他環(huán)顧四周,一片漆黑的模樣讓他心中惴惴不安起來。
“嗚嗚……”孩童的哭聲打破了秦向淳的不安感,他朝著遠處的亮點跑去。
光芒在自己的眼前閃耀著,他總算沖到了“陽光”之下,映入眼簾的卻是兩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
秦時霆手中拿著成績單,小小的臉上滿是無奈與煩躁。
而秦向淳坐在地上,止不住的哭泣著,活脫脫成了一個淚人。
身邊站著管家,他聲音嚴肅卻充滿了尊敬的開口:“二少爺,這些功課都是老爺布置的,如果您不愿意做是不允許出去玩的。”
“我不會,我要出去玩!”小秦向淳淚汪汪的坐在地上,不斷的撒潑賣萌:“我不喜歡學(xué)這些,以后讓哥哥管理公司不就好了,為什么我也要管理公司?”
比起這個,他更想要跟其他少爺們一起出去踢足球。
要不是因為這場考試,可能球場上最閃亮耀眼的那顆星就是他,可現(xiàn)在一切都毀了,因為那張該死的試卷。
小秦向淳越想越氣,直接站起身撕碎了那張空白的試卷,一把搶過了秦時霆手中的試卷一并撕碎。
管家對他的做法很是不滿,卻依舊沒有動手,站在原地看著他:“二少爺,如果您不好好聽話,老爺回來會生氣的?!?br/>
"他會生氣是他的事,現(xiàn)在我生氣了,我要出去玩!"小秦向淳的聲音凌厲,不斷的朝著管家吩咐:“我才是你應(yīng)該聽的人,他不過就是個古板的老頑固,有什么好玩的!”
“您不能這樣說老爺?!惫芗曳路鹣駛€木偶,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秦向淳站在一邊宛如一個透明人,看著兒時的自己撒潑,以及一邊秦時霆眼中的厭惡是煩躁,全部都被他看在了眼中。
完全不記得小時候有這么一段記憶,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想要跟秦時霆爭奪的呢……?
眼前的畫面逐漸模糊,很快又形成了一個新的畫面。
秦氏正耐心的給一邊的秦時霆講解著書上的難點,而他也專心致志的記下了所有一切。
欣慰浮現(xiàn)在秦氏的臉上,他異常寵愛的摸了摸身邊秦時霆的頭發(fā)。
“爹地,來玩吧!”秦向淳從身后突然冒了出來,笑嘻嘻的看著身前的秦氏:“我又學(xué)會了一個新的絕招,我可以給你表演一下!”
而秦氏沒有理會他,只是淡漠的說了句:“我在教你哥哥學(xué)習(xí),待會再陪你玩?!?br/>
“可你已經(jīng)教了他有兩個小時了?!毙∏叵虼居X得委屈,抓著沙發(fā)的靠背淚花閃爍。
這次回答的并不是秦氏,而是一直專注于自己課本的秦時霆。
他抬起頭,看向了身后那個“不成體統(tǒng)”的弟弟,開口道:“只要你也來學(xué)習(xí),爹地就會陪你的。”
“我才不要!”小秦向淳吐了吐舌頭,轉(zhuǎn)身離開。
他戴著安全帽與護膝,跑上了三樓,看著長長的樓梯把手得意的笑了笑。
縱身一躍,他來到了扶手的上方,順著滑溜溜的扶手直接來到了一樓,卻因為慣性直接飛到了一邊秦氏的懷中。
“嘶——”秦氏臉色大變,倒吸了一口涼氣。
胸前是滾燙的咖啡,懷中是帶著歉意笑容的小秦向淳,而一邊則是被咖啡倒了滿身的秦時霆。
他立刻慌亂了起來,一把推開了在懷中的小秦向淳,不斷的擦拭著秦時霆臉上的咖啡漬:“對不起時霆,我很抱歉!你沒事吧?”
秦時霆搖了搖頭,目光卻落在了他身后的秦向淳的身上,立刻眉頭皺了起來:“向淳,你如果不好好學(xué)習(xí),以后是不能幫爹地解憂的?!?br/>
偌大的一個秦家,能為秦氏解憂的也只有秦時霆一人。
他作為長子有義務(wù)撐起這個家,可秦向淳是他的弟弟,盡管不是同一個母親,可他依舊想讓自己的弟弟一起操持這個屬于他們的家。
但秦氏一聽到秦時霆的話,馬上就爆起了脾氣,朝著身邊的秦向淳一頓臭罵:“你天天就知道玩,現(xiàn)在好了,教學(xué)書都濕了,如果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研究你那些沒有用的絕招,就給我滾回房間里去!”
“來人啊!”一聲令下,幾個家仆齊刷刷的站了過來,看著身前的小秦向淳笑了笑。
“把二少爺帶回房間里,不到晚飯時間不準出來!”
秦向淳看著縮小版的自己被拖進房間,不管如何哭鬧都無法吸引秦父的注意,他徹底的崩潰了,目光中帶著失落,撫摸上那扇緊閉的門。
“爸……”睡夢中,秦向淳呢喃著,一臉的痛苦的模樣:“我討厭你……”
坐在他身旁的秦父目光明顯變了一下,卻立刻換上了原本的冷淡,淡淡的看著昏睡不醒的秦向淳。
拿出秦向淳夾住的溫度計,體溫直飆39度,看來是因為那場雨,才讓秦向淳生了這么一場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