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詩琪的話讓我身體突然打了個激靈,人能不能當(dāng)影器那,影器都能用來做什么那?《影靈》上說過,是可以把影靈分裂后放到人或器物的影子中,放入人的影子中可以控制或者影響TA的思維,放入器物中就成了影器,那這個金屬盒子里面放著誰的影靈那。
如果人要是成為影器,那這個人不就成了一個傀儡或者玩偶了嗎?
“你在想什么那,咚咚!”孫詩琪用手搖了搖我的肩膀,感覺肩膀一陣劇痛,我從沉思中回歸神來。
“疼、疼、疼”我呲著牙說道。
“對不起,忘記你受傷了,你在想什么那,那么入神?!睂O詩琪滿含歉意的說著。
“沒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來之前看到另一本書。”我說著翻出了《影靈》,遞給她看。
“我看不懂這些古文字。”孫詩琪接過書,一邊翻著一邊說。她翻到一頁停了下來,把書遞給我看。
“你瞧,這幅畫好像和剛才的那本《影魂》上的差不多?!?br/>
我拿過書來看了看,又和《影魂》上的那幅圖對比了一下,是差不多。唯一的差別是《影靈》的插圖上的兇神惡煞般的妖魔鬼怪額頭上都有個點,而《影魂》上的沒有。
“估計都是借用的插圖,差不多吧?!蔽野褧畔铝耍嗔巳嗉绨?,感覺又有些酸痛。
“我給你按摩下吧?!睂O詩琪說著,主動的站在了我的身后,雙手輕輕的放到我的肩上按摩起來。
“謝謝你,沒想到你也能這么溫柔?!蔽矣X得她對我真的變好了。
孫詩琪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輕輕的給我按摩著,突然她的手停止了動作,我下意識的扭頭向上看著她怎么了,她眼睛注視的前方,身體有些僵硬的站著,慢慢的低下頭,眼睛里充滿了恐懼,對我說
“你的影靈是不是能夠控制那些妖魔鬼怪那?!?br/>
“你是不是被這幾天的事情嚇壞了,腦子不正常了,妖魔鬼怪本都是人們虛幻的,怎么控制虛幻的東西那?!蔽倚χf,但是心里也有一絲恐懼。
“咱們兩個不要自己嚇唬自己了,不看這些了,我的英語短文還沒背完那,要是晚上背不出來,這個月的零用錢又要被我媽克扣了,你先休息一會吧。”我說著把影書和金屬盒子都收了起來放進小木箱里,孫詩琪離開了我的臥室,回到她的臥室去了。
我獨自坐在椅子上沉思,我的影魂是什么?給我的影靈上施束影鏈的人也想要得到我的影靈嗎?
自從碰到了孫詩琪,發(fā)生了一連串奇怪的事情都,那他們?yōu)槭裁匆覍O詩琪那,孫詩琪身上難道也有什么秘密嗎?
我搖了搖頭,拿起了英語書開始背短文,大概背了一個多小時,我覺得背的差不多了,聽見客廳好像有人說話,我放下書走到了臥室門邊,聽到孫詩琪在說
“我這幾天不舒服,你幫我跟教練請個假吧!”
“我真的去不了?!蓖nD了一下又說到。
“好吧,那我就去一上午,中午我就回家,行嗎教練。”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謝謝教練?!?br/>
我拉開門,孫詩琪放下電話,扭頭一臉不情愿的看著我說
“我們學(xué)校健美操隊要參加海泉市的中學(xué)生健美操的比賽,教練讓我去訓(xùn)練,我有一個單人,一個三人和一個混雙的比賽。我真的不想去了,我現(xiàn)在出門都害怕,怕那個男的再來找我?!彼贿呎f著一邊用手掐了掐太陽穴。
“哦,不去不行嗎?”我問到。
“教練不肯?!?br/>
“那你明天打車去吧,我給你叫個車直接送你到學(xué)校,這樣會安全點”我說著走到了她身邊,“要不我陪你去。”
“不,不用了?!彼靡环N驚恐而又害羞的眼神看著我說,“我不想讓人誤會。”
我看了看她,心里有些黯然的回到臥室里躺在床上,倒頭就睡。
睡夢中都是今天和那個黑衣人打斗的場景和對話,“你和廢人一樣。”黑衣人的話不停的在我耳邊環(huán)繞。我怎么能解開束影鏈,喚醒我的影靈那,我心里不停的想著,突然我感覺那個黑衣人就在我的面前,我要抓住他,他左躲右閃就像大人在逗小孩玩一樣,我怎么也抓不住他,他嘴里還不停的說著“你和廢人一樣?!?br/>
我奮力往前一撲用左手抓著了他的左臂,他用右手抓住了左手腕,我用我渾身的力氣捏著他,我的汗都從我的頭上淌了下來。
“啊”一個女人的聲音,我松了手,剛才還是男人的聲音怎么變成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那個黑衣人摘掉了眼睛和口罩,怎么會是你,在我面前站著的是孫詩琪。
只見孫詩琪對我說“咸咚咚,你不要在來找我了,你理我遠(yuǎn)點,我不想在見到你了。你是個魔鬼,可以召喚魔鬼的魔鬼?!?br/>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我追問到,孫詩琪一轉(zhuǎn)身就消失了。
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原來是個夢,汗水讓我渾身都濕透了,我突然感覺我的手腕上有一種灼熱感,我拉起袖子,上午和黑衣人打斗留下的握痕還在,只見這個還有些發(fā)紅的印記上有點不一樣的地方,有一個黃豆大的圖案,難道他手指上還帶著印章嗎?
這個圖案好像哪里見過,在哪里見過那,
我努力的在自己的記憶中搜尋著答案,應(yīng)該是在一個地方或者在一本書上什么地方看到過,這個圖案像一個眼睛。
“好像是在”我一邊想著一邊從床底下拿出了木箱,掏出了那邊《影靈》,翻到了孫詩琪下午看到有妖魔鬼怪的那頁,這些兇神惡煞般的魔鬼的額頭上有個點,但是看不清楚,我拿著手機用放大鏡的功能仔細(xì)的對著那個點看。
“啊”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些魔鬼的額頭上就是這個圖案。
“這個圖案是什么意思,是個眼睛嗎?”我心里想著,把手機慢慢放下,那個黑衣人給我身上留下這個印記做什么用,是用來監(jiān)視我嗎?
“我身上有別人的束影鏈,他是無法把影靈放入我的身體的,他應(yīng)該監(jiān)視不了我的?!蔽蚁胫?,把書和木箱都收好了。
“誰能解開我的這些疑惑那!”我想著下了床,換了一身睡衣,走出了臥室,已經(jīng)下午五點多了,媽媽還沒有回來。
孫詩琪不在客廳,應(yīng)該在她的臥室,我走到孫詩琪的臥室門口輕輕的拍了拍臥室門,
“孫詩琪你在里面嗎?”臥室里沒有回音。
“難道睡著了。”我想著用力又拍了拍房門,大聲的說“孫詩琪你在嗎?”
孫詩琪還是沒有回答。
“不好,不會出什么有事情吧,”我想著。
“我進屋子了.”我說著,轉(zhuǎn)動了臥室門把手,門沒有鎖,我進了臥室環(huán)顧四周,臥室里沒有人。
“她去哪里了?”我疑惑的看著空蕩蕩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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