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虛空中等待著禁天宗的來人,果然來人也是心領神會,直接來到了夏宇的面前。
「空境?你便是殺我五長老之人?」
「準確的說是你們那五長老殺我不成,反被我殺!」
「不重要,禁天宗的逆鱗,不是一個小小破境可以忤逆的!」
「呵呵,我倒是想知道要是再拔掉你們禁天宗的兩片鱗片會是個什么樣子!」
「哈哈,你是我見過最狂妄的空境,也將是最短命的空境!」
「希望你的命別比我短!」
目光如電,彼此皆為死敵人,短暫的停留后,三人一言不合直接動手。夏宇并沒有第一時間使用劍無雙而是將自己的魂劍祭出,以空境巔峰的修為對戰(zhàn)兩名破境。
道法席卷了星空,無盡的攻擊化作流光向夏宇席卷。夏宇一下子感覺周身的空間似乎都被封死,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得夏宇竟然有些窒息的感覺。
「開!」
當劍骨即將被壓彎之時,夏宇挺起脊梁,直接劃開了二人的封鎖。
「空境巔峰!」
「劍修!」
兩位長老的臉色也有了些慎重,本就空境巔峰的修為,再加上劍修的身份,雖然依舊不是二人的敵手,但是卻多少有些麻煩。
當下也不再留力,無數攻擊直接跟不要錢一樣打在夏宇身上。夏宇雖然還在汪洋大海中浮沉,仗著劍氣沒有墜落,但是身上的傷痕也表明了此時的狀態(tài)。
「復制之手!」
「天空之翼!」
夏宇也不再藏私,戰(zhàn)力盡顯,竟然真的要同那二人一較高低。
「不夠!再來!」夏宇吐了一口鮮血,再次迎難而上。
「不對,再來!」
已經變成血人的夏宇,依舊不顧傷勢的在全力進攻者。
不知不覺間,夏宇竟然在二人的全力進攻下活了下來,二人越來越驚訝,驚訝這夏宇的手段之多,毅力之強,但是也漸漸發(fā)現了夏宇的變化。
「他越來越強了,別留手了!」
「小心,他的身體有古怪!在愈合!」
夏宇的雙眼竟然開始變紅,這正是夏宇開始變得瘋狂的表現,若是混球兒再次定會擔心,一旦夏宇陷入這種狀態(tài),很有可能醒不過來的!
「殺!」
劍氣陡然變得鋒利了起來,竟然有了突破空境之意,竟然直接將那二人的攻擊直接攪得粉碎!
「這是什么劍氣,怎有如此大的殺意!」
二人遙望夏宇,心中忐忑,莫不會陰溝里翻了船。
可此時的夏宇,渾身抽搐并未繼續(xù)進攻,而是在原地揚天長嘯。
「給我滾開,這不是我的道,滾!」
那滔天殺意竟然在一瞬間消散,而夏宇又恢復到了殺氣出現之前的那個狀態(tài),但是神情依舊亢奮,雙目如同血染!
殺意消退的夏宇再次被二人壓迫了起來,但是盡管夏宇傷勢更重,但是依舊沒有再起殺意,一邊承受著二人的狂風暴雨,一邊心中還在捫心自問著。
「這是我的道嗎?」
「我的意不在殺戮,我的心在遠方!」
「我要的不是殺戮,是守護!這不是我的道!」
夏宇的氣勢越來越弱,似乎已經開始有了不能力敵之意。
「他的氣勢在衰減,抓住機會.」
「小心一些,小心他的反撲!」
夏宇的傷更重了,身體再次出現了分裂之意,而意識也漸漸陷入到了一種朦朧的狀態(tài)。雙眼也開始閉上了,竟是進入了瀕死狀態(tài)、
「時機到了,別
留手!」
二人全力出手,對待夏宇這個狀態(tài)多變之人,就怕多生事端,一旦失敗,賠進去的便是自己的性命。
眼前出現了父母,星蔓,夏宇,兒子,還有那混球兒,趙飛龍,等等,那些人就像一張張照片一樣在自己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夏宇忽然睜開了眼,一道無形的劍意開始四溢,而就在此時,二人的最強攻擊也到了面前。
「聚!」
夏宇輕聲一嘆,那四溢的劍氣就像受到召喚一樣,凝聚一體,形成了一道劍氣,然后直奔二人的攻擊。
「嘶。。。啪」
如一張紙被捅破一樣,意見破開了二人的攻擊,而此時的夏宇的狀態(tài)也變了,自信,霸道,鋒利之氣直接真的虛空產生了絲絲裂縫。
「突破了?」
「怎么可能,竟然達到了破境?」
就在二人驚訝之時,夏宇的攻擊也到了,僅僅一道劍氣,便將二人擊退,第二道劍氣將二人直接斬殺!
「果然,這才是我的道,只有找到屬于自己的路,才能走的更遠!」
夏宇收起了劍氣,放出了艾希爾收拾戰(zhàn)場,而自己則是埋頭療傷起來。
虛境,空境,破境,這萬界之中的三大境界,夏宇終于走到了最后,憑借著自己的劍意,劍骨,劍心,夏宇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道。
那禁天宗六位破境強者,竟然又三位死于夏宇之手,天下人都在看戲,尤其這兩位張老被斬殺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天界的諸天。
夏宇和艾希爾藏了起來,主要是夏宇的傷著實有些重了,雖然到了破境,但是快要肢解了一般的身體還是需要進行很好的調養(yǎng)。
不死之軀,永遠不會讓夏宇失望。沒過幾天便恢復到了常態(tài)。
這一日,夏宇將那劍無雙的玉石拿了出來,將里面的兩道劍氣全部釋放了出來。然后用手握住,感受著那劍氣中的嗜血和殺戮。
然后用手一握,盡管那兩道劍氣全力掙扎,但是沒有了主人的加持,又怎敵同是破境的夏宇。
「好個劍無雙,果然下了定位的印記,希望我給你準備的這番大禮你能喜歡吧!」
同時,已經快達到天界的劍無雙,突然止住了身形。
「兩道劍氣同時湮滅,這夏宇怕不是被人殺了吧,那東西是否也被人奪走了?」
一直面無表情的劍無雙,此刻再次加速,似那穿越時光的劍,一臉的陰狠,周身似有萬千冤魂纏繞,嗜血的像是魔君一般。
「聽說了嗎?那來自劍界的高手已經達到了破境的修為!」
「禁天宗的大能死了一般,也不知道怎么惹了這么大個大敵!」
「別的一流勢力么有幫忙的嗎?」
「都在看戲,禁天宗驕縱依舊,誰會幫他??!」
就在整個天界都在議論此時之時,禁天宗的宗門之內也是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宗門深處的一處大殿之中,一位中年男子,將手里的傳音符一把捏碎,怒氣浮現。
「掌門,其他宗門真的不愿幫忙嗎?」
「哼,還真以為我們一定要他幫忙不成,咱們三個人還怕他不成?!?br/>
「好了,閉嘴吧?!鼓桥瓪鉀_沖的掌門喝住了兩位張老。
「一個劍修便把我們搞成了這樣,顏面已經丟盡,發(fā)動所有資源,盡快找到他,不然禁天宗怕是永無翻身之日了!」
「可是宗主,這人已經達到了破境,就算找到了,萬一。。?!?br/>
「沒什么萬一,劍修我見得多了,這諸天萬界不是劍修的!」
一道劍氣劃過世界壁壘,一道青衫身影,出現在
了天界的世界當中。一臉的冷漠,身背雙劍。
「夏宇這個小子現在是死是活,東西到底還在不在手上?」
劍無雙此時也不知道如何去尋那夏宇,直接將劍氣外放,數道萬米的劍氣直接劃破虛空,森然之氣,彌漫在整個虛空之中,無論你深處天界的那里,都能感覺到那毀天滅地之勢。.z.br>
「不能引你出來,也要引其他破境高手出來,一定能找到你!」
就在那劍無雙端坐虛空之時,從那禁天宗出來了三位破境高手正在趕來。
不僅是禁天宗,所有一流宗門的破境高手全部向此趕來,竟要看看這劍修和那禁天宗到底孰強孰弱。但是無論禁天宗輸贏與否,都是損失極大,別的宗門自是欣喜。
「那劍修,真當我禁天宗無人嗎?」
「宗主和他廢話作甚,直接斬殺,免得后患無窮!」
三大高手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出手,都是殺招。兩個破境后期,一個破境巔峰,足以震懾諸天萬界,就算是號稱戰(zhàn)力無雙的劍修也要避之鋒芒。
「你們是何意?我來自劍界!」
「劍界?劍界如何,多你奶奶個孫子!」
漫天風暴來臨,劍無雙眉頭緊鎖,怎么也沒想到剛來天界遇到的會是如此的情況。難道自己在萬界戰(zhàn)場這些年,劍界和天界有了什么不可調和的矛盾了嗎?
一個閃身,劍無雙退出戰(zhàn)圈。
「再不停下,就別怪我動手了!」
「動你妹,怕你不成!」
攻擊如浪,更高的浪頭已經拍了下來。
劍無雙見天界的高手如此,當下也不解釋,直接抽搐了一柄寶劍,一道劍氣便向那三人射去。
劍無雙將劍修的冷酷,無情表現的淋漓盡致,也不廢話,你要打,那便打!
一個是破境巔峰的劍道無雙,三個是破境的大能,怒火中燒,在天界眾人之眼中大大出手。一個為了維護宗門顏面,毫不留情,一個為了彰顯劍修的的高傲,動了殺心。
「太刺激了,這四個人打得太精彩了!」
「就是,就是!」
「兄弟你怎么看!」
有人突然問向旁邊的那一頭黑發(fā),黑色眼睛的年輕人。
「刺激,太他娘的刺激了!你們猜猜是天無窮能贏,還是那劍無雙能贏???」
「兄弟,你怎么知道那劍修的名號???」
「這不是重點,看戲,看戲!」
那劍無雙不愧是劍道高手,就算在萬界戰(zhàn)場也能排的上前列的高手,但是那天無窮也不是弱手,破境巔峰,戰(zhàn)力無雙,鎮(zhèn)守禁天宗無數年。何況還有兩位破境高手幫忙,一時竟然和劍無雙斗成了平手。
「天界的高手,有誤會可以直說,別因此丟了性命,可就不值了!」
「誤會你媽,看招!」
「既然你們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
劍無雙一邊揮舞著長劍,用漫天劍氣蕩開了三人,另一邊將長劍入鞘,取出了身后的另一把寶劍。
寶劍未出,便有嗜血之意,以劍無雙為中心,向虛空中散去!
「我就說他不是好人,什么劍修,簡直就是魔修!」
「此劍危險,你倆別大意!助我!」
一劍出,渾天暗地,鬼哭狼嚎。
劍氣不顯,周遭范圍卻又處處都是鋒芒。虛空在那寶劍出鞘之后,瑟瑟發(fā)抖,盡是裂縫。
三人見此,也是火力全開,兩位破境強者將無盡的能量灌入天無窮之身,天無窮身后竟有萬丈虛影浮現,雖有虛影一拳便向那劍無雙打去。
一
道驚天之劍,一拳鎮(zhèn)宗之寶,劍拳相交,地震山搖,虛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