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
師輕語臉上浮起一陣紅暈,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軟軟的使不出力氣,只好把頭扭向一邊。
冷鋒郁悶極了,喂血也能挨咬,真是的。這一下舌頭給咬的著實不輕,即便是兵王,舌頭被咬也是很疼的。
“你……撲、撲!你別動,我在給你喂藥,乖乖喝就行了?!?br/>
冷鋒大著舌頭說道,又噙著手腕喝了一口血,直接便湊了過去。
師輕語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張剛才還被凍的發(fā)青的小臉紅若朝霞,但是背上傳來的陣陣劇痛讓她知道這個家伙是在救自己,猶豫了一下,閉上眼睛微微張開了小嘴。
一股清涼甘甜的汁液流入喉中,說不出的舒服。只是兩個人唇舌相接,這種陌生而又奇異的感覺讓師輕語緊張的心通通直跳,渾身都不由自主的輕輕顫栗,飛快的瞄了冷鋒一眼,用蚊子般的聲音說:“你……你喂藥還要……還要把舌頭……伸進來的么?”
“當然啊,剛才你昏迷了么,我怕血灑出來浪費了?!崩滗h振振有辭的說。
“可是,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 ?br/>
“額?這個,這個……”
“流氓!我自己不會喝?”
喝著冷鋒的血,師輕語的體力明顯恢復(fù)了一些,舔了舔嘴巴,用微弱的聲音說:“你的血好奇怪,竟然能夠療傷?”
小臉有些發(fā)紅,那雙眼睛看著冷鋒帶著傷的手腕,眼神忍不住有些閃爍。
冷鋒有些發(fā)暈,隨口胡編道:“和云南白藥差不多把,誰讓我醫(yī)術(shù)高超呢,實話告訴你,那些貴重的中藥,人身,鹿茸,靈芝什么的,我可沒少吃!”
“哼,我很好騙?”
師輕語稍一掙扎,背上又傳來一陣疼痛。他的血因為有壽元樹的原因,能夠恢復(fù)師輕語的狀態(tài),但卻無法修復(fù)傷口。冷鋒用手摸了一下,血還在不停的往外滲。
而最為要命的,是這冰庫的溫度至少有零下十幾度,在這樣的溫度下人根本不可能堅持的太久!
師輕語凍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發(fā)麻,失去知覺,冷鋒不得不使勁幫她搓著手臂和小腿,以促進血液的循環(huán)。
不過這寒冷帶來的麻痹感倒是減少了師輕語背上槍傷的痛苦。
精神好轉(zhuǎn)了一會,又漸漸的萎頓下去,嘴唇因為寒冷和失血過多,泛出一種詭異的青色。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斷斷續(xù)續(xù)。
“不行,我們得想個辦法出去!”
冷鋒掏出手機,卻發(fā)現(xiàn)這里竟完全沒有信號,站起身想換個位置,不料腳下卻是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原來腿一直跪在地上,已經(jīng)冰麻了,像有無數(shù)根針刺著那么難受。
師輕語忍不住低低的啜泣起來,說:“是我……連累了你,對不起……”
說到底,對方其實和她并沒有多少的關(guān)系,但冷鋒卻來了,這么多年,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被這樣關(guān)心,心頭忍不住有些發(fā)熱,但眼神卻有些落寞。
“呵!”冷鋒笑著拍了拍她凍的發(fā)青的小臉,像是對她又像是對自己說:“要不是你替我挨了一槍,可能現(xiàn)在躺在這里的人就是我,說什么連累。別怕,我一定能想法子出去!”
在腿上狠命的掐了一會,覺得恢復(fù)了一點知覺。冷鋒拿著手機不停的換了幾個位置,可是怎么都撥不出去。
一瘸一拐的走過去推了推鐵門,厚重的跟城墻一樣,即便是兵王,這厚重的鐵門牙難以推開。
門口一橫一豎躺著兩個馬仔的尸體,大灘的血已經(jīng)凝固了。
看到這兩具扭曲的尸體,冷鋒的眉頭便忍不住皺了皺,若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已經(jīng)吐得不成樣子了。
來到江都,第一次殺人是因為張力的事情,他忍了許久,甚至于一直壓抑著自己。
但終究是忍不住了。
腦子里正亂哄哄的,忽聽后面撲通一聲,師輕語再次支持不住倒在地上。
冷鋒心急如焚,繼續(xù)喝血嗎?這樣下去顯然也支撐不了多久!僅僅只是剛剛那一會兒,已經(jīng)讓他有些發(fā)暈了,若不是意志力一直支撐著自己,他早已經(jīng)倒下去了。
媽的,難道真的要死在這里?
“冷鋒,抱我……”
師輕語模模糊糊的發(fā)出一聲呻吟,冷鋒連忙將她摟在懷里。
師輕語抿著嘴角:“把我衣服……解開,支持的久一點……”
冷鋒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用身體取暖,這無疑是個好辦法??墒恰浚际裁磿r候了,保命要緊,哪里還有可是!
定了定神,冷鋒先把外衣拿了過來,用打火機點著了,總算在這寒冷的空間里增添了一點熱氣?;顒恿艘幌聨缀鮾鼋┑氖种?,去解師輕語襯衫紐扣。
“你……不許看,閉上眼睛!”師輕語飛快的瞄了他一眼。盡管她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血色,但仍然能看出她已經(jīng)羞不自勝。
冷鋒這時穿的只是一件單衣,這玩意不能御寒,一把扯掉丟進火堆了,然后閉著眼睛摸索著解開她襯衫。
這種曖昧的動作當然會不可避免的碰到她挺拔傲人的胸脯,師輕語身體顫了一下,接著就抱緊了冷鋒,臻首深埋在他頸中,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涼涼的光滑細嫩的肌膚緊貼在身上,彼此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心跳。
這是冷鋒長這么大第一次和一個女孩如此的親密接觸,一種異樣的感覺,讓他覺得嗓子一陣發(fā)干,幾乎忍不住就要脫口而出:還有小罩罩,一起拿掉了吧?
這種異性肌膚相親,不可遏制的讓兩個人身體里的血液加速起來,連被凍的發(fā)麻的肌膚似乎也有了一些知覺。
冷鋒感受著師輕語那雙飽滿而不失彈性的玉兔,忽然十分強烈的想看一看她挺拔的胸脯頂在自己胸口的樣子,便不由自主的想低下頭去。
“不許看!”
師輕語立刻發(fā)現(xiàn)了他的企圖,死死摟著他脖子,說什么也不許他低頭。
冷鋒嘿嘿一笑,心說咱不低頭也不是看不到,默默集中精神力,丹田內(nèi)壽元樹種子依舊在旋轉(zhuǎn),精神沉浸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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