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這又不是什么秘密!”白襯衫少女笑著說道,不但不假思索就做出回答,語氣還十分坦然:“我是梅山縣人,我的爸爸媽媽很疼愛我!離開家上大學(xué)是我第一次出遠門,他們很擔(dān)心,所以我們約好三天打一次電話……”
白襯衫少女說到這里情緒突然有些低落,聲音多了濃濃的哀傷:“我最后一次給家里打電話是在車站,那天是9月25日、我剛剛抵達東海市。我被綁架到這里已經(jīng)有十天了,這十天我都沒給家里打過電話,我爸媽肯定急壞了?!?br/>
薛盼盼聽了白襯衫少女的話后十分震驚——白襯衫少女無論是名字還是家世背景,甚至連張萌和家里約定的事,都和之前來學(xué)校找張萌的中年大叔所言完全一致!
難道白襯衫少女才是真的張萌?
那她之前認識的“舍友張萌”是誰?
薛盼盼雖然內(nèi)心十分震驚,但卻也沒有草率的下定論,畢竟僅僅只是一些張萌的資料,只要有心并不難查,而有了資料想要假扮張萌也很容易。
到底哪個張萌是真的、哪個是假的呢?
薛盼盼目光落在身邊這個自稱是張萌的白襯衫女孩身上,不動聲色的打量她,并暗自揣測她會不會是綁匪找人假扮的?
但如果這個假設(shè)成立,綁匪找人假扮張萌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而她認識的那個張萌剛剛在隔壁突然沒了聲音,是不是已經(jīng)被綁匪加害了?
薛盼盼的內(nèi)心有著一個又一個的謎團,這些謎團讓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都透著一絲古怪,讓她怎么都猜不透假張萌的動機!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姑娘們,大姐給你們送了點饅頭來!”
女人的聲音剛落,就有兩大包饅頭被人從大門底下的小格子扔了進來!
白襯衫少女拉著薛盼盼來到門前,指著門外的女人介紹道:“就是這個好心的大姐經(jīng)常偷偷給我們送吃的!我們看不到她的樣子,但聽她的聲音應(yīng)該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比我們大七、八歲,所以我們就喊她大姐!”
薛盼盼急著知道張萌的情況,連忙隔著門問好心大姐:“大姐,你能幫我看看隔壁屋子里有人嗎?”
“好!”好心大姐一口答應(yīng),不一會兒就回到門前說道:“不單單是隔壁屋子,外面除了我一個人都沒有!”
“沒人?”薛盼盼內(nèi)心浮起絲絲疑惑——張萌被帶去哪里了?
綁匪又去哪里了?
“嗯,沒人!”好心大姐似乎真的很好心,很是體貼的催促薛盼盼:“你一定餓壞了吧?先別想那么多了,先吃個饅頭填飽肚子!大姐知道饅頭不好吃,可大姐沒錢,只能給你們買些饅頭,再說了……我也怕帶其他東西會被那個人發(fā)現(xiàn)!”
薛盼盼不錯過任何一個收集消息的機會,抓住好心大姐的話追問道:“那個人?大姐說的是把我們綁架到這里的人嗎?你知道那個人的身份嗎?”
“我也不知道那個人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ta的身份,我只知道ta不是個善茬……”好心大姐語氣里透著一絲畏懼,似乎很怕那個人:“我剛剛發(fā)現(xiàn)你們被關(guān)在這里時想去找人救你們,但一離開就被人打暈了!等我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隔壁屋子里,面前放著一封威脅信,那封威脅信上面仔細的寫著我的家庭地址、我有幾個家人,還警告我說要是我敢放你們走,ta就殺了我的家人!”
屋子里的女孩們聽到好心大姐的話,忍不住都哭了起來:“那……那我們真的是一絲希望都沒有了!”
“我們難道要一輩子被關(guān)在這里嗎?”
“我想爸爸媽媽,我害怕……”
“我不想死?。∥也?8歲!”
“難道沒人可以救我們出去了嗎?”
“我們這樣和坐牢有什么區(qū)別?”
女孩們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絕望,忍不住齊齊哭了起來。
好心大姐聽了不由感到十分內(nèi)疚,最終咬牙說道:“你們先別哭??!我……我試著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救你們出去!”
女孩們聽了這話這才重新感覺到一絲希望,就連薛盼盼也重新找到了方向,等好心大姐走后,開始梳理她和張萌認識后所有的事,任何一個細節(jié)都沒放過。
第二天好心大姐又來了,她這回有些慌張的在門外說道:“屋里是不是有個姑娘叫薛盼盼?”
薛盼盼一聽到自己的名字,立刻接話:“我就是薛盼盼,怎么了?”
好心大姐將一張稿紙從小格子丟進來:“這是我剛剛在外面地上發(fā)現(xiàn)的,上面寫滿了你的名字,我猜想那個人可能對你有不一般的興趣!”
薛盼盼揀起那張稿紙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上面的確密密麻麻的寫滿她的名字,但字跡卻不是她熟悉的、也不是她見過的——稿子上的字跡有些粗礦,看起來像是男人的字跡。
白襯衫少女看到稿紙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后,一臉擔(dān)憂的看向薛盼盼:“我總覺得你會有危險!”
好心大姐在外頭也急得團團轉(zhuǎn),她也擔(dān)心薛盼盼會出事,最終心一橫說道:“我現(xiàn)在就回家去安頓好我的家人,等安頓好他們我就不用怕那個人了,就可以想辦法放你們出去了!”
白襯衫少女聽了一臉感激的說道:“謝謝大姐!你真是個好心人!”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一直被關(guān)下去??!”好心大姐嘆了口氣,隨后又說幾句話安撫大家才匆忙離去。
好心大姐這回走了三天都沒再來,而讓薛盼盼感到奇怪的是,這幾天里綁匪真的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好像真的想讓她們自生自滅般。
到了第五天好心大姐終于來了,但她卻帶來一個不大好的消息:“我看到外面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有蕾絲裙、、背帶褲、花邊帽、格子圍巾等等,看起來像是洋娃娃穿的衣服!對了,還有幾頂黃色的假發(fā)!”
奇怪的衣服?
假發(fā)?
薛盼盼下意識的聯(lián)系到sm……
難道綁匪有特殊性癖好,買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是想要sm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