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霍格沃茨內(nèi)的教師千奇百怪大體上來講,能讓學生們留下深刻印象的老師無非是兩種:第一種和善寬厚的。
且不說教學水平如何,至少孩子們都愿意和這樣的老師友好相處。
而另一種便是嚴苛、肅穆,而在霍格沃茨內(nèi),這樣的老師又分為兩種大分支,而麥格教授便是其中一種:
對待學生嚴厲,教學態(tài)度認真、無比公正。
即便是格蘭分多的小獅子們在面對他們的院長時也會收斂起自己那種調(diào)皮搗蛋的態(tài)度。
沒有人真正愿意去面對麥格教授的怒火,自然,伊澤貝爾也一樣。
“怎么偏偏是她來了?!?br/>
至于康納,他則瞥了一眼伊澤貝爾。
“沒想到你也怕麥格教授生氣?!?br/>
“不,我并不怕?!?br/>
深深吸了口氣后,伊澤貝爾露出了有些復雜的神情。
“我只是不想讓她失望……她是個好老師?!?br/>
“嗯……確實?!?br/>
可以說麥格教授嚴厲、可以覺得她不近人情,也可以因此而畏懼這位格蘭芬多的院長。
但是,沒有人會說米勒娃·麥格是位不稱職的教師,類似的稱呼大多都會被按在偏心偏的無比明顯的斯內(nèi)普身上。
“沒那么現(xiàn)在該怎么對麥格教授說?”
伊澤貝爾的想法已經(jīng)卸載了她的臉上,她就是想通通氣,看看能不能找個好一些的理由。
但是,麥格教授的身影卻已經(jīng)愈發(fā)靠近,不一會兒已經(jīng)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那嚴厲的視線掃下來,下意識便令人感覺到不安。
“其實我們之前在圖書館……”
伊澤貝爾首先便想要開口。
在她看來,如今身處五樓應(yīng)該是最大的幸運了。
在這里的不僅僅有狼人,還有如同他們的庇護所一般的存在:
圖書館。
他們都是能在圖書館內(nèi)過夜的人,拿這個當理由應(yīng)該能將各種意外和問題壓到最低。
但就在她繼續(xù)組織著自己言詞的時候,康納卻隨手將她攔在了身后。
“我想關(guān)于這一點,鄧布利多校長應(yīng)該能給您一個合理的解釋?!?br/>
“什……”
這話一出來,別說麥格教授了,即便是伊澤貝爾自己也驚到了。
“鄧布利多……”
在聽到了那個名字時,伊澤貝爾忍不住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他居然在附近嗎?
或者說,他會在這里?
甚至……他難不成一直看著這里發(fā)生的事情?
四處張望了片刻,她卻沒有發(fā)現(xiàn)那位老校長的身影。
與此同時,麥格教授也回過神來:
“我本來以為你是一個好學生,麥克麥布。”
緊握著自己的魔杖,麥格教授氣的身體發(fā)抖。
“這種危險關(guān)頭,你不僅不好好躲起來亂跑,還找這樣的借口……你知道一旦遇上狼人,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嗎?!”
“知道,她現(xiàn)在就躺在地上。”
“???”
康納那隨意的一記打岔讓麥格教授腦子嗡嗡發(fā)響。
這位盡職盡責的老女巫本來還想說些什么,但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如今躺在地上的那個女人身上。
“她……”
見到她的面容后,麥格教授忍不住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看起來您認識她,是么?”
見著麥格教授那震驚不語的神情,康納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過我想,還是由當事人來為您解釋一下會更好……是吧?鄧布利多教授?!?br/>
“也確實是這樣就是了?!?br/>
就像是某種有求必應(yīng)的召喚獸。
當康納真正喊起那位老校長的名字時,他的身影也終于從拐角處緩緩出現(xiàn),那位祥和的老者終究還是及時趕到了。
“米勒娃,他們在這里活動,確實是得到了我的授意?!?br/>
“你怎么能夠這么做,阿不思,你這樣是在拿學生們的安全和未來開玩笑?!?br/>
雖說仍然保持著對這位年邁校長的敬意,但麥格教授卻也毫不避諱的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一旦出現(xiàn)什么意外……”
“我想,早在大半個世紀前,我就教過你:不要以年齡來判斷巫師的能力?!?br/>
面對麥格教授那怒氣沖沖的模樣,鄧布利多校長只是以笑容面對。
“我仍然記得當初的那個小姑娘是多么才華橫溢,年紀輕輕便已經(jīng)觸碰到了變形術(shù)的高深奧秘?!?br/>
就像是在回憶著過去,鄧布利多教授輕聲說道。
曾經(jīng)的他還不是校長,卻已經(jīng)是霍格沃茨內(nèi)的教授了,而如今的米勒娃·麥格正是他的學生。
“當時那是因為……”
“學校內(nèi)有危險?還是處在嚴苛的時期?”
鄧布利多只是輕輕搖頭。
“這些只不過是外因,它們并不是你的才華來源,而是你施展才華的舞臺,而事實證明你很優(yōu)秀,也很勇敢、細心。”
接著,校長又話鋒一轉(zhuǎn):
“那么,你又為何對現(xiàn)在的孩子如此嚴苛?”
一套組合拳下來,麥格教授原本那氣勢洶洶的態(tài)度也不由軟化了下來。
“那么……那么我就不追究他們擅自夜游的責任了,阿不思,這里就交給你了,我再去巡邏一下城堡?!?br/>
就這樣,格蘭芬多的院長就這么離開了。
石墩士兵們護衛(wèi)在她的前后左右,仿佛拱衛(wèi)著一位女王。
而等到她的身影完全離去,鄧布利多才重新將目光轉(zhuǎn)了過來。
他首先是看了一眼伊澤貝爾,才發(fā)現(xiàn)伊澤貝爾沒有正視他的意思后,他才緩緩將目光挪到了康納的身上。
“所以,接下來你有什么想法和打算?”
“我想看看其他的狼人是什么樣,這里就交給你吧。”
朝著鄧布利多招了招手后,康納便離開了。
那一副沒把他當外人的態(tài)度讓老校長有些哭笑不得。
“還真是……活潑?!?br/>
鄧布利多不由搖頭,他有些無奈,神情也有些復雜。
“我過會兒在校長室等你,一起來喝杯茶吧?!?br/>
康納擺擺手,示意自己聽到了。
很快,他也離開了。
頓時,在場便剩下了老校長和伊澤貝爾。
“麥克道格小姐?!?br/>
注視著那銀白的女孩,鄧布利多輕聲說道。
“你接下來還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么?”
但是,伊澤貝爾卻只是低著頭。
“沒有什么事了,校長,我到這里來不過是為了救出我的朋友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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