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妞和燕修宸送他們上馬車,二妞看著神色難掩悵然的何家成,抱拳再三道謝的何家棟,和神游太虛的劉青皓,笑容滿面的道:“何家大哥,二哥,東西我收下了,你們可以在農(nóng)莊多呆幾天,修整一下再走,祝你們一路順風。”
看著劉青皓淡然的到:“愿劉公子春試取的好成績,也對得起你自己寒窗苦讀這么多年?!?br/>
何家兄弟再三謝過他們才告辭,劉青皓看了看燕修宸,到底什么也沒說就上了馬車。
送走了他們后,二妞拉著他快速的來到大姐的房間。
李氏喜悅的站在床頭,看著躺在床上的大妞,溫柔的到:“芳兒,娘已經(jīng)叫人去鎮(zhèn)上,請吳大夫再來替你看看,你先好好躺著歇一會?!?br/>
江慕白坐在床前的凳子上,愛如珍寶的拿著她的手把脈,一臉傻笑。
三妞也擠在床邊,好奇的看著姐姐的肚子。
大妞看著圍著自己的家人,笑了笑,溫柔的到:“你們放心,我現(xiàn)在真得好好的,沒有不舒服。”
看著一臉擔憂的娘,對他們笑了笑:“娘,我現(xiàn)在真的已經(jīng)好多了,你們不要擔心,剛才可能是東西吃的太多了,心里反胃,才一時想吐?!?br/>
江慕白想到這幾晚自己和她不知節(jié)制情事,還好沒嚇著她肚子里的寶寶,很是慶幸的握著她的手,看著她溫和的道:“都怪我不注意你的身子,沒經(jīng)常給你把脈,現(xiàn)在才知道你已經(jīng)有身孕了?”
“慕白,你放心,我真的沒事!”
二妞拉開三妞擠到床前,看著他們著急的樣子,安慰:“沒事的,沒事的,等一下聽聽大夫來怎么說,再說大姐的身體本來就好,你們不要胡思亂想。”
李氏點了點頭:“二妞說的對,我去讓廚房熬雞湯?!?br/>
吳大夫來了,仔細的把了脈后,點了點頭:“夫人是有將近兩個月的身孕了,夫人的身子底子好,江爺放心就是?!?br/>
江慕白笑著用雙手把五兩銀子遞給他:“那就好,多謝吳大夫跑這一趟,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以后還少不得麻煩您!”
“多謝江爺,那老朽也厚顏收下,沾點喜氣,有事您盡管叫我就是!”
吳大夫和江慕白以前就打過交道,自然知道江慕白也算精通醫(yī)術(shù),笑著道:“難怪都說醫(yī)者不自醫(yī),江爺一把脈,就肯定知道您的夫人有了身孕,可是您自己卻不敢肯定了,才叫老朽來一趟吧?”
江慕白點了點頭,清雋的臉上,滿臉喜色:“可不是嘛,真的還是老話說得好,以前我還不信,醫(yī)者不自醫(yī),這下我可懂這句話的意思了!”
等到蕭成從山上回來,聽到大女兒懷孕的消息,自然也是心里很高興,笑容滿面的連聲到:“好,好,這下我也要當外祖父了!”
大郎三兄弟從書院回來后,聽說大妞有了身子,不由一起去看她。
三郎看著大姐:“這下好了,我也要做舅舅了。”
二郎把手搭在弟弟的肩膀上,取笑他:“是啊,大姐生了孩子,你也總算不是家里最小的了!”
“你們說寶寶生出來后,叫什么小名好?”
大郎已經(jīng)想到小名上去,二郎和三郎也興致勃勃的開始討論起來。
“小名肯定要通俗易懂!”
“對,可是也不能太俗氣!要雅俗共存!”
“可是我們不知道,大姐肚子里是外甥,還是外甥女?”
二郎不由一笑:“沒事,男的女的多取幾個,以后反正用的上。”
江慕白不由好笑:“這個我可以自己來!”
燕修宸非常嫉妒的看著滿臉得意的江慕白,心里暗暗決定,自己以后和綿綿一定要多生幾個孩子。
晚上,燕修宸不知疲倦的和綿綿糾纏,很久之后才消停下來。
“燕修宸,你就這個時候不嫌累!”
二妞嗔了他一眼,去耳房把自己打理一下,才回到床上,滾進他懷里。
燕修宸遺憾的把一粒避子藥塞到她嘴里,又喂她喝了口水。
“綿綿,我好喜歡你,恨不得天天晚上這樣在一起,是不是很美妙?”
燕修宸抱著她,溫柔的吻著她額頭,在她耳邊低低的問:“綿綿,你說我們以后生三個孩子,兩男一女,好不好?”
二妞伸手擰了一下他的腰,好笑不已:“生兒還是生女,那是由著我們說的嗎?”
“是是是,綿綿你說的對,只要是我們的孩子,男女我都疼?!?br/>
二妞聽了他的話,才笑著親了他一口:“好乖,這句話我愛聽?!?br/>
“乖乖睡吧,夢里也要有我。”
燕修宸不會在提起劉青皓,免得媳婦多想,決定要把媳婦寵的無法無天,心里只有自己才好。
第二天早上,江慕白看著芳芳還睡的正想,不由輕手輕腳的起床離開。
李氏看見他,忙招呼他坐下吃早飯,不放心的問:“大妞昨晚還好嗎?”
“娘放心,挺好的?!?br/>
江慕白不好意思的看著蕭成和李氏,笑著道:“爹,娘,我和芳芳什么也不懂,我覺得還是住在這里心里踏實,我想讓芳芳過了三個月,坐穩(wěn)了胎再回去,爹娘你們看可以嗎?”
蕭成聽他為自己的女兒著想,點了點頭,溫和的到:“你說的好,這里也是你和大妞的家,安心住下就是。”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到了春試的日子。
三月二十二,天氣不冷不熱,蕭成親自趕著馬車,送三個兒子去白鹿書院。
二妞難得起了個早,坐著馬車陪著他們一起去白鹿書院,見馬車停下,笑著到:“大哥,二哥,三弟,是金子總會發(fā)光的,靜下心來好好考就是,晚上回家,我做好好吃的等著你們。”
“好!”
春試后就是等待,三月二十五,放榜的時候,蕭家三兄弟都中了秀才,可以參加過幾天的考舉人的再一次春試。
聽到消息后,蕭成忍不住大笑,挨個拍了拍三個兒子:“好,好,你們都是好樣的,蕭家就看你們的了?!?br/>
李氏笑著看著他們,示意大郎過來隨自己來到外面,看著兒子已經(jīng)比自己高了一大截,高大健朗,眉目俊朗,忍不住笑著到:“好孩子,你的努力沒有白費。不過,你也可以成家立業(yè)了,娘已經(jīng)托媒人了,選個好日子,這就去夏家提親,你看可好?”
莫婳接到陳五送來的信和禮物,讓管家客氣的送走了他,自己回到花廳裁開信件看了一下,不由一笑,讓人出去采買東西哦,自己找出給女兒準備是嫁妝單子,叫來幾個媽媽,仔細的看看還有什么要加的。
末時末,夏風華和女兒坐著馬車從店鋪回來,看著笑吟吟的莫婳。
夏風華笑著問:“這是有什么好事不成?婳兒怎么這么開心?!?br/>
“是好事,蕭家大郎已經(jīng)是秀才了,明兒媒婆上門問吉。今兒來信通聲氣,就是想在過幾天的春試后,不管成不成舉人,都來下聘禮。大郎今年也十八了,估計就是年底或者明年想成家立業(yè)?!?br/>
莫婳看著亭亭玉立的女兒,已經(jīng)覺得不舍,溫柔的到:“小荷的嫁衣也該準備起來了,你明兒起就留在家里吧?”
夏荷不由紅了臉,低低的“嗯”了一聲。想到自己要和他成婚,從此兩人同床共枕,生兒育女,臉色不由越來越紅,趕緊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夏風華示意莫婳隨他去房間,低聲的到:“要是順利的話,挑日子的時候,我們挑最近的那個日子?!?br/>
莫婳不由一愣,看著他問:“夫君,這是為什么?一般我們都要挑遠點的日子,表示對女兒的看重?。俊?br/>
“你不知道,當初我們出事,真的是太子的人下的手,后來被燕王爺家的大將軍所救。我覺得京城早晚會不太平,好歹把女兒嫁出去,能保全一個也是好的。再說我覺得燕家肯定有后手,我們成了親家,好歹也能指望蕭家到時候拉一把?!?br/>
莫婳臉色一白,喃喃低語:“竟然已經(jīng)這么危險,行,那我聽你的,到時挑個最近的日子?!?br/>
第二天早上,蕭成和李氏帶著大郎的時辰八字,由那請來的媒婆笑著說了一大堆吉利話,拿著雙方的八字去合兇吉。
夏風華笑著陪蕭成在前面喝茶說話,李蓉秋和莫婳去夏荷的房間,和正在納鞋底的夏荷說話。
雙方早有默契,就等著過兩天花媒婆拿著八字回來。
時間過得很快,春試后蕭家的大郎和三郎都考中舉人,二郎卻落榜了。
二郎倒是很灑脫:“大哥學問扎實,弟弟靈機運用,我確實有所不及。待我下次春試,自然會更加有把握。再說我們家現(xiàn)在有兩個舉人,也算光耀門庭,爹娘也該辦一下宴席,請大家熱鬧一下?!?br/>
蕭成滿意的點了點頭:“二郎說的是,大郎三郎中了舉人是值得高興,不過二郎能這么想更加難人可貴。紫崖村就這么幾個人,明兒我們就準備個幾桌熱鬧一下,后天就去夏家為你大哥下聘?!?br/>
二妞陪著大姐出去后面轉(zhuǎn)悠一圈,送姐姐回房休息,自己出門就看見二哥靠在門廊上看著自己。
“二哥,我們?nèi)ズ竺孀咦??!?br/>
二妞招呼他一起去后面的山上,春天萬物勃發(fā),山林郁郁蔥蔥,樹木草木散發(fā)著特有的清香。
二郎看著妹妹,笑了笑:“二妞,沒有考上舉人,我真的沒有很失望,三兄弟里,我的武藝學的還算扎實,我想從軍去。”
“從軍!”二妞驚訝的看著他:“哥哥為什么這么想?從軍可真的是那命去拼???”
二郎拍了拍妹妹低聲肩膀:“小時候一直是你護著我們,我努力的學武,就是想有一天能保護你們。可是現(xiàn)在,我覺得世道很快就會亂起來,我期待能有一天能讓我所學能有用武之地?!?br/>
二妞看著他認真的神情,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支持,雖然說現(xiàn)在這個時候去軍營很危險,可是男兒的夢想,自己怎么能去打斷。
二郎看著妹妹糾結(jié)的表情,不由好笑的攬著她的肩膀:“都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二妞,你放心,哥哥學了這么久,好歹保命也該沒問題,萬一要是沒命,那只能是我自己命里有此劫!”
二妞看著他剛想說什么,燕修宸的聲音從后面想起:“二哥說的對,好男人志在四方,現(xiàn)在不出去什么時候去!”
燕修宸這段時間忙的很,不過總算把糧食都弄好,下山的時候聽見聲音就在邊上聽了一會。
二郎看著燕修宸,覺得他就是自己的知己:“就是啊,我覺得武能安邦定國,這不是挺好的嗎?”
二妞看著說的熱鬧的兩人,無語的挑了一下眉:“二哥,反正我是不會幫你去說的,人家還以為你心情不好,陪你出來說說話,誰知道你想讓我說這個,這不可能?!?br/>
“二妞,你看我還沒說呢,你就知道我想說什么?”
二郎忍不住對她討好的笑了笑:“二哥也不要你去說,就是我說的時候,你幫我敲敲邊鼓就好?!?br/>
燕修宸笑著攬住二郎的肩膀:“沒事,到時候我們都會幫你的,你放心就是!”
四月初六是好日子,大郎終于帶著兩人百年好合的八字和準備好的聘禮,去夏家下聘。
莫婳看著三個日子,最近的就是八月初八,最遠的是明年的春天,看了看英姿颯爽,又渾身書卷氣的大郎,笑著對李氏到:“八月是個好日子,秋是收獲和美滿的季節(jié),那就八月初八吧?”
李氏微微一笑,親熱的拉著她的手:“親家說的是,那我們就這么說定了?!?br/>
聽到她馬上改口叫自己親家,莫婳心里滿意,反握住她的手:“是啊,小荷被我們寵的不懂事,以后就麻煩親家多多費心教導(dǎo)了?!?br/>
“我就喜歡小荷能干又大方的樣子?!?br/>
李氏看著自己的夫君和夏風華在喝茶說話,笑著對紅著臉也不能掩飾喜悅的大郎到:“阿謹,你去外面走走,不用在這兒聽我們說話。”
莫婳看著他,狀似無意的到:“子謹,外面的花園花,倒是開的正好,你可以去走走?!?br/>
“是,多謝嬸子指點。”
說定婚事后,男女雙方要是覺得滿意,倒是可以一起見個面。
大郎自然知道莫婳的意思,就是說自己或許能偶遇夏荷,起身行了個禮,就去前面花園轉(zhuǎn)轉(zhuǎn)。
夏荷正在亭子里,看著底下一陣陣的紅鯉魚,心里想著前面也不知道說的怎么樣了,不免自己胡思亂想……
橙子看著不遠處一身淺紫色繡邊的大郎,看見自家小姐在亭子里,驚喜的快步的走來,不由含著笑意低聲到:“小姐,蕭公子來了,奴婢去拿點茶水果子。”
夏荷當成沒看見自家面前多余的茶盞,紅著臉微微的點了點頭。
大郎看著起身對自己微微屈膝的夏荷,趕緊到:“小荷,不必多禮,你最近還好嗎?”
“恭賀你成了舉人,你看著瘦了不少?”
夏荷看著他俊朗的眉眼,紅著臉低下頭給他倒茶:“你請坐,這里風景還不錯。”
“好茶!”
大郎坐下接過她遞來的茶杯,看著她美麗微紅的臉頰,喜悅的低聲道:“小荷,我們的好日子已經(jīng)定下了,就是八月初八,我好開心能和你長相廝守。”
“怎么這么快!”
夏荷忍不住驚訝的看著他,見他滿臉喜悅看著自己,不由羞紅了臉:“我知道了,蕭大哥?!?br/>
“小荷,我喜歡你叫我子謹,叫我大郎也行!”
夏荷聽他期待的口氣,不由咬了咬唇,吶吶低語:“子謹,你以后會一直對我好嗎?”
大郎聽她那不確定的口氣,大著膽子握住她的手,認真的到:“青絲綰君心,執(zhí)手度流年!小荷,你放心,我這輩子認定你了,我好歡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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