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點(diǎn)點(diǎn)頭:“如你所說,老孟一介寒門士子,苦讀這么多年,最大的夢想就是能走上仕途,雖然這并不合本性,我考慮了很久,還是想憑我自己的本事和運(yùn)氣去搏一次,得者我幸,失者也命,不管如何,我都認(rèn)命,至于感情上的事情,我不想虧待自己,我問過自己很多次,我還是喜歡楚楚?!?br/>
德寶聽了肖遙這翻話,感覺肖遙也說得很明白,夠委婉給面子了。他嘆口氣,拍拍肖遙的肩膀,無言走開。
話說韓云剛回到襄陽城的刺史府中,洗漱了一翻,正在就寢,青梅匆匆走了進(jìn)來,臉上有些驚慌。“小姐,老爺叫你過去一下,”青梅忍了一下,說:“老爺好像有些不高興的樣子?!?br/>
韓云帶著丫環(huán)來到韓朝宗的書房,進(jìn)來后叩首請(qǐng)了安后站立一旁。韓朝宗看著自己的女兒,眼里流露出愛憐的目光,手捋了一把胡須,深深的嘆了口氣。
朝宗說:“女兒啊,最近你如果沒有什么事不要老往書院去了?!表n云見朝宗欲言又止,臉上有些微熱?!拔乙院蟊M量少去?!表n朝宗看到韓云潔白的臉上滿臉的淚花?!芭畠壕拖裥∝埿」芬粯樱桓赣H給誰就是誰家的,也不管您的女兒到底是不是喜歡?”
韓云說話輕言細(xì)語,朝宗的老臉還是一紅,感覺自己的心像被什么硬物給狠狠的戳了一下?!昂⒆?,李家也是宗室之后,皇親國戚,鐘鳴鼎食家,溫柔富貴鄉(xiāng),女兒去他家,我也是經(jīng)過一翻仔細(xì)考慮的啊?!?br/>
“父親大人,我在您身邊長大,怎么不知道您的心,我們韓家,其實(shí)也是李家這棵大樹上的一根小小的藤蔓,如果大樹倒,藤蔓何所依,而這棵大樹,就是李忠賢對(duì)嗎?”這個(gè)時(shí)候,韓云出于某種憤恨,直接說出了她未來公公的名諱了。
“孩子啊,”韓朝宗長嘆了一聲:“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韓朝宗沉吟了一會(huì),緩緩說道:“想我們韓家享大唐李家厚祿共有三世,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欺世滅祖之妄為呢?你嫁到襄陽王府,其實(shí)……也是皇上下的一盤棋啊?!?br/>
這句話在女兒的面前說出來,韓朝宗感覺萬分的艱難,他還是說出了。雖然說出來這塊大石并不能就自動(dòng)滾落,但他不想再隱瞞女兒。如果女兒真的不愿意,他不想再勉強(qiáng)了。
韓云流著淚說:“女兒知道,為了韓家的世代富貴,我們只能做那砧板上的肉了,只是,希望我這樣做真的能有起到什么作用,明皇的江山真的能堅(jiān)如磐石,千秋萬代?”
韓云深深的作了一揖,帶著青梅離開了書房,纖弱的身影在大唐的天空下,如后花園的這一株紫藤,它拼命想要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可是它的身子無法離開這棵大樹。
話說小王爺李淳把自己在比劍時(shí)的發(fā)現(xiàn)跟他的兩個(gè)跟班一說,張龍和趙虎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張龍說:“小王爺真是英明,我也早感覺有些不正常?!?br/>
趙虎猥瑣一笑:“這個(gè)很容易啊,我晚上偷偷去看看他們倆怎么睡覺就行了??!”李淳用充滿懷疑的目光看了一眼趙虎:“你干得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