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久不見,你長高了,我以后不能再排在你前面了?!卑眱号c石長生在舞池中起舞時,艾薇兒注意到自己穿著高跟鞋也只能看到石長生的眉‘毛’。石長生一想到艾薇兒喜歡的是韓冰,已經(jīng)心如止水,不再為她的話怦然心動了,淡淡應(yīng)道:“也許吧,不過我們很難再一起排隊了?!?br/>
艾薇兒聽出石長生語帶雙關(guān),忽然問道:“阿生,我有一個問題,不知該不該問你?!笔L生道:“問吧,我只要知道,一定回答你?!?br/>
“你喜歡我嗎?”
石長生僵住了,兩人靜立在舞池中,石長生沉‘吟’半晌道:“我……你……你是我的朋友,我當然喜歡?!?br/>
“我不是這個意思?!卑眱旱拖骂^:“我是想問,你愿意作我的男朋友嗎?”
石長生頓覺頭腦中如同一道閃電劃過,艾薇兒這是在向他示愛呀。石長生又結(jié)巴起來:“我……我……我配不上你。”
“什么叫配不配得上。”艾薇兒笑道:“我只要你喜歡我就行了?!?br/>
“這……這太突然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歡?!笔L生真以為自己在作夢,怎么艾薇兒的態(tài)度轉(zhuǎn)得如此迅速?
“喜歡一個人非得有理由嗎?”艾薇兒看到石長生又驚又奇,輕輕牽起石長生的手:“你不愿意嗎?”
“我……我……”石長生不知說什么的好,他當然一千一萬個愿意,可他總覺得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他一下反應(yīng)不過來:“可是……我們現(xiàn)在都忙于學業(yè),我還有很重要的學習任務(wù),而且你出身高貴,你家里又怎么可能……同意你同我這么一個窮小子來往?”
“所以呢,你得學好本事,將來出人頭地,才可以向我父母親提親哦。”看到石長生呆呆的樣子,艾薇兒忍不住捂嘴笑出來,樣子可愛得不得了。
石長生長吸一口氣:“我一定好好努力!”艾薇兒雙眼發(fā)光:“那你是愿意了?”石長生重重點點頭。艾薇兒笑著在石長生臉上親‘吻’一下:“以后,每個星期六晚上,我在我們一起作清潔的‘花’園里等你?!闭f完,如一只翩翩蝴蝶般出了禮堂。
石長生‘摸’著臉膛,如果不是聞到那一‘吻’的芳香依舊留在鼻端,他真以為自己在作夢,直到他確認這是真的,他真恨不得跳起來大叫萬歲。
“阿生!”石長生呆呆站了許久,又聽到身后有人靠近,回頭看到索菲雅老師,索菲雅道:“阿生,很晚了,你該回訓練室了?!?br/>
“哦,好的?!笔L生此時心情要飛起來,當他隨索菲雅老師一路回去時,幾乎要笑出來。本來他還想趁這次出來拜見一下師父索倫,見一見以前特訓班的同學,可是現(xiàn)在都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當石長生隨索菲雅走出禮堂時,從禮堂樓梯口,一個胖老頭正盯著他們的離去的身影,他就是索倫,剛才石長生與艾薇兒親熱的那一幕他盡收眼底,此時看到石長生滿心歡喜地離去時,他面泛憂‘色’,喃喃道:“傻小子,可千萬不能太相信‘女’人呀?!?br/>
與此同時,王中王已同摩龍從內(nèi)室出來了,王中王臉上盡是驚愕之‘色’,喃喃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想必摩龍院長已經(jīng)告訴他前因后果,王中王道:“院長,這事事關(guān)重大,誰也不能置身事外,如果你有什么用得著的地方,只管吩咐?!蹦埢囟Y道:“那是肯定要打擾的?!闭f完親自送王中王出了‘門’。
當石長生再次回到訓練房的一片黑暗之中,眼前卻如同一片光明,有了艾薇兒那甜甜一‘吻’,他覺得比得到任何武學寶典,還有令人開心。
“我一定要出人頭地,一定要能夠風風光光地娶回艾薇兒,我要……”石長生握緊雙拳,有了心上人的鼓勵和期盼,石長生更加搏命地開始了練習,他原本已經(jīng)夠勤奮地了,現(xiàn)在更是不眠不休地訓練,連索菲雅老師來教他讀書識字時,他也不坐凳子,***架空練下盤力道。吃飯時還睜只眼閉只眼地練習旋風箭法,‘弄’得索菲雅不停地勸他要注意休息和調(diào)整,小心功夫沒練好身體就累出內(nèi)傷來了。
這樣超強度的訓練進行五天后,終于產(chǎn)生了后遺癥,疲累已極的石長生休克了一次,這都是體力透支,睡眠太少所至,索菲雅連忙從索倫那兒討來一些寧神補腦的‘藥’物給石長生調(diào)治,并叮囑石長生不能再這么拼命了。
可是索菲雅看到石長生唯唯諾諾,但其實不以為然,不由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一瓶‘藥’水遞給石長生道:“如果你真想能不眠不休地訓練,那么你就試試這個吧?!?br/>
石長生接過這‘藥’水問道:“老師這是什么?”
“這就是天下三大奇毒之一的笑哈哈,毒‘性’之烈僅次于牽機和霸鼎?!?br/>
“毒‘藥’?為什么給我毒‘藥’呢?”石長生不解地問道。索菲雅道:“常言道,是‘藥’三分毒,治病的‘藥’都多少有點對人不好的副作用,而反過來講,毒‘藥’有時往往也是治病的良‘藥’,笑哈哈本身不是毒‘藥’,相反,每次疲勞時吃一點點,又能‘精’神煥發(fā),持續(xù)長時間練習,像摩龍院長和霍真老師他們在修煉時都吃過這種笑哈哈,但如果一旦吃過量了,哪怕只過量一點點,就會立馬死去,它不像牽機毒,雖然復雜,但還有解法,它是真正無‘藥’可解的,所以你一定要慎重,每天只能喝一丁點,以后你內(nèi)功強勁了,可以一天喝兩口,不但可以提神養(yǎng)‘精’,還能增進內(nèi)力,千萬千萬要記住,不能逞強,萬一喝出事來,那可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了?!?br/>
石長生一聽,凜然遵命,小心地接過這茶杯大的瓶子,又問道:“我現(xiàn)在可以試試嗎?”
索菲雅點點頭:“記住,一點點?!笔L生擰開蓋子,望望里面那黑漆漆的‘藥’水,還是有點‘毛’骨悚然,但他想到霍真與摩龍都喝過,便鼓鼓勇氣,小心地喝了一口,這‘藥’水很甜,入喉非常舒服,可一到腹內(nèi),立時化作一股熱流,石長生只覺這熱流一下流到四肢百骸,好不舒服,而且全身如同被人搔癢似的又麻又爽,不由張開口哈哈哈大笑了三聲,笑過之后,一彈而起,又是神清氣爽,渾身使不完的‘精’力。
“果然是奇‘藥’!”石長生看看手中的瓶子,心想有了這種東西,自己練起功更加事半功倍了。索菲雅老師滿意地點點頭:“看來這幾天你內(nèi)力又大有長進,這么快就消解了笑哈哈的‘藥’力,但是不能掉以輕心,喝多了可真的是沒‘藥’可救的?!?br/>
聽到索菲雅老師千叮萬囑,石長生自然牢記心頭。索菲雅老師道:“雖然今天你有了‘精’神,可是這幾天你身體實在是累得太厲害,晚上不要練功了,我教你文化課,今天我們來學習一下歐西姆的地理?!?br/>
石長生點頭,可是索菲雅發(fā)現(xiàn),今天石長生第一次上課時有點心不在焉,老是走神,她不知道今天是石長生約好了與艾薇兒見面的日子,還以為石長生是吃了笑哈哈‘精’力難以集中的緣故,講授了一個小時后,索菲雅道:“阿生,今天的課就上到這里吧,你早點休息,不要太累了,要勞逸結(jié)合?!?br/>
石長生點點頭,送走索菲雅老師,石長生就開始在訓練房中團團轉(zhuǎn):“怎么辦?現(xiàn)在艾薇兒一定還在‘花’園等我,我怎么出去呢?”他剛才本想求索菲雅老師放他出去,可是他又覺得摩龍院長和眾老師對他寄于如此厚望,自己怎么好意思開口說在練功時期去同‘女’孩子幽會,所以猶豫半天,終是沒有開口。
石長生來回走動幾下,來到了那扇厚重的鐵‘門’邊,見鐵‘門’的碰鎖上銹跡斑斑,便信手‘摸’出一支‘精’靈強弓的箭支,用尖頭在鎖孔里撥了幾下,這幾下他原本是沒抱什么希望,只是信手試試,誰知忽聽喀的一聲,鎖頭居然彈開了。
原來這大鎖是數(shù)十年前打造,自摩龍院長出關(guān)后就一直沒動過,早已銹壞,后來索菲雅按動機關(guān)時,里面的機簧被大力一彈,保險栓已被彈斷裂了,外表看起來還是一把完好的碰鎖,但只要隨便拿個什么東西一撥,就能將它撥開,平時開關(guān)‘門’時卻一如往常,索菲雅也沒想到這把當年‘精’心打造的鐵鎖經(jīng)不起歲月的腐蝕,已經(jīng)形同虛設(shè),自然也沒檢查。
石長生想不通其中關(guān)竅,但這都不重要了,鎖頭一開,他心中狂喜,小心地出了鐵‘門’,望望四周無人,飛也似的向‘花’園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