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用我的,我的好使?!卑残⌒邱R上把自己手中的筆遞給符號。
“剛剛好像忘記了,今天我是值日生,沒擦黑板?!?br/>
“我來,我來擦?!卑残⌒橇ⅠR起來,利索的把黑板擦干凈。
“我的肩膀好酸吶?!?br/>
安小星給符號按著肩膀,一副只要你有要求,保證讓你滿意的服務態(tài)度,符號嘴角微微上揚,耳邊傳來安小星含蓄的道歉,“符號,你別跟我生氣了,你看我態(tài)度多好呀,你就別不理我了,好不好?”
符號沒說話,但是嘴角的笑容赤果果的出賣了他。安小星看他半天沒說話,偷偷的瞄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了他臉上的笑容。
“好你個臭符號,竟然騙我。”
“我怎么騙你了?”
“你不生我氣,你還奴隸我!”
“誰說我不生你氣了,我也就是剛剛才打算原諒你的,不過你要是這個態(tài)度的話,那我要收回原諒你的話了?!?br/>
“別啊,反正我不管,你都說了你不生我氣了。”
這時班主任突然走進了教室,看到滿屋子的腦袋,唯獨一個人頭上帶了個帽子,班主任感到了納悶兒:“這符號可是個三好學生的,怎么突然還在教室里帶上帽子了。”
“老師,這節(jié)不是自習嗎?你怎么過來了?”“對啊,老師,你不會連我們的自習都不放過了吧?”同學們七嘴八舌的說道。
班主任也子啊課堂上抱怨的說道:“我一節(jié)課才賺你們幾十塊錢,卻要操碎了心,你們以為我愿意啊。”
后排個同學低聲回答:“你妹,老子花了好幾千給學校,每天過得提心吊膽,還的隨隨便便挨你們的打罵,我TM的不也是犯賤么!”
“誰啊?小聲議論什么呢?有事的話,站起來說?!崩蠋熣f道。
安小星真的很想給這位同學點個贊,說的真是太TM的對了,簡直就是把我的心聲給說出來了。老師又說道:“你們不要以為上學是沒有用的,上學是浪費時間,你們這個時候最應該的就是好好學習,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br/>
同學們傳來一片噓聲,仿佛大家都對老師的話,表示懷疑。
“好,既然你們不相信,那我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誰要是能回答上來,誰接下來的幾堂課就可以回家,我給你放假?!?br/>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br/>
“老師,什么問題啊,你快說啊?!?br/>
“好,問題就是為什么小孩一生下來要哭?”
剛剛說出安小星心聲的同學,這次站起來,正大光明的對老師說道:“老師,我說了你會讓我滾出去的?!?br/>
班主任說:“不會的,你說吧!”
只聽見他說:“幾億的同胞都死了,就活了一個,你說哭不哭?!?br/>
“給我出去面對著墻站著!”老師指著門口說道。
“說好了,不讓我滾出去的?!?br/>
“我沒讓你滾出去,我只是請你出去面對著墻站著!”
那名同學默默的站了起來,“我走過最遠的路,就是老師的套路!”安小星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她這一笑,全班都笑出了聲。
吳宇訓練的滿頭大汗,剛剛坐下來休息一會兒,電話就響了。“喂?”電話那頭老王的聲音就傳來了:“吳宇,這都一個禮拜過去了,你們什么時候行動啊?”
“著什么急?”吳宇氣喘吁吁的說道。
“不著急不行了,要是再拖下去,就怕拖不住了,你們抓緊時間!”
“知道了,知道了。”
吳宇搖著頭想到:“這老王除了催催催,什么忙都幫不上?!?br/>
到了傍晚的時候,吳宇回到基地,沒有先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趙可的實驗室。吳宇像個小偷一樣的趴在門口,張望了半天。
趙可聚精會神的做著他面前的實驗,絲毫沒有察覺到門口有個人的樣子。吳宇看到他這個認真的樣子,又不好意思進去打擾,萬一要是因為他的打擾,攪亂了趙可的思緒可就糟糕了。但是他真的也很想知道,趙可到底做到哪一步了。柳剛曾經(jīng)說過,什么時候趙可的太空服做好了,就是他們訓練的最后一天。
想了想,還是沒有敲門,順著門縫給趙可留了一張紙條,如果他看到的話,一定會主動聯(lián)系自己的。吳宇剛要回房的時候,碰巧碰到了剛剛回家的符號和安小星。
符號都第一反應就是抱住了腦袋,頭也不回的沖回了自己的房間,安小星在符號的身后,偷笑著。“你們兩個有點奇怪呢?”吳宇問道。
“報告老大,我沒有奇怪,奇怪的是符號?!?br/>
“符號?他怎么了?”
“他理了個光頭,他害羞了,他不想讓你看到。”
“只是個光頭而已?沒有別的?”
“保證沒有!”安小星等了一會兒,看吳宇沒有在說話,就慢悠悠的上了樓梯。樓梯拐角處,碰到了符號,“誰讓你告訴吳宇哥哥,我理光頭的事情了?!?br/>
“額,這個,他問了我就說了啊,你又沒告訴我,不能告訴別人?!?br/>
“神經(jīng)病啊,我不要面子??!”符號瞪了一眼安小星,回了房間。
吳宇打了個哈欠,他此時除了累什么都感覺不到,腦子中只有一個想法,“我要睡覺,我的大床在呼喚著我?!?br/>
回房的時候,恰恰路過了柳蒙蒙的房間,看著她的房門,吳宇愣了愣。進去還是不進去,仿佛是個難題。進去的話,該說什么,上次的事情已經(jīng)跟她解釋了好幾次,如果她還是不信的話,該怎么辦?不進去的話,心里總覺得有點什么事。
吳宇甩了甩頭,心中想到:“算了,還是這件事過后,好好的找她聊一聊吧,到時候大家都心平氣和的談談,現(xiàn)在的自己太累了,免得說著說著再起沖突?!眳怯钷D(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就像是一道選擇題,一個問題,兩個不同的答案也代表著兩個不同的結局。既然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那么結局又會是怎樣呢?
吳宇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沒用上五分鐘的時間,呼嚕聲充斥著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