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一股熾熱的視線,時安睜開眼,一下子對上龍爵那雙過分溫柔的眼睛,腰間有只手在不安分的動著,她知道激靈坐起來,一手拍過去,然后遠離他。
“嘈,一大早就耍流氓!”
龍爵嘶了一聲,從地上坐起來,察覺拉扯到后背,眉頭皺了一下。
本只想看看懷里的人,哪知她這么敏感,才看一會就醒了。
一旁的火不知何時已燃燒殆盡,只剩下煤炭,時安聽到他的聲音,以為弄到他痛處,一臉緊張,走過去就是把人的衣服給扒下來。
龍爵:……
后背什么都沒有,看來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要暗嘆察覺到什么,美目怒瞪:“都好了,你還嘶個什么勁?!”
異種兵都有自己恢復(fù)傷口的能力,這龍爵就會使詐欺騙她!
“……爺只是睡麻了手臂嘶一聲,沒說沒好?!眲又约旱纳砉?,發(fā)出咔嚓聲響,左手還帶著微微痛意,明顯是脫過臼,后背也是火辣辣的疼,好像有一道傷口子,只不過皮膚愈合了看不到,但還是能感覺到。
這傷口子起碼也得一兩天才能不痛,說睡麻手臂只是不想讓她擔(dān)憂。
時安聽了臉蛋一紅,扭頭不看他,但身依舊放在他后背上。
柔軟的小手放在她的后背,他一陣心猿意馬,強忍著開口:“安安這是在干什么?嗯?手放在我后背,是想幫爺揉背嗎?”
結(jié)果某個小女人的手在后背狠狠一捏,他嘴賤快樂并痛苦的承受著。
良久,兩人起身回到原來掉下的崖邊,這里看不到上面,只好打消爬上去的念頭,轉(zhuǎn)身往別處去尋找出路。
時安一直默默看著周圍,目光有些茫然。
茫然?
龍爵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著她的模樣?!版?,你再不走快點,今天也走不出這個森林?!?br/>
于是,小女人走得更慢了。
龍爵伸手就是拽著她走,她還一臉享受。
一臉享受?龍爵疑惑了,不明白這丫頭又怎么了。
“我餓了?!?br/>
走了兩個小時左右,時安不走了,停下腳步,一臉無賴的抱著樹根不撒手。
龍爵看著四周,雖還是密林,但這里明顯有人走過,繼續(xù)走能走出去。
“一會就出去了,再等等。”他難得耐心哄她。
時安不領(lǐng)情,一臉生無可戀,小嘴撅起:“好難過,你為什么要這樣子,為什么……”
開始學(xué)著網(wǎng)紅說話。
她確實餓的不行,從昨天開始就沒進食,昨晚又餓到半夜睡下,今天還能走幾個小時,已經(jīng)是奇跡。
他無奈看著她,感覺到她的大變化,很多話想問又怕問出來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干脆什么也不問了。
這里兩人在走著,另外的一邊一群人四處搜尋他們的下落,忽遠忽近的聲音傳進來。
金樂他們一早就起來,帶著眾人出門,決定往最深的山去搜尋他們的下落。
這一走就是兩個小時,生怕迷路,一路上都做有記錄。
“崖的下邊口還沒到嗎?”黎野看著四處都是密林,一陣心煩意燥。
“粗略計算了一下,快到了?!苯饦氛f道,正說完,就看到遠處有兩個身影,看清是誰,高興的指著那里說道:“他們在那里?!?br/>
幾十人看過去,見到真是他們,紛紛跑過去。
陸耳看著蹲抱著樹根的時安,嘴角揚起,這熟悉的動作。
她餓了。
眼巴巴瞅著幾十人,張口就是:“有沒有帶吃的?!?br/>
一陣詭異的沉默。
龍爵把人撈起來抗走,顛得時安特別難受。
“帶路出去吧?!?br/>
眾人:……
許久金樂才開口:“阿爵你沒事吧?!?br/>
他聞到還有血腥味。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