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千鶴,杜時,花五娘見慕楓出現(xiàn)接下丁相山,三人頓時臉色狂變。
慕楓的修為,他們始終都看不透。
通過剛才,一舉將昌千鶴擊敗,而斷定慕楓至少是煉氣九重修為。
煉氣九重的慕楓與他們打架,簡直手拿把攥。
跑。
三人對視一眼,分朝三個方向,疾速逃脫。
“轟”
杜時前面,突兀地出現(xiàn)一面火墻。橘紅色的火焰,帶著狂暴的熱量,燎烤的杜時皮膚都變的紅通通的,像是煮熟的蝦一樣。
杜時嚇的趕緊停下元力運轉(zhuǎn),然后,施了個千斤墜,重重砸落在地上。
無盡火焰頓時化作囚籠,將他困在里面。
花五娘則是毫無意外地沖進(jìn)一片汪洋之中。
重水冰寒,讓人血液都停止了運轉(zhuǎn)。
花五娘拼了老命,想要掙扎著爬出來,可是,四肢淡淡開始變的像是冰雕一般。這一刻,花五娘竟然感覺的到,死亡竟然離自己如此之近。
“我,我,我臣服?!被ㄎ迥镎f完,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三人之中,昌千鶴修為最高,逃跑的速度最快。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馬上就要闖出去的時候。突然,千萬條藤條,像是怒龍一般,朝他劈頭蓋臉抽了過來。
“滾,滾,滾?!?br/>
昌千鶴手中長劍舞成一片劍網(wǎng),將他完全防護起來。
“嘭嘭嘭……”
千萬藤條,無窮無盡。砸在劍網(wǎng)之上,使得昌千鶴的身形一退再退。
終于,昌千鶴力有不逮,劍網(wǎng)露出了一個破綻。
“啪”
一根藤條,重重抽打在他的身上,給他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昌千鶴元力運轉(zhuǎn),剛想變招,沒想到,四肢卻被藤條纏住,將他定在半空之中。
短短數(shù)個呼吸,杜時,花五娘,昌千鶴本人,便淪為了階下囚。
“薛慕陽,我們又見面了?!?br/>
濃霧中,薛慕陽手持長劍,小心謹(jǐn)慎地向前行進(jìn)。依天長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
“依天長?!毖δ疥柹钗豢跉?,眼神復(fù)雜地看著依天長。
原本,飛龍村論實力,遠(yuǎn)超雪溪村。再加上背靠擎天宗,所以,薛慕陽一般行事,橫行無忌。
起初,他以為,一個小小的雪溪村而已,在飛龍村面前,根本就翻不起什么浪花。
然而,自己的兒子,薛慕華,以及一眾飛龍村弟子,卻偏偏折在了雪溪村。
于是,恰好,仇無用等人路過飛龍村,薛慕陽便請求仇無用滅掉雪溪村,為自己的兒,以及薛慕華等人報仇。
可是,誰想到,仇無用等人同樣被雪溪村殺了個落花流水。
由此,飛龍村與雪溪村的仇怨,轉(zhuǎn)變成了擎天宗與雪溪村之間的矛盾。
任誰都沒有想到的,擎天宗身為烏雀鎮(zhèn)第一宗門,竟然屢屢在雪溪村面前吃癟。
如今,眼前的依天長,曾經(jīng)修為遠(yuǎn)遠(yuǎn)弱于自己。修為更是被恨無心等人廢掉。沒想到,轉(zhuǎn)為體修后,依天長竟然在短短時間內(nèi),達(dá)到了如此成就。
固體八重初期。
可是,身上的凜冽氣息,卻遠(yuǎn)勝自己。
薛慕陽內(nèi)心有些苦澀。
“本來,我支溪村與你飛龍村,井水不犯河水??墒?,你卻偏偏聽信他人撩撥,與我雪溪村結(jié)下仇怨,更是想著借助擎天宗的力量,將我雪溪村覆滅??峙?,你應(yīng)該沒有想到,會有今天的結(jié)局吧?”
依天長淡淡地笑道。
“依天長,這一切幕后推手,都是我做的,所以,所有罪責(zé),我一個人背。與飛龍村無關(guān),希望,我死之的,你們能成飛龍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br/>
薛慕陽沉聲說道。
依天長聞言,輕輕搖了搖頭:“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這個道理你應(yīng)該懂的?!?br/>
“難道沒有緩和的余地嗎?”薛慕陽深吸了一口氣。
“有,你可以立下誓言,臣服我依家,然后,你的飛龍村,還是你的飛龍村。”依天長淡淡地說道。
“你這是在羞辱老夫嗎?”薛慕陽橫眉怒目。
“隨你怎樣想,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便可以,你活,薛家在。你死,薛家亡。如此而已。大不了,我們再在飛龍村扶持一個勢力。”
“如今的局勢,你應(yīng)該也都看在眼里,此戰(zhàn)過后,我依家實力必然得到前所未有的增長。屆時,藍(lán)水村,飛龍村,都會掌控在依家手里。其實,我很想殺了你,屠盡薛家,可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不是嗎?”
依天長說道。
薛慕陽陷入了深思之中。片刻,薛慕陽抬起頭來:“好,老夫愿意臣服依家?!?br/>
接下來,慕楓再次將方天,俞永蓮,水云章,孔耀等人一一鎮(zhèn)壓。
“小鬼剔牙?!?br/>
“掏耳朵。我掏,我掏,我再掏。”
莊魯漢一柄巨靈斧,使得靈活異常。
戚齡只能悲催的一退再退。
劈腦袋,剔牙,掏耳朵……
這丫的,都是些什么武技,可是,攻擊的角度還無比刁鉆,而且,出手,毫無定勢。單是一個劈腦袋,就讓莊魯漢有出了十六種變化,讓人根本就防不勝防。
而且,這武技,好像自帶嘲諷和侮辱性的屬性。
明白的告訴你攻擊的部位,可是,你就是躲不過去。
憋屈,戚齡憋屈瘋了都。
“挖眼睛。”
“砸鼻梁?!?br/>
戚齡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被莊魯漢,一下子砸中面門,鼻梁骨都被砸斷了。
酸澀,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給我過來吧你?!鼻f魯漢趁此機會,一把抓過戚齡,將他全身元力制住。讓他失去了反抗能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濃霧也漸漸消散。
“你們?唉——”戚齡看著被禁錮的眾人,露出一抹悲愴的苦笑。
而他們帶來的一千余名弟子,如今,只剩下可憐的數(shù)百名。
看樣子,這些弟子,都已經(jīng)被烙上了雪溪村的烙印。
“諸位,剛才我的提議依然有效。你們考慮的怎么樣了?”慕楓看著戚齡等人,笑著說道。
“我臣服。”花五娘率先站了出來。
杜時等人見狀,也各自立下誓言,選擇臣服雪溪村。
現(xiàn)場只剩下戚靈與昌千鶴沒有表態(tài)。
“昌長老,交鋒數(shù)次,我們終于見面了。是不是很驚訝?”慕楓率先看向昌千鶴。
“不錯,老夫確實很驚訝,如果我一開始便重視起來的話,或許,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雪溪村了?!辈Q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