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妙笙洗漱完躺到床上后,鼻子里聞到的是他的身息,這樣聞著他的氣息,她覺得很安心。
她把被子拉過來蓋到臉上后眼里透出了淡淡的笑意,卻又發(fā)現(xiàn)了另一件事情,她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晚上他睡在她身邊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溫暖。
她把白天的事情想一圈,就覺得今天的她和白非離都有那么點可笑,兩個這么大的人了,卻為那點小事生出了誤會,這誤會還上升到要離婚的地步。
她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同時也提醒了她,她和白非離雖然結(jié)婚了,可是他們之間沒有感情基礎(chǔ),他們的婚姻根本就經(jīng)不起一點風(fēng)浪。
岳妙笙輕輕對自己說:“岳妙笙,你在嫁給白非離的時候是想過要和他過一輩子的,今天他沖動了一點,你怎么也跟著犯糊涂?以后不可以再發(fā)生類似的事情了!”
她想起今天她回來的時候,白非離說要把這套房子給她的事情,她知道這事也許是白非離的策略,但是不管是策略還是其他的,他能在她的面前說這件事情,那么至少在他的心里是真的在乎她的。
她想通這些之后,心里的石頭就算是落了地。
她這段時間睡眠都不太好,這會一想通事情就覺得有些困了,她的眼睛一合,很快就沉沉睡去。
她睡著之后沒有發(fā)現(xiàn),房門輕輕被人打開了,白非離站在床前,借著窗外透進(jìn)來的稀薄光茫,他能看到她安靜的睡顏。
白非離彎腰在她的額頭輕輕印下一吻,然后輕聲說:“阿笙,晚安?!?br/>
此時的他,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他今天差點就失去了她,他不由得想,如果她今夜沒有去而復(fù)返的話,他和她之間會走到哪一步。
白非離輕輕嘆了一口氣,他早就過沖動的年紀(jì),但是好像在她的面前,他一直都掌控不了自己的情緒,和她相關(guān)的些微小事都會讓他失控。
他緩緩?fù)顺隽嗽烂铙系姆块g,直接進(jìn)了書房,他把書房的燈打開,然后關(guān)上門,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是蘇葉打來的:“白先生,你要的關(guān)于陳見深的資料已經(jīng)全部發(fā)到你郵箱了?!?br/>
蘇葉覺得最近的白非離喜怒無常,他這個特別助理就跟著倒霉了,天天跟著白非離累死累活的,還得擔(dān)驚受怕,安排的活還一件接一件。
白非離輕嗯一聲表示知道這件事情了,他用手機(jī)把資料打開,上面清楚的顯示了所有關(guān)于陳見深的資料,他看到陳見深在b大上學(xué)的時間,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在這一刻,他突然就有些羨慕陳見深了,大學(xué)里那么美好的年華,他雖然見過岳妙笙,卻從來就沒有走進(jìn)過她的生活,更不知道在她的大學(xué)生涯里,她是怎么過的。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應(yīng)該想辦法走近她的生活,他覺得對她了解的多的話,就絕對不會發(fā)生今天的事情。
白非離輕輕呼了一口氣,將手機(jī)放下,手輕輕敲了一下桌面,不管他是否愿意承認(rèn),陳見深都是一個有些份量的情敵,絕非鄭國成之流可以相提并論。
這一晚,白非離睡得并不安穩(wěn),所以第二天就起得比平時晚了,他是被一股食物的香味給弄醒的,他醒來之后發(fā)自己餓得厲害。
他起來之后岳妙笙剛好端著蒸好的包子走出來,她和他打招呼:“早??!”
白非離伸手去抓包子,岳妙笙用筷子打他的手:“還沒洗手了,不能吃!快點去洗漱吧!”
她打的并不重,卻打得他的心里有點癢,前些日子的岳妙笙沒有太多的生氣,看起來總覺得精神不濟(jì),可是今天的岳妙笙看起來卻透著可愛和靈氣,似乎比之前鮮活了不少。
白非離發(fā)現(xiàn),他非常喜歡這樣的岳妙笙,也非常喜歡這種感覺。
他也完全沒有覺得他被岳妙笙敲了手有什么不好的,反而乖乖的進(jìn)洗手間洗漱去了。
如果蘇葉看到這樣的白非離的話,只怕會非常吃驚,因為從來沒有人可以命令白非離,更沒有人敢打他的手。
早餐的氣氛非常好,雖然只是簡單的幾樣早點,但是白非離卻吃出了幸福的味道。
吃完早餐后,白非離問:“有沒有想好要去哪里玩?”
岳妙笙笑著說:“莫來表哥那里的農(nóng)莊很不錯,我很喜歡,只是上次的經(jīng)歷實在是不算好,我不想再去了,我想我們可以去親民一點的地方?!?br/>
因為這句話,白非離就帶著岳妙笙去了所謂親民的地方。
白非離覺得岳妙笙在某些方面是個天才,比如說找到的這個玩的地方,這是一個相當(dāng)大的濕地公園,里面是好幾個連在一起的天然湖泊,水草叢生,還有一處人工沙灘,四周都是濃蔭,一條不是太寬的水泥路延綿到遠(yuǎn)方,水泥路的四周都是小樹林,林子里各色野花盛開。
雖然是人工開發(fā)的地方,卻處處透著野趣。
最難得的是,這個諾大的濕地公園居然還是免費的。
光免費這兩個字就把親民這個詞解釋的淋漓盡致。
而且免費就算了,因為公園實在是太大了,所以里面幾乎看不到什么人。
公園進(jìn)去的地方有個自行車租賃的地方,兩人來得晚了,里面只有一輛雙人自行車,于是白非離就直接租了下來,兩人一起騎著自行車行走在濕地公園里。
里面的風(fēng)景很好,白非離覺得里面的環(huán)境一點都不輸給歐洲,這種純天然的環(huán)境悠然而舒心,除了服務(wù)之外,這里的一切都不輸給莫來的農(nóng)莊。
白非離在前面騎著自行車,他看了身后的岳妙笙一眼,他覺得兩人這副樣子才有點像是談戀愛的樣子。
白先生的心情一好就有點犯二,比如說兩個休息的時候有一只癩蛤蟆蹲在那里,他折了根樹枝就去逗著玩。
岳妙笙實在不能想像一個高冷美男逗癩蛤蟆的情景,她忍不住提醒了一句:“癩蛤蟆的背上有毒?!?br/>
白非離笑著說:“沒事,它在這里在阻礙你看風(fēng)景了,我把它趕走?!?br/>
岳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