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壩田來勢洶洶,達圣宗剛派人去請郝管家,這邊奧迪車隊已經(jīng)進了胡同,把達家老宅前前后后都給堵死了。
“二姨,外邊怎么這么吵?”
而這會兒,老宅內(nèi)院一處臥房里,楚知溪終于醒過來了,俏臉還有些蒼白。
達秋檸則是一臉憤憤的說道:“還不是那雷銘家,咱們沒找他也罷了,他老子居然還找上門來了!”
“他們找上門來了?”
楚知溪一臉困惑,自己項鏈被搶了,還沒去要呢,沒想到雷家卻找上門來了。
“哼,說來雷銘家也是報應,竟然被打成了植物人,雷壩田以為是咱們達家做的,這才找上門來,要我說他是活該!”
達秋檸一臉不解恨的表情。
“雷銘家被打成了植物人?”
楚知溪呆了一下,腦海里瞬間便浮現(xiàn)出一道身影。
直覺告訴她,這事一定是老哥干的,是老哥看不過去給她報仇了!
“怎么?你不會以為是那個小野種干的吧?”
達秋檸一臉不屑,立馬就知道楚知溪是怎么想的。
“我勸你省省吧,雷家什么能耐?近幾年可是出了不少大佬,而且雷壩田在直隸的實力,和湯發(fā)郭比都是不逞多讓,那小野種敢為了你得罪這樣的存在?”
達秋檸一點都不相信!
即便那小野種現(xiàn)在傍上了大人物,而且還是雄峰股東,但也恐怕沒有那么大的膽子去動雷家!
楚知溪咬著嘴唇不說話,除了老哥,還能有誰為她挺身而出?
“好了好了,這些事都跟你沒關系,你可是馬上要做新娘子的人,好好休息,工廠那邊別管了,你都要成皇族的少奶奶了,還開什么廠子!”
達秋檸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開口道。
“二姨,那是我的事業(yè),我馬上就要出新品牌了,可不是小打小鬧!”
楚知溪不服氣道。
“好好好,事業(yè)就事業(yè),那你也要先修養(yǎng)好了再說!”
達秋檸一臉無語的表情,心中卻是很不屑。
女子無才便是德。
路家那樣的家室,會允許孫媳婦拋頭露面?
絕對不可能的。
而另一頭,奧迪車隊擠滿了胡同,一道道西裝身影從車里走下來了。
頭車勞斯萊斯一打開,一雙鱷魚皮鞋先踏了下來,朝著達家庭院緩緩而來。
后邊三名雄渾老者緊隨其后,一大片西裝身影跟在后邊,簡直是浩浩蕩蕩。
而此刻,達家人在庭院中已經(jīng)聚齊,為首的自然便是達圣宗,拄著拐杖站在最前方。
“雷先生,不知道今日興師動眾到我達家所謂何事?”
達圣宗如同蒼松一般,面上更是古井無波,畢竟身為皇族家主,這點逼格還是有的。
達家雖然沒落,但也不是軟柿子,如果真要動用起能量,雷家恐怕也得兩敗俱傷,自然是沒有什么好怕的。
“老爺子,雷某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向您來要個人!”
雷壩田冷冷開口道,目光朝著達家人身上不停的掃視著,想要找什么人。
達圣宗皺了皺眉頭,一臉困惑,“雷先生,你兒子搶了我孫女的項鏈,我還沒找你要說法,你居然跟我要人,你覺得這樣像話嗎?”
“老爺子,你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
雷壩田臉色猛地沉了下來。
“我兒子有錯在先不假,但你知會我將項鏈拿回去也就罷了,何苦讓人將我兒子打成重傷?”
雷壩田虎軀不停顫抖。
兒子植物人了,八成是醒不過來,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你兒子被人打了?”
達圣宗其實早就知道了,卻故作驚訝的表情,“抱歉,這事跟我達家可沒關系,我達家什么身份,怎么會做出打打殺殺的低級事情!”
“不承認?”
雷壩田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沒想到對方竟然不認賬?
“非是我達圣宗不認!”
達圣宗搖了搖頭。
“我家老太爺在世時就對兒孫有過教誨!”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
“江湖是人情世故!”
“沒做過的事,我們是不會認的,如果雷先生非要與我們達家過不去,那我可要提醒雷先生,我家老太爺在營地養(yǎng)老院還有生死之交,我們達家可不會被人隨意揉捏!”
達圣宗嚴肅說道,一臉警告的表情。
雷壩田聽到營地養(yǎng)老院幾個字,頓時也是心頭一沉。
那養(yǎng)老院里住的都是功勛,可不是他們這些地頭蛇能夠相提并論的,隨便站出一個,整個直隸都要抖三顫。
“老爺子,你不要逼我,我唯一的兒子成了植物人,如果你今天不把兇手交出來,我今天也絕對不會計較什么后果!”
雷壩田聲音顫抖的低吼道。
“你!”
達圣宗臉色難看,沒想到他都這么說了,對方依舊不依不饒。
“你兒子植物人關我達家鳥事,我們達家人今天都到齊了,還有幾個小輩你也都知道,你若是說出到底是哪個所為,我立馬把人給你抓回來!”
達圣宗耐著性子說道。
他剛才已經(jīng)打電話輪番確認了一遍,根本就不是他們達家人干的。
不知道這雷壩田到底抽什么羊角風,非跟他們達家過不去。
“還裝?”
雷壩田瞪著眼睛。
“鹿家那小子已經(jīng)告訴我了,就是你外孫楚穆所為!”
“難道你還要狡辯?”
楚穆?
聽到這個名字,達家人都是齊齊呆了一下。
搞了半天,是那個野種下的手。
達圣宗同樣一臉愕然。
隨即嘆了口氣,道:“雷先生,那個野種的確是我大女兒的遺孤,不過我根本沒有認他,所以他在外邊做了什么,跟我達家沒關系!”
“跟達家沒關系?”
雷壩田不屑冷笑。
“他畢竟是達家的人,你以為你一個沒有關系,我就認了?”
“但他確實不在我們達家!”
達圣宗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覺得雷壩田有點無理取鬧。
“不在你們達家?”
雷壩田微微蹙眉。
“那好,冤有頭債有主,他那個妹妹總在你們達家吧,你把那丫頭給我交出來!”
雷壩田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在他看來只要拿了那小子的妹妹,就等于蛇拿七寸,那小子也早晚會送上門來!
“不可!”
達圣宗猛地皺起了眉頭。
“我外孫女跟那小子不同,是從小在我達家長大的,這可由不得你!”
他還指望楚知溪和路家聯(lián)姻呢,怎么可能把楚知溪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