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擁有力量的。
這一點,流光在很久之前就曾經(jīng)強調(diào)過。
也許僅僅只是一個不經(jīng)意間起的名字,但是這個名字對這個人的作用和意義是非常大的。
當然了,并不是有人名字叫總統(tǒng),他將來就一定能當總統(tǒng)。
畢竟有時候商人也是可以成為總統(tǒng)的。
但是‘名字’在玄學、陰陽學中占據(jù)的位置卻非常重要,甚至有時候還能夠決定一個人的一生。
而八九寺真宵的名字就是這樣。
真宵的發(fā)音和‘迷路’是很像的。
更重要的是,宵這個字單獨的意思有著夕刻時分,也就是黃昏時分的意義。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逢魔的時刻。然后在這字之前加個上個‘真’字,則例外地成為一個否定的接頭語。真宵,在古語中意味著深夜,詳細來說也就是凌晨兩點的時候,也就是丑三時刻。
流光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當然了,這些都只不過是關(guān)于理論方面的一些知識而已。
但是,現(xiàn)在的重點是在阿良良木歷和羽川翼的身上。
一個是因為和家人起了爭執(zhí)而暫時不愿意回家的阿良良木歷,另一個則是因為現(xiàn)在的父母沒有一個是生下自己的父母,并且從來沒有在那個家中感受到自己存在的必要性的羽川翼。
兩個人,所祈愿的是什么?
離家……也就是迷路!
然后在這種祈愿之下,兩人所遇到的同樣的事情便是,看見了,遇到了,發(fā)現(xiàn)了八九寺真宵。
并且在搭話的時候,都同樣被訓斥了同一句話。
“請不要和我搭話。我討厭你?!?br/>
想到這里,流光不由得有些悲憫的看向了八九寺真宵。
如果真的如同流光所猜測的這樣的話,那么八九寺真宵就真的太可憐了。
因為她永遠也不會找到那條正確的道路。
因為她自己本身所代表的便是‘迷路’這一概念。
而被這一概念所影響的流光等人也絕對無法尋找到正確的路線。
“那么,也打擾了很久了,我該走了哦。多有打擾,也替我和現(xiàn)在暫時不在的阿良良木同學問候一聲哦。還有,今天是星期日雖然不想太啰嗦,但不要玩得太過頭喲。還有,明天有歷史小測驗,可不要忘了喲?還有,文化祭的準備,馬上就要正式開始了,要打起精神來喲?”
雖然是跟戰(zhàn)場原和流光兩個人說話,但是基本上羽川翼就是跟戰(zhàn)場原一個人說話。
因為流光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就好像一直都在走神的樣子。
而擅長體貼人的羽川翼自然會在說話的時候避開流光,以免影響到他。
看著羽川翼離開的身影,流光深深嘆了口氣。
“放心好了,老師,我已經(jīng)跟羽川同學解釋清楚了,她也說過自己沒有誤會?!笨粗鞴饽恰畱n心忡忡’的樣子,戰(zhàn)場原強忍著自己內(nèi)心的不爽開口說道。
“嗯?不,我現(xiàn)在所在意的可不是這個事情?!绷鞴饪戳搜郯司潘抡嫦缓笥挚聪蛄藨?zhàn)場原。
“我基本上差不多猜出了大概的原因了。”流光的面容有些怪異,有些憐憫又有些無奈。
正當流光將自己的猜測跟戰(zhàn)場原講到一半的時候,阿良良木歷騎著自己的山地車正飛速往這邊沖來。
看他臉上那鐵青的神色,以及停下之后,仍然不停顫抖的雙手和雙腳,流光終于確信,自己的猜測很接近真實情況了。
聽了阿良良木歷那吞吞吐吐的關(guān)于忍野咩咩對八九寺真宵的情況分析解說之后,流光點了點頭。
雖然在某些方面上跟自己大同小異,但是很顯然,忍野咩咩所說的東西比起流光自己所猜測的來,既全面又令人信服。
專家就是專家。
八九寺真宵就站在戰(zhàn)場原的身邊慢慢聽著阿良良木歷所說的內(nèi)容,臉色絲毫未變。
“我的爸爸媽媽,每天也盡在吵架。不是打架哦,是吵架?!卑司潘抡嫦蝗婚_口說道。
“所以離婚了嗎……”阿良良木歷說道。
“雖然由獨生女的我來說也有點那啥,不過他們好像曾是關(guān)系很好的夫婦哦——最開始的時候。在結(jié)婚之前的戀人時代,已經(jīng)相親相愛得羨煞旁人了。但是——我卻從來沒有見過他們有過要好的時候。他們,一直一直,都在吵架。”八九寺真宵表情有些郁結(jié)。
戰(zhàn)場原直接將她攬在了自己的懷里。
聽到這里,流光無比慶幸自己的兩個妻子都是那種體貼而且還很嫻淑的女性。
“不過,要說理所當然的話,那確實也是理所當然呢。既然身為人類,就會爭吵就會起沖突。咬人一口,或者被咬一口,喜歡上誰,或者討厭誰,這種事情,都是理所當然的。所以,想繼續(xù)喜歡自己喜歡的東西,真的必須,更加加油才行呢?!?br/>
八九寺真宵的話聽得流光感覺自己心里都憋得慌。
“八九寺,看起來你很喜歡你的父母呢?!绷鞴獠挥傻眯÷曕馈?br/>
“嗯!沒錯,最喜歡了!雖然爸爸媽媽吵架,最后分開了。但是我還是,最喜歡他們了。”說這句話的事后,八九寺真宵就好像忘卻了所有的煩惱和痛苦一般,露出了一個流光在她臉上見過的最燦爛的一個微笑,但是,很快,這絲微笑也變成了不安。
“爸爸,好像真的討厭起了媽媽。既不讓我跟媽媽見面。也不讓我給媽媽打電話,說再也不許我跟媽媽見面了。”八九寺真宵低下了頭顯得很是落寞,“我會不會把媽媽給忘了呢?要是以后一直都見不了的話,我會不會不再喜歡媽媽呢?對于這些,我感到很害怕。”
所以,她便出門了,為了不會在有著照片的情況下仍然有可能會忘記自己所深愛的母親的相貌。
在沒有跟父母透過風的前提下,于母親節(jié)的那一天,八九寺真宵,一人背著背包,離開了家中,前往了小鎮(zhèn)尋找自己的母親。
然后,就是在那一天,名為八九寺真宵的少女永遠都無法到達母親的家中了,即使那是一個綠燈,但是車禍也是無法避免的發(fā)生在了八九寺真宵的身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