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犁的頭快要碰到墻壁而又沒有碰到的時候,小野看得真切,連忙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了回來,然后笑嘻嘻的罵道:“嘿嘿,你個小賤人,竟敢玩小把戲耍弄老子?老子就知道你不敢死。老子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愿意不愿地?”
夏犁咬緊牙關(guān),閉上眼睛喘息了片刻。其實,她沒有自殺的勇氣和決心。剛才的舉動是她一時的沖動,也是一種自我保護能力的不自覺的反應(yīng)。好死不如賴活著,她現(xiàn)在所能做到的只能是忍辱負重,委曲求全,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對方的良心發(fā)現(xiàn)上。
可是,這些亡命之徒的良心何在呢?小野還在步步緊逼:“你他娘的說話!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快說!”
“快說!”在桌子旁喝酒吃花生的四愣子、五粘糊也在異口同聲地喝道。
“我愿意……我真的愿意……”夏犁只好如此堅決地說道。這個時候,她為了活命,已經(jīng)從內(nèi)心深處愿意用**來換得生命的安全。
小野就像是看一件古玩似的,拿眼睛盯著夏犁身子的某一個xing感部位,聲音變得滑稽而又溫柔起來,拉著長音,慢吞吞地說:“是嘴上說愿意還是心里愿意?還是嘴上心里都愿意呀?告訴你,我小野狼從來不強迫女人,尤其像你這樣漂亮、xing感的女人,我又怎能強迫呢?啊哈哈哈……”
“都愿意!”夏犁那雙又黑又大的眼睛里蓄滿了晶瑩的淚花,滴溜溜地打著轉(zhuǎn),隨時可能掉下來一串,打濕她的香腮,打濕她的胸襟,打濕整個夏夜。
“哈哈哈……”小野滿意地點點頭。
“哈哈哈……”四愣子、五粘糊也都大笑起來。
這嘲笑聲,就像是一條條皮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夏犁的心上,打得她魂飛魄散、無地自容!
“好好好,妙妙妙,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打心眼里愿意,我們可沒有強迫你呀!”小野一邊微笑著,一邊指著夏犁說:“那你就把衣服脫了,脫得一絲不掛,怎么樣???”
盡管夏犁竭力想使自己平靜一些,希望自己能夠有一個笑臉,有一個能夠深深打動男人的嫵媚笑靨,讓這些鐵石心腸的匪徒們能夠產(chǎn)生一點點的暖意,一點點的柔和。然而,她的那雙美目流出來的卻是兩行不爭氣的淚水?!
本來女人的眼淚是最容易泡軟男人心腸的。可是,夏犁面對的不是一般的普通人,而是一伙瘋狂的匪徒。她的眼淚不但絲毫沒有喚醒他們一丁點良知的復(fù)活,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們體內(nèi)的獸xing。
只見小野大手一揮,四愣子、五黏糊立即走過來,要興致勃勃地觀看美女脫衣的鬧劇。他們?nèi)齻€人六只眼睛,把所有的焦距都集中在夏犁的身上!
那六只貪婪的眼睛如同六把雪亮鋒利的尖刀,直戳進夏犁的心底。到了這個地步,她哪里還顧得上什么羞恥,立刻手忙腳亂地寬衣解帶,很快就把自己脫得赤條條的一絲不掛,將一具美侖美奐、白花花、光燦燦的嬌艷酮體展現(xiàn)在三個野男人的面前!
“喔賽——”三個男人驚呼一聲,禁不住在心里震撼并贊美起來。
“哈哈……”五黏糊上前幾步,疵著牙大笑著,粘粘糊糊地說:“哎呦,沒想到這小美人身材這么好看,皮膚這么白,這么嫩,這么細發(fā)……嘿嘿,咱們吉人自有天相,眼福不淺哪,哈哈哈……”
說著,他就要伸手摸一摸夏犁那美妙的身子,可是又怕他大哥不樂意,就把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四愣子也湊過來,差點將他的那張大長臉挨到夏犁的身子上,一雙小眼睛盯著夏犁看了片刻,被女人的酮體弄得居然緊張起來,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哎呀,哎呀……真……真他娘的漂——亮??!”
這幾個人全都說不清曾經(jīng)究竟玩弄糟蹋了多少女人,一個個都稱得上是曾經(jīng)的江湖大盜,今晚還是被夏犁這身冰雕玉琢的肌膚,曲線優(yōu)美的體態(tài)所震撼所感染!開始心旌蕩漾,眼直口歪,**軟骨,腳麻筋舒,把持不住了!
他們一個個就像是群狼瘋狗見到獵物,一瞬間便高度興奮起來,喋喋不休,嘰嘰喳喳地動作浮躁起來:
四愣子張開了鼻孔和嘴巴,五黏糊垂涎著口水,小野喉嚨里發(fā)出呼嚕呼嚕的喘息聲……
還是小野首先冷靜下來,他看了一眼兩個蠢蠢yu動的兄弟,不耐煩地呵斥道:“弟兄們,別急別急,淡定淡定,這煮熟的鴨子已經(jīng)端上桌子,還怕吃不到嘴?你們兩個身上的那副鐵犁杖多長時間沒趟地了?這么急!老子在里面苦熬了五年也沒你們急呀,一個一個的來嘛。還是老規(guī)矩,老子打頭陣先吃嫩肉!”
此時,小野的那雙大眼睛瞇縫著,站在夏犁的跟前盯視了片刻,然后忽然睜開了,眨巴幾下,露出欣喜、渴望的神se,伸出一只手摸了一下夏犁那細膩光滑的身子,說道:“嘿嘿,真招人稀罕,老子真想跟你睡上三天三夜呀!”
然后,他指著四愣子說:“你是個愣頭青,啃骨頭?!庇种更c一下五黏糊:“你喝湯,給你那粘粘糊糊的xing格稀釋一下?!?br/>
四楞子和五黏糊似乎并不滿意小野的安排,卻又無可奈何地笑了一下。
小野邪魅地看了一眼夏犁,有點不滿意地說:“你他娘的在歌廳呆了那么久,無非是一只小野雞,專業(yè)干小姐的,為什么還這樣麻木呢?連點動作都沒有嗎?”
夏犁知道他們想要什么,便抬起她的一雙白嫩細長的手指,慢慢地按住她的前身,用力揉搓起來。
小野為自己倒了一杯酒,開心地喝一口,撥開一粒花生,一邊扔進嘴里細細地嚼著,一邊津津有味地欣賞著夏犁那迷人美妙的艷體……
四楞子和五黏糊坐在那里,好像有些不耐煩,他倆顯然沒有小野那樣的雅興,對這種游戲不怎么感興趣,沒有幾分鐘就嘟囔起來,要求夏犁跳**舞給他們看。
小野轉(zhuǎn)過臉,看了他倆一眼說:“哎,急什么?好飯不怕晚,有你們玩夠的時候?!?br/>
四楞子沖小野討好地一笑:“嘿嘿,小野哥,他nainai地,兄弟這輩子沒少玩女人,可還從來沒有玩過女大生呢。今晚上老子就要嘗一嘗這大學(xué)生的味道到底是甜的還是香的……”
“哈哈哈……”四愣子的話,立即引起幾個人一陣邪門歪道的獰笑。
小野被這些yin穢的笑聲刺激得更加興味盎然起來,就沖著夏犁勾勾手指頭,示意她過來。
夏犁盡管心中害怕得不得了,卻沒有任何辦法逃離這場劫難,只好心驚肉跳地走近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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