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必如此驚訝。你的一切我都知曉,對于我來說,你并沒有秘密。這么說吧,從你出生那刻起,我就和你在一起了?!蓖S不解的震驚的眼神,那人淡笑一聲,繼續(xù)道:“還記得那塊月之靈嗎?”
“難道您是月之靈?”瞪大雙眼,夕淪不可思議的說道。
“不,你說的不完全對。只能說,月之靈算是我以前的一部分?!币贿呎f著,那人望著夕淪的表情,不由笑道:“行了,看你那樣子,我就不逗你玩了,老實和你說吧?!?br/>
明顯的感到那人的氣息和神態(tài)的改變,夕淪就聽到那人肅然道:
“我是月無痕,和你一樣,是月族之人。說起來,我還是你的老祖!”
月無痕的一句話,讓夕淪震驚到無以言表。而接下來的話,完全打亂了夕淪的思維。夕淪的腦海,呈現(xiàn)了一片空白。
夕淪眼前之人,也就是月無痕,竟是千年前月族的王者!那時,月族已經(jīng)退出歷史的舞臺,開始衰敗。但作為月之大陸至今以來最強者的月族,實力依舊強悍,高手如云。月族,就是月神都是出現(xiàn)了三位。雖說有生殖問題,但千萬年的經(jīng)驗積累,也至于消亡。
而也不知從何時起,月之大陸的天地能量改變了,以往的修煉經(jīng)驗漸漸不符,修煉一途出現(xiàn)了岔路。其實不僅僅是月族,其他各族各類,都出現(xiàn)了衰敗的趨勢。月之大陸就如回到了天地之初,又開始了漫長的摸索。
其他種族也許還不急,但月族卻是堪危。修為受到天地限制,人口問題就凸顯而出。月無痕作為當代月族王者,責任絕對沉重,不斷地尋找著正確的修煉之法。月族,也是分地位高低的,分王脈和宗脈。月無痕,就是當代王脈的繼承人。
在月無痕強悍的資質(zhì)和智慧下,月無痕結(jié)合歷代結(jié)晶,終于摸索出了適合月族的修煉之法。雖然極其艱難,總算解了燃眉之急,月族的危情得到緩解。而月無痕,也成為了那時的最強者。
但終究天地能量發(fā)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即便是以月無痕的天資,也逃不過道消身亡的結(jié)局。然而,就在最后月無痕都放棄了,游戲晚年人生,奇跡發(fā)生了。在月無痕身死的那一刻,月無痕頓悟了。那一刻,月無痕突破到了月神之境。
但,當時月無痕畢竟已經(jīng)身死,即使突破了,也僅僅是靈魂得到了升華。靈魂層次到了神級,雖說也有很多作用。但為了月族的發(fā)展,月無痕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月無痕以消耗了絕大部分神魂的代價,將自身的所有能量凝聚成五塊能量石,作為月族的流傳之物。
做完這一切的月無痕,僅僅只剩下了一絲殘魂。無奈之下,月無痕只能將自己封印在幽冥戒之中,傳給了下一任王者。即使是神魂,在外面空間也會慢慢消散,但在幽冥戒的特殊世界中,卻不會發(fā)生這種情況。月無痕也是保留著這縷殘魂,想看看月族的未來。
但天算不如人算,月無痕所做的一切,卻被人利用了。月族宗脈中,竟出現(xiàn)叛賊了!就在此后不久,得到消息的各大勢力聯(lián)合而來,與月族展開了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那一戰(zhàn),本就岌岌可危的月族極其慘烈。
真相,永遠被勝利者篡改,這一段,很不幸的被掩埋在了歷史的塵埃中。
經(jīng)此一役,月族,真正的衰敗,四分五裂。殘留下來的月族之人也是東躲西藏,到如今,月族之人可以說所剩無幾。
“呵呵,說來還真好笑,老夫本來是想看到月族的崛起,卻不想,竟是目睹了月族的衰亡,可悲啊。”嘆息一聲,月無痕神色中說不出的落寞。
夕淪也是能夠理解,任誰為了一件事付出一切時,你卻發(fā)現(xiàn)后腳就被人毀滅了,還是自家兄弟!這種痛楚,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老祖,您別難過了?!辈挥傻?,夕淪心中也是一酸。至于月無痕所說的一切,夕淪已是沒有任何疑惑的相信了。畢竟,夕淪可不會相信,誰會這么大費周折的弄出個騙局來。再說,夕淪也沒什么好騙的啊。
“呵呵,無妨,只是一些感慨罷了。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也早就接受了。不過天地仁義,我在幽冥戒中沉寂了萬年之久,終于讓我再次見到了月族之后,竟還是王者之脈,老夫當真是欣慰啊,哈哈?!?br/>
“那個,老祖,您說的我還是有些不明白?!?br/>
“恩,你問吧。還有,別老叫我老祖老祖的,喊祖爺爺算了,不必這么拘束。”
“那好。祖爺爺,照您這么說,那我體內(nèi)的這個月之靈就是?”
“對,就是當年我凝聚出五塊能量石之一。也就是因為這個東西,月族才引來殺人之禍。說來那些家伙還真可笑,這五塊能量石中確實被我打入了突破月神時的感悟。但他們不知道的事,除非強行煉化,否則這些感悟也就只有身具月族血脈的人才能得到。”
“可我的東西,是那么好煉化的嗎?可笑啊,當真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過說起來,當年的背叛者一直沒有查出來,這才是我一生的遺憾。要不是那混蛋投靠了我們的死對頭,我們月族又哪是那么好滅亡的!”
感受著月無痕明顯起伏不定的氣息變化,夕淪深深的體會到了月無痕對那背叛者的痛恨和不甘。能將月無痕逼到罵人的地步,那家伙也算了不得啊。
“祖爺爺,您消消氣?!?br/>
“呼,沒事,過去了。不過,我隱隱有種感覺,那魂淡還健在人間。夕淪,你一定要為我們月族出這口惡氣!”
迎著那道滿是期待和信任的眼神,夕淪堅定的點點頭。
“那祖爺爺,您說什么一直關(guān)注著我,那為什么沒有和我交流,是不能嗎?還有外面那個,到底是誰?我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望著朦朧的月無痕,夕淪又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