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琪端著兩碗飯走出了廚房,然后向住房走去。張帆端著兩碗菜緊隨其后,不多時就走進了屋子里面,這是一個客廳,客廳兩邊是兩個臥室。
客廳的門邊有一個火坑,里面有很多灰,客廳里面有一個長長的地柜,上面放著雜亂的東西
大廳西邊的一個屋子開著燈,掀開門簾,朱曉琪就端著飯走到了屋子里面,張帆也跟了進去。
屋子里面很簡陋,柜子、桌子、床,都是陳舊的不行,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臺十四寸的電視現(xiàn)在沒有打開,不知道是不是彩色的。
墻壁上包了一層報紙,但是那報紙上都是塵灰大厚,還有一些地方則貼著泛黃的日歷畫紙,雖然陳舊了一點,但是總體來說房間卻也算得上潔凈。
床上躺著一個人,是個女人,頭發(fā)長長的,很凌亂,好像在睡覺。
離的有點遠,張帆看不太清楚。
屋子里有兩張床,而朱曉琪的奶奶則坐在另外一張床上。
朱曉琪把碗筷放下后就走了出去,張帆也放下了兩盤菜,然后也走了出去。
朱曉琪回到廚房繼續(xù)盛飯,張帆問道:“那床上躺著的是你的媽媽嗎?“
“嗯?!敝鞎早鼽c了點頭,接著用勺子舀飯。
張帆沒有再問,等到朱曉琪盛好飯之后,張帆就端著兩碗飯端到了屋子里面。
這時已經(jīng)坐在飯桌邊的老奶奶說道;“小伙子,吃吧!“
張帆看著床上的人問道;“她不吃嗎?“
“她是曉琪的媽媽已經(jīng)癱瘓了,現(xiàn)在在睡覺,就讓她睡吧,不用管她。“朱曉琪的奶奶回答到,端著飯也吃了起來。朱曉琪的奶奶左手抖的厲害,但是生活還可以自理。
這時朱曉琪來到了屋子里面,坐在凳子上,低著頭吃著飯。
張帆知道朱曉琪為什么這么沉默了,是因為窮,一旦太窮了,人就感覺沒有自尊了,沒有尊嚴了。
現(xiàn)在朱曉琪的媽媽和奶奶都在這里,張帆也不知道說什么索性端著飯碗大口的吃了起來。
飯是用玉米磨成的玉米面做的湯,叫做玉米面湯。菜就是普通的農(nóng)家菜,其實味道一般,但是張帆也是出自普通的人家,以前家里也是吃這些東西,所以一點也不嫌棄。
特別是玉米湯里面放著幾塊紅薯,紅薯的甜味讓玉米湯更加的香甜。
喝著甜甜的湯汁,張帆覺得挺好喝的,吃著菜就著饃,吃的那是津津有味。
但是正在吃著,突然一股臭味一時間布滿了屋子。
“什么味道???”張帆皺了皺眉對朱曉琪問道。
朱曉琪和她的奶奶也聞到了這股味道,朱曉琪的奶奶頓時說道:“快,你媽媽拉了?!?br/>
我靠,屎拉在被窩里面臭氣也能跑出來,張帆心中有點震驚,頓時閉著氣不去聞那臭氣,實話說真的是太臭了。
這時朱曉琪放下碗筷站了起來走到了他媽媽的床邊,而朱曉琪的媽媽好像睡醒了,有氣無力的說道:“孩子,回來了?!?br/>
“嗯?!敝鞎早鞯拇饝?yīng)了一聲。
朱曉琪掀開了她媽媽身上的被子,然后使勁翻轉(zhuǎn)著她媽媽的身體。
朱曉琪的奶奶也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了過去幫忙。
張帆忍著臭氣說道;“我來吧!”
朱曉琪轉(zhuǎn)頭吼道:“你別過來?!?br/>
我草!老子一個大老爺們幫點忙怎么了。張帆可不聽朱曉琪的,說著就走到了床邊。
但是到了床邊,張帆頓時楞了,朱曉琪的媽媽下半身的被子已經(jīng)掀開,但是卻沒有穿衣服,一絲不掛,一切都出現(xiàn)在張帆的雙眼之中。
朱曉琪的媽媽雖然身子癱瘓了,但是那皮膚卻異常的白凈潔白無瑕,與朱曉琪的沒什么兩樣。
張帆徹底傻眼了,沒想到會看到他媽媽的下面的樣子。
朱曉琪頓時怒道:“叫你別過來,你沒聽到?。 ?br/>
朱曉琪的媽媽看著張帆,問道:“你是?”
“我是朱曉琪的朋友?!睆埛D(zhuǎn)頭對朱曉琪的媽媽回答道,忍著那股臭氣,張帆也不管那么多了。
張帆發(fā)現(xiàn)朱曉琪她媽媽也是一個美人,臉上沒一點皺紋,皮膚細膩如嬰兒一般,但是雙眼無神,骨瘦如柴,讓朱曉琪的媽媽的美感一下子減少了一大半。
朱曉琪臉色大變,頓時對張帆吼道;“你出去吧!“
聽到朱曉琪的話,張帆回過神來,既然都看見了再出去像什么話!
張帆說著身子一低,雙手一伸,就把朱曉琪她媽媽的身子翻轉(zhuǎn)了過去。
朱曉琪他媽媽的屁股上面卻沾染著屎尿,床單上面的一塊屎布上面有一攤黃色的稀稀的大便。
此時朱曉琪也沒有再說話,撕了一些衛(wèi)生紙就給她媽媽的屁股擦的干干凈凈。
然后朱曉琪拿掉那張帶著屎尿的尿布,又給她媽媽換了一張干凈的屎布。
一切搞定,張帆把朱曉琪她媽媽的身子放正,就要給朱曉琪的媽媽蓋上了被子,然而這時候朱曉琪的媽媽說身子想要躺起來,張帆只好幫忙,然后抱住了朱曉琪她媽媽的上半身,把朱曉琪的媽媽的身子托了起來然后把朱曉琪的媽媽的身子移動到了墻壁處。
此時朱曉琪她媽媽的上半身靠著墻壁,然后為朱曉琪她媽媽蓋上了被子,張帆又坐到了剛才的座位上。
張帆為朱曉琪的媽媽做了這么多,朱曉琪卻一點都不感激,此時已經(jīng)打開了電視,正在那里看電視看也不看張帆一眼。
張帆知道這一切都是朱曉琪的自尊心在作祟,那強烈的自尊心讓朱曉琪無法直視張帆,張帆也不多說話,頓時端著飯再次吃了起來。
朱曉琪的媽媽看著張帆一點都不嫌棄自己的家,還幫忙為他翻身擦屎布,心中頓時欣慰不已。
曉琪有這種朋友也是她的福分。想到此處,朱曉琪的媽媽笑道:“你跟曉琪是同學(xué)嗎?“
“不是,我是他的朋友。“張帆笑著回答道。
朱曉琪的媽媽笑起來很美,本來無力的雙眼一下子變得靈活了許多。看來有其女必有其母??!而自己一定要讓朱曉琪的媽媽重新站起來,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張帆心中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