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神酒男子看了看江野知夏倆人,看著知夏拽著江野的胳膊大搖大擺的就要離開。
卻被他又突然拽住。
“你倆不要命了!這樣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
“噓!叔叔,咱們不用害怕!”
只見知夏話音剛落,她和江野便已經(jīng)換了一副模樣。
雖然知夏還是個小孩子的樣子,可此時的他已經(jīng)是,穿著小皮鞋,打著小領(lǐng)帶,穿著一身白色小西裝,戴著小墨鏡,儼然變成了一頭短發(fā)的小男孩。
而一旁的江野也成了一位身穿長裙,大波浪,舉止和妝容優(yōu)雅大方的女子。
賣虎神酒男子隨之一愣:“你——你們難道是魔術(shù)師?”
說著,江野將手中的一只信號彈和一些黑黢黢的小圓點丟給了他:“任務(wù)完成后聯(lián)系我們——我們在上面匯合——”
說著,指著景點內(nèi)的那間看起來古典優(yōu)雅的紅色角樓內(nèi)。
男子看著手中的這些小圓點,正準(zhǔn)備扔掉的時候,卻被一旁叉著腰的小男孩奶聲奶氣呵斥道:“壞蛋叔叔!為什么要扔掉哥哥給你的東西!”
“這是啥?我要它有什么用嗎!”
賣虎神酒男子,一臉疑惑的看著知夏。
“要想保命!就閉上你眼睛!”
男子說完便只感覺一時之間自己臉上涼涼的。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家人已經(jīng)離開。
虎神酒男子喃喃自語:“有這么神奇?”
離開草叢,他開始肆無忌憚的在一旁走來走去,果然,除了身旁的旅客們眼神中,大家眼中除了向他投來看神經(jīng)病的眼神以外,沒有一個人理會他。
知夏又再次大搖大擺的走向一旁剛才那位賣珍珠粉的攤位前。
只見那位賣珍珠粉的男子,正趁著此機(jī)會在高價收各種費用。
那些駐足觀望的旅客們反而個個被洗腦了般,毫不猶豫便伸出去從口袋里掏出錢給那男子,便給還便說一句,對不起謝謝老板之類的話。
男子收錢收的樂呵呵的,看著眼前的這群旅客對他畢恭畢敬的,整個人鱷于樂在其中。
還不忘奚落著那群人:
“我就說了,剛才那三個人都是騙子!
像我這么帥的人,怎么會干缺斤少兩的事。
就算是50塊錢四根,那也是雙人份的,自從我們神童來到這里誦經(jīng)念佛開始,我們這里的每一位佛廟的工作人員,都秉承著一心向佛,勤勤懇懇做事,踏踏實實做人的原則!
怎么會是那個小屁孩口中所說的,黑心商販?
而且,剛才的那一幕都是誤會!
那是因為,我這個了老板比較善良,偶爾會碰到一些溜到后處理來偷吃東西的小虎崽——
你們也知道,它們還小,又什么都不懂事,所以把后廚弄的亂七八糟,這才讓讓你們看到了那一幕,產(chǎn)生了這些不必要的誤會——”
“是是是是——對不起,老板!我也要三個人的位置——”
“1500——”
說著,賣珍珠粉的男子拿起手上的一個虎影印章,蓋在了那個人的手上。“請問在哪里?”
“你現(xiàn)在站著的不就是嗎?”
“誒?沒有票嗎,也沒有座位嗎?”
“你看看大伙都為了能看神童一眼,自愿在這里繳費站著,我收錢那也是讓你們有個合理的保障!
萬一,神童怪罪下來了,我還可以給你們擔(dān)著!
我們也不是要你這點錢,你這錢在我們這里,算個什么是吧!那既然你不同意,那你就到后面去!”
說著,就準(zhǔn)備還給那臉上全是黑痦子的男子錢。
卻突然被一旁的一位,長裙大波浪的墨鏡女子,將錢從賣珍珠粉老板的手中抽走,塞回了男子的手中。
“???這是幾個意思!”
知夏突然站了出來,指著那男子道:“喂!黑心商販!”
那賣珍珠粉的男子莫名其妙的看了知夏一眼,本想說什么卻看他這身行頭又把話咽了回去。
“小帥哥,現(xiàn)在是神童正在用餐時間,所有人不得入內(nèi),一會祈禱儀式正式開始,你趕緊和你父母去排隊吧!”
知夏并沒理會他而是用著那時賣珍珠粉老板自己的口吻。有樣學(xué)樣起來:“你收了我兩份的錢,卻給了我一碗粉!我要舉報你,亂收費!”
“小帥哥,我可不認(rèn)識你!是誰教唆你這樣說的!”
賣珍珠粉的男子在這些人面前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江野:“我兒子說你亂收費就是亂收費!
“你這倆人怎么污蔑人?”
江野:“你說我們污蔑人,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難不成,你在說我兒子是瞎子?。 ?br/>
“我沒有??!你,真的冤枉我了!”
“不行,不管你今天說什么,也要賠我們!”
“咳咳咳!”
帳篷內(nèi)傳來一陣強(qiáng)烈的咳嗽聲。
賣珍珠粉的老板見之,迅速將倆人拉到一邊,隨之塞了一些錢給江野。
“不行!你這點錢夠干什么??!”
賣珍珠粉老板又給了知夏一把。
“既然這么沒誠意,那我就叫小神童出來主持公道了——江知夏!”
說著,知夏毫不猶豫,沖著里面就故意喊道。
無奈,賣珍珠粉喇嘛教看著手中剛收的錢,一股腦的全部塞到了知夏手中:“得得,再給你一張!”
“不行!都得給我!”
說著,知夏小手一拽,男子手中的錢全部的都被拿走。
這讓賣珍珠粉的男子,一時之間氣的有些上不來氣,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冤枉!冤枉?。⌒浉?!
我劉四真的是好人,若我有一句話是假的,天打五雷轟?。 ?br/>
誰知,知夏聽到這句話,不禁嘴角露出一絲笑,肉嘟嘟的小手輕輕一彈。
突然頭頂一陣晴天霹靂,轟的一陣巨響,傳來,嚇的賣珍珠粉的男子不禁整個人身體一抖。下一秒,一股尿騷味便從他身下傳來。
周圍人見此不由得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賣珍珠粉老板,頓時羞得無地自容,用衣服蓋著自己的腦袋:“巧合,這純屬巧合!
冤枉?。∩n天吶,大地啊,欺負(fù)人還讓不讓人活了!””
只見,他身旁的一名彪形大漢,突然伸過腳,一下將他踹倒在地:“別在這搗亂!趕緊滾!”
賣珍珠粉男子,一臉的委屈,看著倆人手中的錢,正如一奉還給周圍站著的那群旅客。
邊走邊說道:“大家能過來捧場,知夏已經(jīng)非常感激,不過,這里的地方是大家可以自由走動的。”
那群旅客見之,欣喜若狂。
其中還有幾名年紀(jì)大的人,雙手顫抖的感謝著:“謝謝謝謝!”
只見一旁的那位彪形大漢一把拎過那珍珠粉老板,拎小雞般甩到了一旁:“誰也不能打擾神童用餐!”
“我——我們可都是熟人啊,你們竟然為了兩個陌生人,伸手打我??!
劉猛,我警告你!”
“滾,打的就是你!”
隨之而來,一聲慘叫傳來。
一臉痦子的帶頭男子,鼓起掌來,周圍的旅客也都接二連三的鼓起掌來。
“謝謝,虎廟神童!”
只見知夏小腦袋一扭,看向一旁的的白色帳篷內(nèi),一個大塊頭的身影,正在里面的柔軟的沙發(fā)上,眼神癡癡的看著她。
下一秒,帳篷便被迅速遮住。
“誒呦,剛才,我好像看到神童妹妹在看我——”
“什么在看你家兒子,明明就是在看我家兒子!”
叮一聲,周圍的音響中的喇叭響起,佛聲從里面響起。
只見下一秒,攤位周圍圍了約摸有十五六位穿著西裝,皮鞋,戴墨鏡的一米八彪形大漢站在那里。
一個移動的白色大型帳篷出現(xiàn)在大家的視野面前。
那些保鏢的身后,正站著駐足觀看的一些小旅客。
“看到了嗎?
大名鼎鼎的神童江知夏就在里面用餐!”
“沒想到這江知夏與報道中的完全不一樣,肉嘟嘟,圓滾滾的,簡直跟一堵墻一樣!”
“噓!晚晚你小聲點!這次你的成績和我們?nèi)胰宋磥淼慕】岛拓敻唬扇荚谶@位小神童的手上了!
我們還指望著人家以后能給咱家消災(zāi)解難呢!
可別這樣說了!”
那位戴著紫色遮陽帽的媽媽,邊訓(xùn)斥,又邊拍打著自己的兒子。
“小朋友,不對吧,你和我看到的不是一個人吧!我記得幾個月前來的時候,正好趕上神童妹妹在誦經(jīng)念佛,她肯定睡的這么胖!”
“噓,我的各位小祖宗們。都小聲點吧!”
說著,從里面帳篷里,走出一個保鏢:“下面大家開始,閉上眼睛,按照規(guī)定上繳許愿物品,開始許愿!”
說著,那人將一個紅色牌子掛了出來。
江野隨第一個湊了過去。
卻見知夏,在江野身旁從人群中蹭來蹭去。
“我要看我也要看!”
“你看什么看!小胖孩!”
知夏一扭過頭,便看到了那個滿臉是胡子的男人,抬起小腳便狠狠的對他的腳踩了踩:“我就要看!”
說著,江野見此,像是看到了情敵般,迅速將知夏一只手舉在頭頂,扛在了脖子上。
“上繳的寶物越貴重,許下的愿望實現(xiàn)的幾率就會越大——
寶貝超過萬元以上的可以,贈送一瓶虎神酒和虎廟內(nèi)的零食玩具——”
知夏瞅了瞅下面的一堆被壓的有些變形的零食玩具:“又來這一套——
真是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