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們會殺了我,搶走火靈?”
葉牧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沒錯?!?br/>
齊勝吸了一口氣,沉重地點了一下頭。他嘆息了一聲,道:“周天子,身處在仙境之中。他們對于外界的變化,一概不知。只希望,他們能別歸來凡塵,否則,你就真的危險了?!?br/>
說實在的,葉牧一開始聽到周天子三個人,還是很親切的。他以為它們就像是地球上的周朝一樣。但是現(xiàn)在聽來,實則不然。他們就算名字一樣,但實際,還是一群為了長生不死,不擇手段的人。
葉牧沉默著,沒有說話。齊勝以為他是害怕了,只能是嘆息一聲,安慰道:“沒事了。周家的仙人很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他們在自己開創(chuàng)出來的異界中,生活得很開心。”
“先別說什么仙人不仙人,他們也只是一群厲害一點的血紋戰(zhàn)士罷了?!比~牧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道:“且不管他們是誰,要是真的為了火靈來殺我,我只能用同樣的手段殺回去?!?br/>
“坐以待斃,任人宰割,從來不是我的選擇。”
葉牧說著,推開了門。走了出去。
現(xiàn)在正是午夜,教會學(xué)院中一片寂靜。新修的教學(xué)樓,已經(jīng)完工。學(xué)院院墻外面的樹林也被砍掉了多半。顯然都是被用來擴建校園了。
葉牧來到院子中。瑞雪已經(jīng)消融。天地間一片暖洋洋。即使是深夜,也不覺得寒冷。長達三個月的冰雪節(jié)落下了帷幕。也就意味著,自己的這一次吸收血紋的時間,實際上也并不短,至少花費了兩個月以上的時間。
在有著青草芳香的院子里渡著步子。葉牧背著手,像是一個散步的老人。他問著天與地里的誘人芳香,聽著樹林中不時傳來的春蟲鳴唱。他知道,冬天過去了。自己的一行人,這一個冬天,安然無恙。
正想著,葉牧卻是不禁停下了腳步。在墻角處,有人擺放著一盆盆的花草。很是美麗、漂亮。有含苞待放的蘭花,三月懷春的桃花,以及一盆令人望而生畏的——黑色郁金香。
葉牧怔住了。他看著黑色的郁金香,心頭逐漸多出了不安的情愫。是誰把這一盆花放在這里的?放在這里,也就意味著,有黑暗兄弟會的殺手來過。
如果葉牧沒有猜錯,這一盆花,是組織送給殺手的暗號。殺手受到這一盆花的時候,還會受到報酬,還有目標人的畫像與描述。
蹲下了身子,葉牧正要去撥動郁金香,卻聽見身后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
“隊長,你在做什么呢?”
安迪卡的聲音。
葉牧停下了動作。他站起了身來,默默看著安迪卡,眼神中的猜忌,還是讓安迪卡明白了什么。
“你聽我解釋,那……”
“沒什么?!?br/>
葉牧搖了搖頭,沒有去說黑色的郁金香。他只是背著手,走到了一旁院子里的原木凳子上。坐在凳子上,他看著天空,閃爍繁星像是一雙雙眼睛。他的心情很復(fù)雜。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質(zhì)問安迪卡。
因為天空的這一雙雙眼睛,是在監(jiān)視自己一行的眼睛。這也許只是葉牧的幻想,但實際上,他卻是知道一點,安迪卡的出現(xiàn)太過令人費解。這一段時間的安然無恙,更是令人費解。
“我……”
安迪卡坐到了葉牧的身前。他似乎還沒想好,但還是想告訴葉牧什么東西。
葉牧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坦白。
“我還在為他們賣命?!?br/>
安迪卡承認了。他交待道:“跟在你們的這一陣子,我每個月,都和他們有著聯(lián)系。但是我……”
葉牧仍然沉默,一雙眼睛也是四下看著,像是對安迪卡的坦白,漫不經(jīng)心。
安迪卡也明白,葉牧是一個聰明的家伙,他現(xiàn)在明白了太多了。
“那一盆郁金香的下方,是十二枚金幣,還有你們的繪圖。”
安迪卡終于是說出了這一句話來。
“嗯,我知道?!?br/>
葉牧也只是淡定地點了下頭,又沒有了下文。
“我是真的愛著瑪蓮莎?!卑驳峡〒u著頭,“但是我怕死,我不敢背叛組織。我怕他們會殺了我?!?br/>
“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葉牧看著安迪卡的眼睛微微變冷,兇光在他的雙目中閃爍。宛若一頭擇人而噬的餓狼。
安迪卡驚恐地看著葉牧,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沖著葉牧道:“我怕?!?br/>
“既然怕,為什么還要告訴我一切?我們誰都假裝沒有這一回事,不就好了嗎?”
葉牧微微皺眉。
“可是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也不想再瞞著你了?!卑驳峡ù怪^,一副做錯事的小學(xué)生的模樣。
“嗯?!比~牧點了下頭,沒有接著說什么。
“我明天就走?!卑驳峡ǖ?。
“走?去哪?你沒有殺我們,就已經(jīng)是完不成組織的任務(wù),并且被我看破了一切,還主動告訴了我這么多信息,你——,已經(jīng)背叛了組織?!?br/>
葉牧用手指著安迪卡。
安迪卡卻只是搖了搖頭,硬著頭皮,說道:“沒事,不就是一死嗎?”
“你怕死嗎?”
“怕?!?br/>
“那你就別死?!?br/>
“你?”
“為了瑪蓮莎那丫頭,你得留下來。”
葉牧磕打了一下圓木桌子,站了起來,在手指上形成了一團燃燒著的烈焰。輕輕一彈,烈焰落在了那一盆黑色郁金香上。
火焰在短暫瞬間燒盡了黑色郁金香。
“今晚的事,我們誰都不知道。我還拿你當伙伴?!?br/>
葉牧說著,走進了屋子里。
葉牧既已出關(guān),幾人便是告別了教會學(xué)院,朝著下一個地方走去。
根據(jù)安迪卡的提示,羅德姆這個人,還在狂野大陸上的各個港口城市活動。他仍然在對外販賣著獸人奴隸。
“黑暗兄弟會里有兩個殺手,整天整天的陪伴著他。我們下手的機會很少。”
路上,安迪卡給幾人講解著自己得到的羅德姆的消息。同時,他的手還不忘在瑪蓮莎的身上揩油。但瑪蓮莎并不抗拒,因為她現(xiàn)在正喝著的一杯牛奶煮紅茶,是安迪卡給她買的。
一杯奶茶就能搞定的女孩——瑪蓮莎。
葉牧不禁在心中暗暗給瑪蓮莎貼了個標簽。然后說道:“那兩個殺手,是什么位別的?”
“一個好像是神位的殺手,另外一位,則是普通的人位的殺手。等級我不知道,但是其中一個人的代號叫做悲情的普朗多,還有一個人叫做純情的星期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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