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斗場,一如既往的人山人海,熱鬧非凡,座無虛席,甚至有些人站在道邊上注視著下方擂臺的精彩打斗。
口哨,吶喊,助威,尖叫混亂的響徹在這片寬廣的場地內(nèi)。
云凡獨身前來站在門口望著四周,泛起一抹笑容。
這次他沒有帶石九來,讓他待著家中是為了不惹人注意,畢竟云家世子天天外出神出鬼沒的肯定會被人懷疑。
前期石九還不答應,怕出了什么閃失,畢竟昨晚經(jīng)歷那么一件事。
無奈之下云凡帶上了一副面具后,才罷休。
云凡隨意找到一處角落,看著場上二人相互廝殺的打斗。
“哎,你聽說沒有今日死亡榜上的前五十的高手會來。”
“死亡榜?那是什么?”
“我靠,你竟然不知道死亡榜?你到底是不是土生土長金都王朝的人?”
角落里靠在墻面上的云凡,耳朵順從聽了二句,頓時嘴角一抽。
我也沒聽過啊……
“這位老兄,我還真不是金都王朝的人,我是從外地來的,路過聽說這里有精彩的決斗,所以就來湊湊熱鬧。”
“這樣啊,那我跟你講講吧。”平凡男子無奈的繼續(xù)說道:“這決斗場其實是皇室的人創(chuàng)建,至于那所謂的死亡榜也是他們布置的,所謂的死亡榜顧名思義也就是所謂的生死臺。”
“哦?那是不是只要將對方殺掉就可以?”認真聽著的男子開口問道。
“這么說也算是,可不完整,想要上那死亡榜必須要一定的連勝數(shù)戰(zhàn)勝不同的實力的敵人才可以?!?br/>
“那上去有什么好處嗎?”
“當然有,可只限于傍一,每個月都會發(fā)放一次之后歸零重新開始?!?br/>
“能使眾多高手不顧生死摻加,那獎勵肯定不菲吧?”聽著的男子好奇的問道。
“沒錯,可以說是非常重量級珍貴的東西?!蹦凶诱f著目光中也泛起一抹羨慕:“凡具,彌月甲與一百萬靈幣?!?br/>
“什……什么凡具?”外地男子驚呼道。
“沒錯?!逼椒材凶狱c點頭,繼續(xù)說道:“可這死亡榜也不是誰都可以隨便摻加的,它是有規(guī)定的,三十歲入元境以上不得摻加,你就拿西邊第一排坐著的那名拿刀男子來說。”
平凡男子說著伸手指向西方第一排中年男子說道:“他叫修一刀,年紀二十九入元三階,如果明年開始他就不能在參加了就算勝利也不會計算?!?br/>
“奧,原來如此。”
??!
突然,決斗臺上傳出一聲慘叫,觀看臺上的眾人更加沸騰起來。
“你看到勝出那名男子了么,他叫平一指,上個月的第一名,連勝三十場無一敗績,剛剛獲得一把凡器上品手套,傳聞他馬上就要步入凝元境了,我想他這次可能是想在最后階段獲得那個凡具,這樣一器一具就都有了,到時實力必定大增。”平凡男子羨慕的看著從臺上走下的男子。
“凡器武器,看來皇室也不是每次都會出手大方啊,那種武器在武器鋪不都有賣的么?”
“你懂什么,這死亡榜雖然說全民開放,其實是專門為一些散修或者亡命徒創(chuàng)建的,很少有世家弟子參加,畢竟這個生死決斗,如果真出現(xiàn)生命危險自家人是不可阻攔的,出手就等于向皇室挑釁,所以基本沒有人摻加?!?br/>
“原來如此,多謝大哥了,晚上小酌一杯交個朋友……”
云凡收回耳音,對于接下來相互吹捧的話他沒有興趣。
聽了這倆人談話他幾乎了解整個事情大概,不得不說皇室還真是手段高明,推出了一個死亡榜,第一可以給王朝里散修一些動力推動他們實力的進展,二可以借刀殺人宰掉那些罪惡多端的亡命徒,為國家少去一些壓力的精力。
可以說手段很高明。
不過聽起來還是很有意思,正好我現(xiàn)在需要在不斷的廝殺中磨練自身,這正適合不過。
想到這,云凡嘴角泛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
彭!
一聲低悶的炸響聲,從煙霧里倒飛出一道人影,狠狠跌落在碎石上,口中還冒著鮮血,像是不要錢般往外吐出。
“哼?!币幻⒈承苎牡栋棠槾鬂h一腳踩在前者的胸口上,不屑的說道:“就你這垃圾也想登入死亡榜,老子這就送你去地下死亡榜。”
說著,大漢抬起拳頭,兇狠砸下。
拳如虎掌,果斷兇猛。
咔擦!
一拳垂直砸在胸口上,發(fā)出低悶的骨裂聲,前者猛然一口嫣紅噴出,濺了大漢滿臉,隨后一命嗚呼咽了氣。
彭!
大漢一腳將其踹下臺下,隨后大聲的吼道:“還有誰?”
如同猛獸一般的嘶吼,令觀眾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你確定要繼續(xù)停留臺上?”
這時,角落里不知何時走出一名白須老頭,詢問道。
“沒錯。”大漢注視著老頭喝聲道。
觀眾臺上,一片嘩然!
“這蕭虎不虧是上個月進了前五十的純在,那拳頭跟鐵錘似的,真猛啊?!?br/>
“我可是聽說他前幾日又突破了,步入入元二階了?!?br/>
“真不知道下個倒霉蛋是誰?!?br/>
臺上
老頭點點頭,隨后退后角落,弄的人群一臉迷茫,不知這是怎個意思。
卡咔擦!
當蕭虎還在疑惑的時候一道鐵門聲響起,順眼望去頓時眉頭皺了起來。
入眸的是一襲白袍人影從中漫步走來,臉上帶著一塊黑色鬼臉面具遮住了其面容,漆黑如墨的長發(fā)隨意的散在肩處,看起來極其神秘。
“剛剛死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又來了個裝神弄鬼的?!笔捇⒉恍嫉母呗暤?。
觀眾臺上看到從中走出的面具男子也一臉詫異。
“這誰啊,你見過么?”
“不知道,聽都沒聽說過?!?br/>
“看來又是那里蹦出來的神秘家伙啊?!?br/>
“哎,管他呢,一會被蕭虎揍完就能到其面貌了么?!?br/>
“對,哈哈!”
叮!
一聲鈴聲敲響,代表戰(zhàn)斗開始。
“呵,小子聽到了么,如果你現(xiàn)在求饒本大爺興許還能留你一具全尸?!笔捇⒙犞車切┡醮德?,臉上露出傲然的神色,戲謔的說道。
“你是來打架的,還是來廢話的?”
這時,一直沉默的面具男子忽然冷峻的說道。
使蕭虎頓時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獰惡的神色,惡狠狠的說道:“小子,竟然你想急于求死,本大爺就成全你。”
話音未落,蕭虎臉色突然一變,只見面具男子宛如猛虎一樣向他沖了過來。
草,本大爺話還未說完,你就直接開始打了?
面具男子先出手等于他占據(jù)優(yōu)勢,等驚到身邊時,手中已經(jīng)凝聚,他直接一拳朝著對方臉上轟出。
擦絕到那拳頭上的力量不素,蕭虎臉上凝重起來,腳下向后一退,緊接著也一拳迎了上去。
彭!
隨著一聲悶響,蕭虎與面具男子皆知后退。
蕭虎退了三步漸漸穩(wěn)住。
而,面具男子將進退到臺緣處才卸掉身上的推力,瑤瑤站住。
“哈哈,老子以為是一頭真虎,沒想到是紙糊的?!笔捇⒁妼Ψ铰湎孪嘛L,出口嘲諷道。
“你還真的是嚼舌?!闭驹谶吘壍陌着勰凶樱瑥乃婢呦聜鞒鲆坏览淠穆曇?。
“哼,嫌老子話多,等會就讓你永遠說不了話?!笔捇⒄f完身子向前一彎,腳下使勁一登,身子猶如離弓之弩射了出去。
面具男子見狀,雙手向前伸出做好迎接的架勢。
二人距離不到十米時,蕭虎右手緊握,一拳直接朝著面具男的臉上轟了過去。
感受到哪拳頭上的威力,面具男擦絕到硬接根本不可能,身子迅速向后退去,雙臂抵擋在頭前。
彭!
當拳頭錘在胳膊上時,只見面具男子身子像似失去重力般,猶如斷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
咕咚咕咚!
在地上滾動了好幾圈才緩緩停下,此刻渾身灰塵狼狽不已。
“咳咳咳!”
白袍男子有些艱難的半跪在地上,劇烈的咳嗽從面具下傳出,可以看出其雙臂有些抖動。
“鬼東西,你那肉身還真是脆弱呢?!笔捇⒖粗牍蛟诘厣系乃?,不屑的說道。
其實不到凝元境,相互的打斗跟肉搏肉沒有任何區(qū)別,只不過體質(zhì)比普通人強上很多罷了。
沉重的呼吸聲從面具下傳出,如果此刻誰能看到面具里的面容一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這人不是無名小輩,而是云家世子,云凡!
云凡緩慢站直身子,盯著不遠處戲謔看著他的蕭虎,冷漠的說道:“沒錯,我肉身確實脆弱?!?br/>
說著,便向鐵門方向走去。
“嗯?鬼東西雖然我很欣賞有自知之明的人,可你想跑本大爺可不會答應。”蕭虎一臉驚愕,高聲的說道。
觀眾臺上一群人也是一臉戲謔之色。
這人,難不成被打傻了不成?
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嗖!
當眾人議論紛紛時,一道劃破空氣帶著撕裂的嘯風音響起。
蕭虎只見一把三尺長的鐵劍鞘朝他這迅速的射了過來,眸子瞬間一縮,腳下快速向左邊退后身子一斜,劍鞘從眼前飛過,只聽“轟”一聲后方墻壁上寸寸崩裂,一丙劍鞘插在其中。
蕭虎眸中瞪得老大,眼皮上下跳動,內(nèi)心心慌不止。
好險!
如果在晚一步,自己小命就擱那了。
“我是肉身差勁,不知我的劍可否讓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