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然給曲雨欣住,她心里也感覺到一些曲雨欣在宋壹心中的不同了。
姑姑看著已經(jīng)熟睡的曲雨欣,她去洗漱間拿了一條熱毛巾為曲雨欣輕輕洗漱了一下臉蛋,這女生已經(jīng)二十多歲了。
竟然都沒有化妝,想必也是沒有過多的錢用于化妝品上了吧?
也真是個可憐的女孩子,姑姑想著又很心疼起來。
她又摸摸曲雨欣的手,發(fā)現(xiàn)這么年輕的女孩子,手上卻已經(jīng)有了些細細的小繭,她的生活肯定過的很清苦吧,姑姑輕輕;摸了摸她的小繭,然后把她的手好好的放進被子里。
她又為曲雨欣捏好被角,又擔心她夜晚口渴醒來,便放了一壺熱水在曲雨欣的枕邊小桌子上,才放心地關(guān)好燈,離開曲雨欣的房間。
但是晚上姑姑一想到曲雨欣喝醉后給她講的那些話,又讓她很是震驚,失眠了許久,也不知是何時才睡著....
昨晚喝的那些酒對姑姑來說,不算什么。
她長長出入各種酒會和應(yīng)酬什么的,所以今天早上醒來也沒什么大礙,早早地起了床就去花園。
向傭人要了些澆花筒,便去澆澆花、散散步了。心里也偶爾突然想起昨天曲雨欣說的話來。
正當姑姑邊澆花邊發(fā)愣的時候,宋壹正驅(qū)車回來了。
”姑姑呢?”宋壹回到家便問李媽,昨天沒有好好招待姑姑今天得好好帶姑媽接個風(fēng)。
“宋總,姑姑在后花園呢!”李媽回應(yīng)道,又突然想起來什么,說道:“昨天,曲小姐和姑姑喝醉了,兩個人聊天到很晚呢!曲小姐現(xiàn)在也還沒起床。
“哦?”
宋壹愣了愣,沒想到姑姑和曲雨欣一晚就聊的可以把酒言歡了,心里不免得有些小竊喜,“那讓曲雨欣再睡會吧,對了,寶寶呢?”
“寶寶夜里醒了一次,我給喂了些奶粉,他就又乖乖地睡下了?!崩顙屝χf,“寶寶最近可乖了,感冒也好了許多?!?br/>
“嗯,那就好?!彼我加终f到:“不過,李媽你都一大把年紀了,就別天天也那么累,這么晚還去照顧寶寶?!?br/>
“昨天夜里,我看曲小姐和夫人都睡下了,又都喝了些酒,我就去寶寶房間里照顧的小寶。
“沒事呢!”李媽回應(yīng)道,“我啊人老了,就喜歡照顧小孩子,多可愛啊!
宋壹有些不好意思,又不知道說些什么,只是對李媽輕輕笑了一下,表示自己的謝意,就先上樓去看小寶了。
小寶在嬰兒床里睡得很沉,臉蛋都睡得紅彤彤的。
看起來非??蓯?像一只熟透的蘋果,白里透紅的,也不知道寶寶睡覺這可愛勁兒隨了曲雨欣嗎?
我問你突然想這些了?
宋壹,你可不是這樣矯情的宋壹!
宋壹用手將頭發(fā)往后捋了捋,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來,他俯下身,摸摸寶寶的小臉,才靜悄悄地離去。
“姑姑。”
宋壹在后花園的池塘邊看見了姑姑,姑姑正在池塘邊,喂著錦鯉,錦鯉五顏六色地簇擁在一起,姑姑扔下一把飼料。
錦鯉就在里面撲騰著,甚至冒著些泡泡,看起來可愛的很。
姑姑雖然年齡已經(jīng)三四十了,但她還是像小女生一樣,喜歡花朵,喜歡錦鯉。
每次來他家都會跑去澆花喂魚,宋壹走過的一路,花朵上都掛著些晶瑩剔透的露珠,他就知道是姑姑剛澆完花了。
姑姑穿著寬松的法國絲絨睡袍,慵懶地散著頭發(fā),一手拿著盛好香檳的高腳杯,一手隨意地撒著魚飼料。
雖不同于年輕女孩子的那般青春活力,但是優(yōu)雅又有氣質(zhì)的身段,看起來別有一般風(fēng)情。
姑姑似乎沒聽到宋壹叫她,她轉(zhuǎn)身躺在了池塘邊的沙灘椅上,瞇著眼睛,小酌一口香檳,曬起太陽來。
“姑姑。”
宋壹走近她身邊,坐在另外一個沙灘椅上。
“嗯?”
姑姑睜開眼睛,纖長的睫毛在陽光的照射下有些金色的感覺,她又假意裝著高冷說道:“你小子,現(xiàn)在才回來呢!”
“我昨天公司有些事,”宋壹笑著說,“今天,回來好好地給您接接風(fēng)?!?br/>
“這還差不多咯!”
姑姑笑起來,又突然坐起身,有些話想說,卻又欲言又止的樣子。
“姑姑,你有話可直說吧!”宋壹一下就看出了姑姑的心思,“跟我還有什么藏著的話啊!”
姑姑坐的直直的,把手里那杯香檳也放在一旁,看著宋壹的眼睛,問道:“里面那位是寶寶的媽媽?她不是文雅?”
“我的姑姑吶!您這眼神兒怎么也不好使了?!彼我悸牭竭@奇怪的問題忍不住有些想要發(fā)笑,“她當然不是文雅了。”
“那她還說她是寶寶的媽媽?”
姑姑倒是一點都不想笑,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樣子,有些嚴肅地質(zhì)問道,”寶寶,寶寶竟然是她代孕的?”
”嗯?!彼我家沧兊脟烂C起來,他說:“當時莫文雅想要一個孩子鞏固自己的地位,就找了現(xiàn)在這個女生做了代孕媽媽,寶寶也就是我,和她的孩子....”
姑姑聽了宋壹的話,有些震驚,她驚訝道:“沒想到,這女生說的話都是真的!”
”嗯?她告訴你了?”宋壹瞇著眼睛問道。
“是啊,昨天她喝醉了酒,就一股腦全告訴我了?!惫霉孟氲阶蛲砗茸砭魄晷滥强蓱z又無助的樣子,又有些心疼,“她也是個可憐孩子,都是為了錢吶,唉!”
姑姑喃喃道。
宋壹聽到這些也沒有說話,只是看姑姑的樣子,感覺曲雨欣應(yīng)該有很多他所不知道得經(jīng)歷過的難事,他想到這,皺了皺眉頭。
又說道:“姑姑,代孕這事,也是不能怪她的?!?br/>
”我問你會怪她呢,她也沒什么錯,都是逼不得已的,唉。”姑姑嘆了口氣,又問道:“不過,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曲雨欣?!彼我悸牭焦霉谜f不怪她,心里也松了口氣。
曲雨欣睡的昏昏沉沉的,第二天早上醒來又已經(jīng)很晚了,昨晚喝酒喝的太多,今天醒來就只感覺頭痛的厲害。
“嗯?昨晚是誰把我放上床的呀?”曲雨欣還有些發(fā)懵,“昨天,我和姑姑在樓下喝酒,然后我們聊了很多,然后我就不記得...”
.....
“哎呀,不想了,頭痛。”曲雨欣揉揉太陽穴,聞到自己一身的酒氣,臭烘烘的,她就趕緊去洗漱間了。
洗漱完后,覺得嗓子有些啞,可能是昨晚喝太多酒的緣故吧。
她剛想去樓下喝杯水潤潤嗓子,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床邊放好了一壺熱水,這也是姑姑為我放的嗎?
想到這,曲雨欣的心里不由得甜甜的,她咕嚕咕嚕喝下一杯水,感覺身體暖暖的,心里更是暖暖....
”曲小姐,下來吃飯啦!”李媽站在門口,敲敲門,又對著曲雨欣的房間喊到。
”誒,下來啦!”曲雨欣回應(yīng)著,又去找了一個新的睡袍換上,這是一件淺藍色的睡袍,也是絨絨的,很溫暖很柔軟的樣子。
剛走到餐廳,就看見姑姑和宋壹都已經(jīng)坐好等她了,她感覺非常不好意思,就小跑跑了過去,“啊,我起太晚了?!?br/>
“坐下吃飯吧?!彼我紱]有任何表情的說道。
“嗯?!?br/>
曲雨欣點點頭,就去坐到離姑姑和宋壹最遠的座位去,那個座位是一個家中地位最低的人坐的,她在酒店里還是懂不少這樣的禮儀,所以她也就自己去坐那了。
“曲雨欣,你不用坐那么遠的?!惫霉每粗τ?沖她招招手,示意她坐過來。
“啊?”曲雨欣一臉懵,姑姑剛剛叫她,叫她曲雨欣?姑姑什么時候知道她的真實名字的啊?
然后曲雨欣又挪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