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博沒去找孟瑤,她想跟他玩兒欲擒故縱,那就好好陪她玩玩。
趁人沒注意,他去了教學樓樓頂天臺。
通往天臺的大門常年鎖著,但對陽博而言,這道鎖形同虛設。
頂樓天臺視野開闊,鬧中有靜,一座座天臺就好像城市里的一座座孤島,宛若自成一界,正適合修行。
盤膝打坐在天臺中央,靈力運轉中,陽博細細感應著經脈的變化。
昨夜那三道靈力的注入,讓陽博在生死線上走了兩遭,無形之中卻將他的經脈拓寬了不少。
強行拓寬經脈,就好像將吹氣球,雖然大了,皮卻更薄,稍不留意就會破損,陽博能做的唯有加緊修行,加固經脈。
好在那團白光和另外被打入體內的能量都能調用,昨天后半夜,陽博已經加固了不少,再稍稍加固一番,便可高枕無憂。
只用了半個多時,經脈便加固好了,陽博并沒有下天臺,而是嘗試突破元嬰。
元嬰、金丹,雖只相差一個境界,實力卻暴增數(shù)倍,若能突破,整個地球他都橫橫著走。
叮鈴鈴……
上課鈴響起,孟瑤抱著一摞試卷,興沖沖的走進高三七班教室。
秦述之被抓了,這都是陽博的功勞,她要把這個好消息與他共享。
走進教室的一刻,孟瑤裝作無意的瞥了陽博的方向一眼,卻是微微一怔。
陽博的座位居然空著!
“這個無賴去哪兒了?哼!連我的課也敢逃?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跟熱戀中的女生一樣,孟瑤滿心的興奮全都化作了幽怨。
卷子發(fā)下去老半天了,陽博依舊沒有回來,孟瑤有些坐不住了,鬼使神差的走到陽博的座位旁,低頭輕聲問著他的同桌。
“你知道陽博去哪兒了嗎?”
閻闖正神游在外呢,腦子全都是他跟徐新雅在魔都大學雙棲雙1飛的美妙情形,根本沒留意到孟瑤,愣了一下才回過神,蹭的一下站起來,說出的話就沒經過大腦。
“???嫂子好!你問我什么?”
唰!
全班目光齊齊投來。
閻闖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補救,卻是越描越黑。
“孟老師,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是老大讓我這么喊你的,他說……”
“閻闖!胡說什么呢你?”孟瑤俏臉一板,“什么老大老二的?別忘了你還是個學生,你的任務是好好學習,準備高考,別成天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嘴上呵斥著閻闖,孟瑤心里卻窘迫的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去。
“陽博你個大無賴,大混蛋,居然什么都跟人說……我以后還怎么給他們當老師?”
……
天臺上,在接連嘗試幾次,始終無法突破之后,陽博便放棄了。
沒方法,地球的天地靈力實在是太稀薄了,若在仙界,陽博有絕對把握能一舉突破元嬰。
溜溜達達的回到教室門口,陽博一抬眼,正好迎上了孟瑤滿是慍怒的目光。
她這是怎么了?
哦,我知道了,沒上她的課,給我使性子呢!
“報告!”
陽博像模像樣的來了一句,抬腿就往里走。
“站??!我讓你進來了嗎?”孟瑤冷著俏臉,“在門口站著!”
不是吧?
這就要罰站?
好你個妮子,你這是“官報私仇”啊!
“孟老師,我臨時有點事兒,已經請過假了?!标柌┬趴诤诌种?,反正孟瑤也不會去證實。
“什么事兒能比高考重要?”孟瑤訓斥著,“馬上就要高考了,你成天這事兒那事兒的,耽誤了學習,考不上大學,怎么跟你爸媽交代?”
還上綱上線了……
不就是晚來一會兒嗎?至于發(fā)這么大的火?也不怕被人看出來……
陽博暗暗嘀咕著,表面上的態(tài)度那叫一個老實。
“我知道錯了,下次不管什么事兒,絕對不會耽誤上課?!?br/>
“你還想有下次?”孟瑤美眸一瞪。
“沒下次了……”陽博差點兒沒憋住笑。
孟瑤這哪里是老師訓學生?
分明就是打情罵俏!
你還敢笑?!
孟瑤更是氣不打出來,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立刻想到了收拾這個無賴的辦法。
“進來吧!趕緊做題,你要是考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br/>
學生們齊齊一怔。
孟老師也太狠了吧?
還有不到五分鐘就下課了,陽博不交白卷就不錯了。
考好?
除非他是神仙!
陽博卻跟沒事兒的人似的,溜溜達達的走回了自己座位。
如此做派在同學們看來就是破罐子破摔了。
叮鈴鈴……
下課鈴聲剛剛響起,孟瑤就吩咐著學生們交卷,美眸瞥向陽博之時,嘴角泛起一抹奸計得逞的壞笑。
才三分鐘而已,我就不信你能做完!
抱著試卷,匆匆回到辦公室,剛一坐下,孟瑤就迫不及待的翻出了陽博的試卷。只看了一眼,手便掩住了嘴,美眸瞪得溜圓。
整張試卷,陽博不僅全都做完了,而且字跡工整,沒有絲毫匆忙跡象。
“哼!好你個無賴!也不知道讓讓人家,成心讓人家難堪。”
得,奸計失敗,孟瑤又幽怨上了。
“瑤兒,這是誰惹你了?”
忽的,一道戲謔聲音在耳邊響起。
“雪姐,你怎么來了?”孟瑤一抬頭,卻見劉雪走了過來。
“我心情好,晚上請你吃個飯。”劉雪一笑,環(huán)顧了一圈,“今晚我請客,大家都來??!”
“喲,劉老師,什么事兒這么高興?說來聽聽,讓我們也跟著高興高興?!币粋€老師笑問道。
“秦述之不是被抓起來了嗎?我當然要請客了!”
“秦主任被抓是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請什么客?”又一個老師笑道,看向劉雪的目光卻別有一翻味道。
“秦主任倒臺,不是劉老師你大義滅親吧?”一個年長老師的話更直接。
“就知道你們會這么想。”劉雪一臉的從容,“這幾年,我也聽到了不少我和秦述之之間的流言蜚語,說什么的都有,但我始終認為清者自清,所以,我也懶得解釋什么?,F(xiàn)在不一樣了,秦述之倒了,我要是再不解釋清楚,就沒機會了,我可不想被人指指點點一輩子?!?br/>
雪姐這招高?。?br/>
孟瑤心頭一動。
她這么精明,以后,我可得跟她多學著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