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在這瞎湊什么對兒?!?br/>
不知道是何時,金多錢突然出現(xiàn)在了鳳娩的身后,他手里拿著水壺,翅膀一扇一扇的,倒是嚇了胡列娜一跳。
“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鳳娩回頭,對金多錢的出現(xiàn)并不感到驚訝。
她望了望不遠(yuǎn)處,“邪月還沒回來嗎?”
“當(dāng)然?!?br/>
金多錢道:“我是可以飛的,他一個在地上跑的,怎么可能和我一個速度?”
“那你就把他一個人放在外面跑啊?”
鳳娩追問,“萬一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負(fù)責(zé)嗎?”
“不是,他能出什么事?”
金多錢爭辯道:“小蛇女,你別老是想方設(shè)法的讓我去干活行不行,再說了,山谷里也沒什么危險的東西,他不會出什么事的,要是真出事了,我去救他不就行了?!?br/>
“你去救他?你來得及救他嗎?”
鳳娩起身,眼看著天色漸晚,就要黑了。
“人要是沒回來,你就老實的出去找人吧?!?br/>
“.”
金多錢沒有說話,他望了望自己來時的方向,嘀咕道:“不能吧,那小子應(yīng)該不至于這么倒霉吧?”
“沒準(zhǔn)他就有那么倒霉呢?!?br/>
鳳娩補(bǔ)充道。
金多錢不悅,“你不要偷聽我說話行不行?”
鳳娩雙手負(fù)背,“這不叫偷聽,這叫光明正大的聽。”
“.”
金多錢白了她一眼,張開翅膀,就飛離了原地。
鳳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也沒說什么。
她轉(zhuǎn)身,將水壺遞給胡列娜,“喏,渴了就喝,順便拿去給焱那小子吧?!?br/>
“我?”
胡列娜接過水壺的手一頓。
為什么要她去拿給焱?
“不是你去,難道還是我去嗎?”
鳳娩反問。
“.”
胡列娜看了看四周。
這里除了她和鳳娩以外,也沒別的可以使喚的人了,鳳娩不去,自然就只能是她去。
胡列娜沉默了會兒,“他應(yīng)該還不渴。”
“是嗎?”
鳳娩笑笑,隨即朝著焱招了招手問道:“小子,你渴不渴,想不想喝水?”
有水喝?
已經(jīng)干了一天的焱哪里還會思考,直道:“想!學(xué)姐有水喝?”
“當(dāng)然有?!?br/>
鳳娩看了胡列娜一眼,“他想喝水?!?br/>
胡列娜:“.”
鳳娩怎么就這么欠揍呢?
她轉(zhuǎn)身,看向焱,“自己過來喝?!?br/>
“好勒!娜娜!”
焱高高興興地走向她們,從胡列娜手里接過水壺,二話不說就咕嚕咕嚕灌了起來。
喝完后,他還不忘看著胡列娜,那小眼神,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喜歡胡列娜了。
鳳娩并不想和他們兩待在一起,她跳到石頭上去坐下,繼續(xù)想著明天該吃什么了。
“娜娜,你累不累,要不要我給你捶捶背?”
“或者,你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
“我還可以給你捶腿!”
“.”
鳳娩離遠(yuǎn)了些,焱就開始毫無負(fù)擔(dān)地獻(xiàn)殷勤了,胡列娜不是很想理他,但是他一直在耳邊唧唧歪歪,胡列娜實在沒辦法把他當(dāng)空氣,就只得說:“我不想,你還是自己好好休息吧,別忘了,你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