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陸宴北從公司出來去考察了一個新開業(yè)的點,離開時經(jīng)過一個商城。
車子停在商城外面,他的視線落在了商城外的一個大宣傳海報上。
安娜珠寶店,而且還是新開的?
這不就是安然喜歡的那家首飾店嗎?之前只在國外開的,現(xiàn)在入駐到國內(nèi)來了?
顧陽也注意到了他的注視,順著他的目光往外看,想到了什么,“咦,陸總,這不是之前您特地讓人從國外送過來的珠寶品牌嗎?”
陸宴北嗯了一聲。
顧陽想起上次,他勸說陸宴北去和鄭子凱取取經(jīng),學(xué)習(xí)他的投其所好。
陸總也是同意的,想著要不要提醒陸總進去給安然挑選下禮物。
只是他話還沒說出口,陸宴北已經(jīng)出了聲:“把車子開進去?!?br/>
“哦!好的,陸總?!鳖欔栟D(zhuǎn)了車頭,直接開進了停車場。
一停車,陸宴北便加快步伐,進了安娜珠寶店。
一眼掃過去,滿目皆是璀璨的珠寶光亮,他一時也辨別不出哪些會是安然會喜歡的……
珠寶店的店長一看陸宴北,就知道他身份非凡,連忙帶著店員前來詢問。
陸宴北沒有說話,單是站著就氣勢壓人,店長把他帶進了貴賓座,把店里的全部商品冊子送到了他面前,讓他細(xì)細(xì)挑選。
店長還不忘介紹著:“我們店新開業(yè),為了慶祝新店誕生,我們品牌設(shè)計師專門為這家店設(shè)計了限量款,絕對是頂級的設(shè)計作品,陸先生要不要看一下?”
限量款?
安然上次喜歡的也是特供版,他眼尾一揚,朝店長點了下頭。
店長腳步輕快,一看陸宴北就是不差錢的主兒,連忙去柜臺調(diào)取最珍貴的貨品過來。
不到十分鐘,三套珠寶送到了陸宴北面前,還有幾件上等首飾,一并送了過來。
陸宴北并不懂珠寶,卻在看到首飾的時候,一一想象著安然戴上的樣子。
一想到小姑娘驚喜的眼神,他的心情也跟著揚了起來。
就在這時,出去接了個電話的顧陽回來了,他看向陸宴北,出了聲:“陸總,剛才是您母親打來的電話?!?br/>
“我媽?”陸宴北腦海里都是安然的模樣,下一秒,聽到顧陽的話,有些不解。
顧陽說:“夫人說,過段時間就是徐琳小姐的生日了,陸家要給她辦個生日派對。”
陸宴北眸色一凝,徐琳生日關(guān)他什么事,他母親還真把徐琳當(dāng)女兒了?
顧陽注意到陸宴北臉色不太好,但是該說的話,他還是得說出來:“夫人還讓您給徐琳小姐準(zhǔn)備禮物,最好是首飾,一整套的。夫人知道我們現(xiàn)在在安娜珠寶,她說徐琳小姐很喜歡這個品牌,讓你順便挑一套,送給她?!?br/>
陸宴北輕輕嗤了一聲,聲音很小,眼里卻透了一絲不屑。
…
徐琳和朋友在外面逛街,在商城一樓的時候,就看到了陸宴北的身影。
她想到自己的生日快到了,陸母還特意和她說了,他們會為她辦生日會的事情。
她在想,陸宴北過來這里,該不會是來為她挑選禮物的吧?
她和姐妹說了一聲,讓他們進咖啡館里等她,她則一路出來,跟在了陸宴北后面。
看到他進了安娜品牌店之后,她的唇角忍不住揚了揚。
陸宴北對她還沒有好到會特地過來給她買禮物的地步,但是對于陸父陸母的話,他卻不可能不聽。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等了一會兒,她才往安娜品牌店里走,剛一進去,就聽到了顧陽和陸宴北的對話。
果然,陸宴北是因為她來這里的,徐琳心情愉悅得面色紅潤起來。
所以,他這是在給她挑選禮物?
這個念頭,讓她整個人變得更加自信了,沒有任何遲疑,她朝他的方向走去,出聲道:“宴北哥,你也在這里,這么巧?”
陸宴北聽到聲音,本來還愉悅的心情,此時被壓得很低了,他下意識地看向她:“你也在?”
徐琳以為他是為她挑選禮物,被她撞見了,所以不開心,并沒有多在意,“其實我找你有事?!?br/>
說著,她掃了眼其他人,其他人得到指使,紛紛和陸宴北打招呼,然后走開了。
原地只剩下徐琳和陸宴北。
陸宴北沒有理會徐琳,垂眸看著手中的畫冊,冊子上都是設(shè)計精美的飾品,他的目光淡淡地掃過。
徐琳在陸宴北的身旁坐下,抿了抿唇,開口說:“其實是你媽媽讓我來和你說的,她真心地希望你和安然保持距離?!?br/>
“保持距離?”陸宴北冷笑一聲。
“嗯,其實,不僅僅是如此,她希望你和安然以后不要再見面了,這樣對你和安然都好,上次陸奶奶生日那晚,大家都鬧得不是很愉快,你和安然的事情傳到了外面……”
她的話沒有說完,陸宴北就轉(zhuǎn)頭直視著她。
眼神充滿壓迫力,透著一股危險氣息。
徐琳的話戛然而止,隨即她吸了一口氣,說:“你真的不要以為無所謂,也不要覺得我們是在干涉你,你是陸家的當(dāng)家人,為人處世應(yīng)該多注意一點的。”
這語氣,竟然透著他母親說話的口吻。
聽著,陸宴北覺得就像是他母親再和他說這些話一樣。
從小到大,這么多年,他的母親也只會這么念叨著。
這些話從母親口中,聽到尚且刺耳,此時從徐琳的嘴里出來,他只覺得惡心和厭煩。
陸宴北冷這一張臉,面無表情地開口:“什么時候我和人來往,都要經(jīng)過你和我媽的同意了?”
徐琳咬了下嘴唇,“宴北哥,你不要誤會,我們不是要管你,我也不是越界,只是對你表示關(guān)心而已。你是陸家的當(dāng)家人,如果繼續(xù)和安然曖昧不清的話,對公司或安然都不利?!?br/>
陸宴北眼里透著陰鶩,看向徐琳的眼底充滿了寒意,“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說這些話?”
徐琳被他的眼神兇得站了起來,她不懂她對他一片好意,他怎么就不懂呢?
她只覺得委屈,吸了一口氣,說:“安然誤會我,對我有敵意,你也這么看我的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