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夢琳哭哭啼啼,添油加醋把事情講了一遍。
“村長,余笙和宋思宇太過分了,我就是經(jīng)過他們家,他們卻故意往我身上潑臟水,還說我是鬼,對我又打又罵……村長,你一定要幫我做主??!”
宋思宇聽得一肚子火,“你胡說八道,我們啥時候打你了?”
“你肯定不會承認的……”余夢琳尖聲道。
余笙靜靜看著她,嗯,用看智障的眼神。
村長盯著余夢琳,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這余二丫頭現(xiàn)在看起來,可不就跟鬼一樣嗎?
村長內(nèi)心無比嫌棄,扭頭看向余笙,笑呵呵的問:“笙丫頭,余二丫頭說的是真的嗎?”
余笙手里有能治他咽喉炎的藥,跟活菩薩似的,得供著,不能得罪。
余夢琳不由地一愣,真的快懷疑人生了。
村長咋也對賤人余笙那么好?
她連忙搶在余笙回答前開口,“村長你不用問了,余笙她不可能說是真的,你讓她賠一百塊給我就行!”
“你閉嘴,我在問笙丫頭,沒問你!”村長覺得她太煩人了,不滿的斥責道。
余笙微微勾唇,清亮的嗓音在夜色下緩緩響起,“村長,是余夢琳故意到我們家墻角站著嚇人,嚇得我大姑以為有鬼,剛才鄭大嬸也被嚇到了?!?br/>
鄭阿鳳配合的出聲,“對嘞對嘞,這死丫頭剛才把我嚇了個半死,腦子有病吧!”
聽到余夢琳還把自家媳婦給嚇了,村長的臉頓時黑了,“你真是胡鬧!越長大越惹人討厭!”
說著又看向余笙,詢問道:“笙丫頭,這事你打算咋處理?”
余笙睨著余夢琳,黑白分明的杏眸掠過一絲戲謔,“你讓她賠一百塊給我就行。”
這幾個字,她原封不動的還給白蓮花。
“余笙你想都別想!”余夢琳氣得幾乎快把后槽牙咬碎了,表情猙獰,配上那黑乎乎的臉,看起來異常嚇人。
她原本想讓村長給自己做主的,卻沒想到村長不幫忙,反而給余笙撐腰!
等明天她就把這事告訴爺爺!
“是嗎?你可以不賠錢,但別后悔?!庇囿陷p描淡寫的一句話,卻透著有力的威脅。
“你!”余夢琳氣得整張臉都歪了,恨恨道,“余笙你別想威脅我!”
鄭阿鳳看著她那張比鬼還難看的臉,覺得晦氣極了,出聲催促:“余二丫頭你趕緊賠錢,然后滾!”
“鄭大嬸的話你聽到了嗎?”余笙眼神輕蔑。
余夢琳上哪去找一百塊?
她根本沒料到事情會是這樣的,原本都打算好拿到錢去縣城買衣服的。
“我沒錢!”她丟下這句話,跑了。
明天她就去找爺爺,讓爺爺跟村長說清楚,余笙已經(jīng)不是他孫女了。
看著余夢琳那猶如被鬼追的背影,余笙諷刺一笑,心里想著差不多可以讓人知道余夢琳的死德性了。
勾搭有婦之夫,跟張翠華一樣賤出天際。
余笙壓下心緒,跟村長和鄭阿鳳聊了兩句,便喊上宋思宇回家。
堂屋的燈還亮著,余淑蘭坐在門檻上等著。
直到倆人平安無事的回來,才安心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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