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玄看著歐萱兒離開的背影,沉思著。她這的宮‘女’很囂張跋扈,不把她放在眼里嗎,不然為什么她要親自去幫他拿食物?難道她是為了要討好他?以前的歐萱兒都不會這樣做,更何況現(xiàn)在的歐萱兒是不是真的歐萱兒還不能夠確定,可是看她說的話和做的事又是那么的理所當(dāng)然。他本應(yīng)該更加警惕,心中卻涌起一絲溫暖。也罷也罷,任她怎么做,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動心,他的心早已遺失在小雨身上,再不可能尋回。
三刻鐘后,歐萱兒端著一些食物進(jìn)來,額前的劉海的發(fā)絲掛著汗滴,劉海緊緊的貼在額前,小臉紅撲撲的,還透著些許不滿,甚是可愛。南宮玄一時沒回過神來,就呆呆的看著歐萱兒。歐萱兒可就不平了,沖著南宮玄吼道,“我靠,南宮玄你以后要覓食別來我這里,真是!”
南宮玄回神,嘖嘖,這丫頭,模樣長得好,就是這脾氣真差。他接過歐萱兒手中的食物,很平靜的問道,“你怎么了?”
“萱殿的廚房里沒有現(xiàn)成的吃的,這些是我重新做的。”歐萱兒沒好氣的回答。
“你?”南宮玄詫異。歐萱兒之前雖為宮‘女’,但據(jù)他所知,歐萱兒并不會煮飯做菜,所以一直是負(fù)責(zé)打掃紫宸殿的。
歐萱兒翻了個白眼,說道,“不然還能是誰?拜托,我早吃過晚飯了,也沒有吃夜宵的習(xí)慣,所以廚房里的人早就下去休息了,那我就只能自己做了?!?br/>
“你倒‘挺’為別人著想的嘛。”南宮玄戲謔道。他雖驚詫,卻不動聲‘色’的掩飾過去。
“那是。”歐萱兒一改前面的蠻橫,把飯菜移到南宮玄面前,笑嘻嘻的對南宮玄說道,“南宮玄,你嘗嘗這些,好不好吃?”
南宮玄臉一個‘抽’搐,這丫頭的變臉?biāo)俣日婵臁?br/>
“南宮玄,你怎么了?”歐萱兒見南宮玄一直沒回答她的問題,很好心的問道。
“沒事?!蹦蠈m玄迅速調(diào)整面部表情,指著面前的食物,略帶點猶豫的問道,“你確定,這個東西,能吃嗎?”
歐萱兒狠狠地瞪他,說道,“看不起人啊,沒看到這些菜都是‘色’香味俱全嗎?”可惡,雖然她做的菜比不上五星級大廚,但還是不錯的好不好。
“菜的香味是靠鼻子聞的,菜的味道是靠嘴巴嘗的,不是靠看的?!蹦蠈m玄涼涼的說道,指出歐萱兒話語中的錯誤。
歐萱兒氣結(jié),說道,“那你別吃,我拿去喂狗?!?br/>
南宮玄失笑,這丫頭生氣的時候‘挺’可愛的,“我吃還不行嗎?”
“不行?!睔W萱兒拿起南宮玄面前的飯菜,憤憤道,“我要拿去喂狗?!?br/>
“我是皇帝,我說我要吃?!蹦蠈m玄第一次發(fā)現(xiàn),皇帝這個身份‘挺’好的,至少在歐萱兒面前,只要一搬出這個身份,她就無措了。
“你···”歐萱兒失語,“給你吃,給你吃,哼!”歐萱兒不得已只能把飯菜又放回南宮玄面前。就知道以權(quán)壓人,太過分了。
南宮玄也不再逗她,肚子很餓了,他開始動筷。
“怎么樣,怎么樣?”歐萱兒一掃之前的不滿,興高采烈的問道。
“能吃?!蹦蠈m玄無視歐萱兒臉上期待的表情。看不出來,這丫頭做的菜味道還‘挺’不錯的。
“什么嘛?”歐萱兒嘟嘴,“沒品味?!?br/>
“什么是品味?”南宮玄問道。
歐萱兒“····”好吧,她錯了,她不該跟古人講現(xiàn)代的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