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車上,他們兄弟三個人幾乎都忘了韓鸚這件事。
“大哥,六弟肯定早就知道了,他怎么不跟咱們說一聲?”二少沖著韓大少問。
韓三少也疑惑地看著韓大少。
韓大少說:“六弟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br/>
“誒……”韓二少嘆了口氣,“我家里那個早上起床的時候還跟我說傅櫻的不是,說她是市井出身能攀上六弟肯定有心機(jī)?!?br/>
韓大少皺了皺眉,說:“你讓她在家說就行了,她上次跟老四家的和媽一塊來找小櫻的麻煩,到老六可是記得門清呢,她要是再不收斂,以后我們兄弟間就要越來越遠(yuǎn)了?!?br/>
“我知道,我當(dāng)時就說她了?!?br/>
這時,韓三少忽然問:“那小櫻的父親是?”
車廂內(nèi)安靜了一瞬。
韓二少也朝韓大少看過去,沖他問:“大哥,你是容梨的粉絲,你知不知道她丈夫是什么人?”
他記得四弟妹提過一嘴,說容梨的丈夫也是個富豪。
韓大少雙手緊握著方向盤,目光看著前面的道路。
腦子里卻有些空白。
在得知傅櫻的母親是容梨之后,他就模糊地想到了傅櫻的父親。
不一會兒,他認(rèn)真地說:“小櫻的父親應(yīng)該是金城傅家的掌權(quán)人傅晉紳?!?br/>
這聲落下,車廂內(nèi)又是一陣寂靜。
韓二少說不出話來了。
韓三少呼了口氣,“怪不得。”
怪不得他沒從傅櫻的身上看出一點點余海英她們說的那些不良嗜好,還有勾引男人的手段。
想到他們的親媽帶著兩個兒媳上門攆傅櫻滾出西北城,韓三少又覺得臉上發(fā)熱。
比他臉上更熱的是韓二少。
傅家在金城的地位就相當(dāng)于韓家在西北城的地位,但是金城和西北城不同,金城是經(jīng)濟(jì)之都,經(jīng)濟(jì)絕對趕超西北城。
傅家還是傳承百年的大家族。
要真論起來,他們家六弟可能也有些高攀了。
好在韓旌很優(yōu)秀,他一手創(chuàng)辦了讓世界為之震驚的科技城。
綜合起來,他和傅櫻也是般配的。
反正不是傅櫻攀了他們韓家的高枝。
兄弟仨人安靜了一路。
這會兒,韓隨宇余海英他們也都知道了韓鸚跑了的事情,都在老宅。
韓四少五少他們也都在老宅等著他們。
車子停下后,他們?nèi)齻€人安靜地下車。
余海英看到他們回來了,起身就問:“找到鸚鸚了嗎?”
“找到了,老六已經(jīng)讓人送去勞教所了?!表n大少回她。
余海英呼了口氣,又捂著額頭坐回了沙發(fā)上。
客廳內(nèi)的氣氛有些安靜。
直到韓四少開口,好奇地沖他們問:“你們是在哪兒找到她的?”
“在六弟家門口?!表n二少張嘴就說:“是傅櫻的媽媽恰好散步路過那里,看到韓鸚拿著刀鬼鬼祟祟的,就把她抓住了,還狠狠揍了一頓?!?br/>
一屋子人聽到這話都震驚地看向他。
余海英站起來就問:“你說鸚鸚是被傅櫻的媽媽給抓住的?還被她給揍了一頓?!”
她神色透著懊惱。
就算韓鸚再不對,那也是他們韓家的女兒,她怎么能打他們韓家的女兒???
“是啊,這傅櫻的媽媽還在六弟的家門口,當(dāng)著我們韓家人的面打韓鸚,她懂不懂規(guī)矩?”二少奶奶跟著說了聲。
她才說完,韓二少就朝她瞪了過去,直接喝道:“你懂個屁,把嘴閉上!”
二少奶奶臉色一陣訕訕發(fā)紅,她委屈郁悶又有些害怕地往余海英身后走。
韓二少緊接著就說:“韓鸚拿著匕首要沖進(jìn)去傷害傅櫻,傅櫻的媽媽知道這件事當(dāng)然不能饒了她。”
“那也不能直接在六弟家門口打我們韓家的人吧?!彼纳倌棠汤浜吡寺暎÷曀榈溃骸肮挥惺裁礃拥膵尵湍芙坛鍪裁礃拥呐畠撼鰜??!?br/>
她說完,韓四少就朝她瞪了眼。
旁邊蘭茵和笑了聲說:“四弟妹,你這話是在說傅櫻和她母親,還是在暗諷媽和韓鸚呢?”
余海英之前還沒往這方面想,聽到蘭茵和這么一說,她臉色青綠交加地朝四少奶奶看了過去。
四少奶奶神色慌亂起來,忙說道:“我當(dāng)然不是在說媽和韓鸚,韓鸚十歲才進(jìn)我們韓家,爸媽一直都把她往好的方面教育,是她自己本性惡劣?!?br/>
余海英頭疼地坐回了沙發(fā)上,懶得聽她們爭執(zhí)。
而就在這時,韓三少笑著說:“四弟妹,我們今天見到傅櫻的母親后,也恰好知道了一些事情。”
四少奶奶狐疑地看向他。
韓四少沖他說:“三哥,你想說什么就直說。”
韓三少看向了韓大少,“大哥,你是容梨女士的粉絲,還是由你來介紹傅櫻的父母吧?!?br/>
韓大少是不想說的,畢竟還沒經(jīng)過韓旌的同意。可是現(xiàn)在,他真的擔(dān)心余海英她們會再做出什么蠢事來。
他對余海英說:“傅櫻不是孤兒,她家在金城,母親是當(dāng)代著名畫家容梨?!?br/>
余海英怔了怔。
她的身后,四少奶奶睜大了眼睛,“她媽媽是容梨?這怎么可能?”
“我親眼見到的,不會認(rèn)錯?!表n大少嚴(yán)肅著臉回她。
四少奶奶目光閃了閃,啞巴了。
客廳里一片寂靜。
韓隨宇問他:“傅櫻的媽媽現(xiàn)在還在西北城嗎?”
“在?!表n大少又看向他說:“我昨天就聽小櫻說了,她父親和母親都來了西北城,說是來旅游的。”
韓隨宇睜了睜眼睛,嚴(yán)肅地問:“她父母都過來了?”
“是的,我也是見到小櫻的母親才知道她母親是容梨,而她的父親雖然我沒有見到,但是我也知道她的父親?!?br/>
“你以前也認(rèn)識她父親?”韓隨宇有些震驚。
韓大少回他:“我不認(rèn)識,只是聽說過,爸您應(yīng)該也知道她父親。”
韓隨宇的神色又嚴(yán)肅了些,他忙問:“那她父親是誰?”
他身側(cè)的余海英,還有韓四少五少四少奶奶等人紛紛豎起了的耳朵。
在他們疑惑的目光中,韓大少擲地有聲地說:“是金城傅家的掌權(quán)人傅晉紳?!?br/>
“什么?!”韓隨宇瞬間站了起來。
韓四少跟著就問:“大哥你確定嗎?她父親真的是傅晉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