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璐丹和喬治的“合作”很順利,我當(dāng)時也沒想的太深,否則也不會發(fā)生后面那些事情了,那我應(yīng)該會平平安安的做著小生意度過這平凡淡然的一生,但還好,有喬治哥在,他讓我的未來充滿了無數(shù)風(fēng)險和無盡變數(shù)。我是不是應(yīng)該到中央電視臺打廣告來感謝一下他?當(dāng)然還得加上璐丹。
阿屁抱著愧疚酬謝我,晚上特意包了一家私房菜館,離市中心有點遠(yuǎn)。我把公司的事情盡快辦完,沒弄完的就甩給**去做。[搜索最新更新盡在;**吮著小眼淚,看著手頭上的報表發(fā)了半天呆,才可憐巴巴地抬起頭來,道:“老大,這些報表我都看不懂……”
我厚顏無恥地道:“正是因為你看不懂,所以才要你學(xué)啊。這些可都是公司機(jī)密文件,別人一般我都不給看的,正因為你是我為數(shù)不多的心腹,所以才交給你做??烊ヒ贿厓焊袆尤グ伞!?br/>
**傻傻地道:“哦?!比缓箝_始埋頭苦干,不斷研究報表上的數(shù)據(jù)與數(shù)據(jù)之間的聯(lián)系,通過這些數(shù)據(jù)分析,要對整個生意的發(fā)展趨勢做出些預(yù)測,這其實應(yīng)該是一個算命先生的工作。
我欣慰地笑了,然后環(huán)顧辦公室一圈,覺得,其實做生意還是很輕松的。
開車的途中,給遠(yuǎn)在浙江的胖子,打電話,說:“胖子,我跟你講,其實,**這人真的很不錯,脾氣雖然潑辣點,但這是性格直爽不是?而且做起事來特別踏實,人也不虛榮,是個好女孩,我建議你回來娶了算了?!?br/>
胖子在那邊哼哼唧唧半天,道:“這不是她的問題……,是我……”
“你?”我一下了精神了,“怎么了你,是不是陽*痿了?這沒關(guān)系啊,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dá),你只要多買點日本電動小玩具,就可以了嘛。我跟你講啊,有這么幾個牌子的電動棒比較好……”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越來越話癆了。
“閉嘴!”胖子怒了,“老子身體好著呢!”
我嘿嘿笑,道:“那是什么原因,你不說,我們哪里知道原因呢。好幾次大聚會,你都不來,這謠言傳得滿天飛,都說你要去泰國做變性手術(shù)了。”
胖子在電話里開始喘氣,人胖一急就有這毛病,何況胖子還是個相當(dāng)較真的人。他終于吼了出來:“我告訴你吧!老子現(xiàn)在得了審美疲勞癥!面對漂亮的女人就覺得惡心啊,你說該怎么辦?”
我愣住了,道:“不會吧!審美疲勞癥是什么玩意兒?”
胖子在那邊很痛苦,猶豫再三,終于開口道:“兄弟,你就別瞎猜了。反正就是那玩意,影視圈很多人都有,美女看多了,就開始麻木,到后面看到美女就有想吐,我的稍微嚴(yán)重一點。說真的,我最近天天去淳安動物園看鱷魚,覺得這動物老漂亮了,還有啊,我在淳安認(rèn)識了一個姑娘,叫烽火,寫的,帶一眼鏡,臉上小雀斑,別提多可愛了。還有……”
我直接把電話一掛,手機(jī)丟到副座上,罵道:“神經(jīng)??!”
車子飆到一百二時速開了半小時才了那個叫“盤龍山莊”的地方,這兒很偏僻,地方也不大,不過,看門牌的介紹,居然還有溫泉服務(wù)。
下了車,左右看看,都是兄弟們的車,外人一個沒有,就走進(jìn)包廂。
阿屁、賤賤、丁寶和雷俊都到了,每人抱著一個穿著輕紗的妞,正在這溫暖如春的包廂里,動手動腳嘻嘻哈哈,原來這地方就是個“野雞店”!
看到我來了,賤賤馬上松開左摟右抱中的一個,道:“煜別,你看我給你選的這個妹紙,漂亮吧?”
我眼睛一瞪,道:“滾,老子不需要?!?br/>
雷俊就道:“沒事,只陪你吃吃飯,泡個溫泉?!?br/>
我仍然搖搖頭。
丁寶驚異道:“咦,今天轉(zhuǎn)性了?”
我牛哄哄地道:“老子現(xiàn)在正在追求一種偉大的道德之戀!”
“靠——”一群人集體鄙視。
我看他們不信,便開始吹牛皮:“你們知道什么叫道德之戀嗎?你們一群膚淺之輩,天天蠅營狗茍,只曉得抱著個女的,就以為什么都有了。老子告訴你們,我的雄偉計劃是這樣的……”
正說著,財哥帶著個靚姑娘走了進(jìn)來,我們都認(rèn)識,是個叫周怡的模特,開口說話那個嗲聲嗲氣,聽了能讓人骨頭都會酥掉半斤,偏偏人家天生是這個樣子的,和林志玲的情況差不多,搞得我們也不能怪她。
財哥一進(jìn)來,二五八萬地徑直坐到首席位上,充滿欣慰地望著我們,他心里一定在感慨:能做這幫人的老大,看著小家伙們一個個成長起來,我心甚慰啊之類的。
不過見我們玩了半天,沒一個理會他的,就郁悶了。
他把桌子一拍,道:“干嘛呢?還不快給老大我遞煙敬酒?順便有什么新鮮馬屁沒有,說來讓大爺樂呵樂呵?!?br/>
我們同時把眼珠子對準(zhǔn)他,看著他不吭聲。
財哥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就這么一群男人盯著看,也被看得心里直發(fā)毛。就二話不說站起來,一個個腦袋瓜子敲過去,罵道:“tmd,一群養(yǎng)不大的狼,沒好處,就對我翻白眼是吧?看老子不收拾收拾你們。”
我們一起撲上去,按手的按手,按腳的按腳。我在外圍大喊:“你們按住他,都不要動手。我來!”說完開始捋袖子,卷褲管。
財哥本來還戴了副挺拉風(fēng)的深色眼鏡,都不知道丟去了哪里,他氣得只跳腳,使勁掙扎喊道:“你們這群王八蛋,我早就看出來有一天,會有人要來奪我的權(quán)!但是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會是李煜你小子!啊——,放開我?!迸赃呉蝗号烁C在一起笑成一堆。
我興奮地摩拳擦掌,道:“來來來,大家按好了,就讓一讓。老子先來一招‘?dāng)嘧咏^孫腳’,再賣力氣給各位美女表演一套時下非常流行的‘太平拳法’。”所謂太平拳法就是兄弟們按牢對方手腳,然后我就可以太太平平打的意思。
雷俊和賤賤馬上把財哥的兩條腿拉得開開的,正對著我,好方便我辦事。
我一臉奸笑,沖著財哥嘿嘿嘿。
財哥大驚,道:“李煜,煜別,煜哥,有事情好商量。我承認(rèn),我本來想帶點正版日本a*v光碟回來分給大家的,可大前天上飛機(jī)的時候,不就被查了嘛?!彼皫滋靹倓倧娜毡净貋怼?br/>
我踢了幾個高抬腿,然后把腳搭在凳子上做熱身運動,瞄著財哥的褲襠,邊搖頭邊嘆息。
丁寶就緊緊抓著財哥的手,道:“你不要再抱有妄想了,都招了吧你?!?br/>
我接著又做了個吸納天地元氣的動作,看他還是不肯老實交待,就一步一步往財哥走來,順便嘴巴還發(fā)出蓬蓬的聲音配合腳步落點。
財哥扯開鴨公嗓門拼命鬼叫:“李煜,你真下的了手?你不要忘了,當(dāng)年是我借你錢去做生意的。沒有我,哪有你今天?。磕氵@個忘恩負(fù)義的家伙,你……你懺悔吧——,懺悔吧——”后面都語無倫次了。
大家哄然大笑,賤賤還道:“要不要用襪子把財哥嘴巴堵上?”
我一擺手,義正言辭地道:“不用!我們是正義之師!”
財哥還在喊:“你們,就是你們幾個王八蛋!忘記老子以前是怎么對你們好了?嘩啦啦的美女都洗干凈剖白了陳在盤子里,給你們端上來,你們都忘記了嗎?你們你們……以后不想過好日子了?”丁寶的手馬上松了許多。
還想動搖我方軍心?我一伸腳,啪地踩住他的命*根子。
財哥馬上痿掉,輕聲細(xì)氣地道:“各位大哥,我知道錯了。只是今兒開私刑,總得給我一個明話吧?”
阿屁箍住他脖子,道:“還明話?你個鬼,到底背著我們做了多少壞事?都快快交待了。”
財哥轉(zhuǎn)著眼珠子,道:“沒有啊沒有啊,我最多就是在背后說說你的壞話……”
“靠!原來向我媽告狀就是你這家伙?!薄耙黄鹱崴!卑⑵ㄒ哓敻绲钠ü桑氃趧?,賤賤拉著財哥一條腿要把人拖到一邊去,雷俊在阻止,場面一下子變的亂七八糟。我就知道,隊伍不純潔,形不成戰(zhàn)斗力。
而財哥趁亂把身子一縮,賴在地上不肯起來了。
在混亂中,我一把掐住財哥的脖子,使勁搖晃,喊道:“老實交待,我那輛寶馬是怎么回事?”
“哪輛寶馬?”財哥一臉的茫然。
我怒了,搖地更厲害:“就是我借給林月清的寶馬,就是停在你辦公樓地下室的那輛!”
財哥被晃得頭昏眼花,一個勁地擺手:“別……別搖了,頭暈。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一會兒后,灰頭土臉的財哥蹲在下席位,挨著半邊屁股坐著,看樣子隨時準(zhǔn)備一言不合就落跑。
我們一個個鼓著眼珠子,問:“你真不知道煜別的x6停在你地下室?你平時都干什么吃的?”
財哥穿著歪歪斜斜的衣服,哼哼道:“什么干什么吃的?老子眼里就只有美女和錢,哪里會把一輛破寶馬放在心上。不會是李煜自己停過來,想陷害我吧?”
雷俊,丁寶和賤賤眼珠子頓時不懷好意地向我轉(zhuǎn)來。
我馬上抓起兩把餐刀,左右晃動,用強(qiáng)大武力威懾壓制住那三個人的蠢蠢欲動,對著財哥說:“還想反咬我一口。你沒看到我都換新車了嗎?我為了調(diào)戲你一下,犯得著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嗎?”
“那倒也是?!贝蠹叶键c頭道。
我們一起在想,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