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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插b動態(tài)圖 廳內(nèi)眾人自然都聽到了

    廳內(nèi)眾人自然都聽到了這動靜,紛紛噤了聲,引頸朝門口瞧去,一臉好奇的神色。公儀音擱下筷子,也跟著轉(zhuǎn)頭看去。

    “這是出什么事了?怎的這般大的動靜?”身側(cè)的孟言慶奇道。

    公儀音搖搖頭,看到少數(shù)人已經(jīng)蠢蠢欲動,似乎想走到門外一探究竟。只是身處他人府上,過多探聽是非總歸不好,礙于顏面,還無人真正行動,但廳中氣氛已是躁動不安。

    這時,圍屏后走出一名女婢,模樣端正,行止得體,瞧著像是一眾女婢中管事的那位。她行到廳中,朝著眾人盈盈一福,聲音清囀如出谷黃鶯,“外頭出了點小事,并不會影響到諸位客人用餐,請大家安心?!?br/>
    說罷,招招手示意圍屏后的女婢出來給眾人斟酒。

    主家已發(fā)了話,好事之人便是再好奇,也只得巴巴收回目光,抿一口杯中酒釀,將自己的好奇心兀自壓回。

    豈料那熙攘聲不但沒有消停下去,反而愈發(fā)大了起來,隱隱有話語聲傳入耳中。

    “五郎,宗主吩咐了,您不能進府,請您別叫小的為難?!边@話,聽著像是出自府中仆從口中。

    他話音落,另一人的聲音響起,沉穩(wěn)深沉,隱有一股凌厲之氣,“我今日只是前來恭賀二伯母壽辰之喜,怎么?祖父連這也不許?秦氏不是一向自詡詩禮簪纓之族,怎能拒絕我作為晚輩的拳拳心意?”

    公儀音微微抿了唇,眉頭微蹙。

    這人話中的氣韻好生霸氣。他既叫秦氏宗主秦茂德為祖父,想來是哪房的子弟?可若如此,秦氏宗主為何會禁止他入府?

    秦氏這府中,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

    想到這,她不自覺探了身子,想弄清楚門外的情況??上еx廷筠不在這,若他在的話,說不定能從他嘴里知道些什么。

    廳外仆從低低的勸阻聲似乎越來越近,看光景,秦氏宗主雖然下了令,這些仆從卻不敢真正地阻攔那不速之客,只能好言好語相勸試圖拖延時間,另一方面,想必已暗中派人通知主事之人了。

    低頭沉思間,聽得門外由遠及近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頗有些凌亂無序,顯然行得急。為首之人的腳步聲似乎格外的重,一聲聲踏在公儀音心尖上,讓她的心愈發(fā)吊得高了起來。

    來者到底是何人?!

    這個困惑并未持續(xù)多久,很快,門口出現(xiàn)一名男子的身影,身后跟著一堆面色急切的仆從,卻無人敢真正動手阻攔于他。

    公儀音聽得動靜驀地一驚,抬眼看去。

    只見那人著一身黑色盔甲,在門口處凝立不動。他容顏俊美,卻不同于時下男子弱不勝衣的美態(tài),有一種凜然硬朗的氣質(zhì)。側(cè)顏輪廓如斧削刀刻一般,一雙眼眸,同秦默微有兩分相似,透著永夜般的黝黑,隔著老遠,也能感受到他迫人的目光。

    公儀音被他的目光迫得一時滯住。

    秦默也冷,卻是一種身在云端只可遠觀的高冷尊華,而非卻這般肅殺凜冽的氣質(zhì),如肆虐的寒風一般,讓人心底生寒。若是她沒有估摸錯的話,這樣的氣韻,只有戰(zhàn)場上廝殺出來的人才有!

    可是她怎的不知,秦家居然還有上戰(zhàn)場之人?!

    那男子冷冽的目光四下一掃,皺了皺一雙濃眉,似有不解,那雙眼眸愈發(fā)幽黑起來,深不見底,像籠了一層濃霧。

    很快,他似想通什么,劍眉一挑,唇邊一縷戲謔的笑意,自言自語道,“是了,祖父他們此時定在熹蔭堂。倒是我久未歸家,有些糊涂了?!?br/>
    說完這話,他再不看他人,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只帶起一室空冷寂靜的風,拂過留在原地面面相覷的眾人。

    許是這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子帶給人們的感覺太過震撼,廳中一時無人說話,許久,才有竊竊私語聲響起。有那好事者終于按捺不住,離席而出,跑到廳門處朝外張望,想瞧清那男子去往何處。

    有人帶了頭,其他人也紛紛依樣畫葫蘆跑到門口張望,一時之間,剛剛還落針可聞的廳里突然變得沸反盈天起來。

    隨侍的女婢們一臉無奈,勸了這個勸了那個,好不容易將眾人都勸回席位,這才暗暗舒口氣。

    公儀音瞧完了熱鬧,腦中還在揣度著著那男子的身份,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伸筷朝碟中夾去,不想冷不丁從旁伸出一只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嚇了一大跳,驚得連手中的筷子都差點抖掉了,瞪大眼睛朝那人看去。

    “荊彥?”待看清拍他之人,公儀音不禁愕然,一雙玲瓏美目瞪得愈發(fā)大了,眼中滿是不解。

    “你怎么在這里?”她咽了咽口水,擱下筷子。

    荊彥眉一挑,“無憂,你這話問的好生奇怪,我的席位本就在你旁邊啊?!闭f著,拿起席上的筷子夾了一箸紅油肚絲送入嘴中。

    吃完,面上露出饜足的神色,咂咂嘴道,“這秦府的廚子可真不賴。”

    公儀音還是滿目困惑,“荊兄,我方才沒瞧見你從外頭進來?。俊彼趺淳蛻{空出現(xiàn)在自己身側(cè)了?

    荊彥奇怪地看她一眼,指了指東北角的席位,“我一直在廳里啊。剛剛我在那邊同人說事兒,便過來得晚了些……”

    公儀音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卻見從她這個方位瞧去去,那桌席位恰好被廳中的圍屏擋住,成了視覺上的盲區(qū),這才沒有看見他。

    荊彥還在絮絮說著,公儀音聽著聽著,突然腦中靈光一閃,一把抓住荊彥的手腕,“荊兄,你方才說什么?”

    “我說那個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不是這一句,上一句!”公儀音急急打斷他的話,目光閃動,神情迫切。

    荊彥愣了一下,仔細回想道,“我說,我方才一直在廳里,只是從你這邊……”

    “是了!”公儀音突然撫掌一嘆,眸中有灼灼亮色迸出,唇畔一縷燦然的笑意。

    “怎么了?”見她這幅著了魔的模樣,荊彥愈發(fā)好奇起來。

    “我終于弄明白,輕絮死時的密室之謎是怎么回事了!”

    ------題外話------

    啦啦啦,新角色出場,某人快粗來迎接~!

    談情歸談情,案子當然也是要破的啦~!畢竟,邊撩漢邊破案才是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