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不可能一切都順順利利的,江南這個人總是會裝模作樣,當時對她也是如此,讓人以為他是真心實意。
“小豆包,江南到底要干什么,你知道嗎?”楚黎忍不住問。
“我哪里會知道?!敝粊G下這一句話,小豆包就又消失不見了,小沒良心的在我身邊呆了這么久跟我也不親。
江南到底在哪呢,楚黎府上都找遍了也不見人影。
絕望的楚黎只好下定決心,要去找姐姐,眼下她能做的就是阻止姐姐和江南成親。
然而顧邵鉉卻突然出現(xiàn),顧邵鉉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楚黎詢問道:“你干什么了?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br/>
楚黎看來的人是顧邵鉉,心里一陣酸水涌過,忍不住嘟囔:“顧邵鉉,你幫幫我姐姐吧,別讓他們成親了,江南撒謊了,他不愛姐姐,姐姐不會幸福的。”
顧邵鉉看到眼前的小女人淚流滿面,還不停的哀求他,自己心都化了。只好寵溺了刮了刮楚黎的鼻尖,笑著說:“你怎么聽風是風,聽雨是雨啊,我的小祖宗。江南愛不愛楚環(huán)你當真看不出來嗎?”
“可青折說江南是有目的的,他不會讓楚環(huán)幸福的。”楚黎委屈的撇了撇嘴,小聲地說。
“青折喜歡江南,可江南選擇了楚環(huán),不是嗎?”顧邵鉉凝重地看著楚黎,希望她能明白事情不是像她想的那么糟糕。
她知道,顧邵鉉這是在安慰她不要多想,
青折或許就是因為江南沒有選擇她而故意誣陷,其實她心慌的原因還是因為她從頭到腳都沒有徹底地相信江南。
可青折是顧邵鉉的姑姑啊,他怎么會這樣想她。楚黎想著嘴上也說了出來。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顧邵鉉也坦白。
‘好了,不要亂想了,今天可是你姐姐的大喜日子,她可不想她最疼愛的妹妹做出什么荒唐投向身后的一頭雪狼,勾唇笑道,
“怎么?你朋友的這只寵物一直跟著我,是不是迷路了?”
楚黎也隨著目光看向去,果然看到那頭小狼,她跟著顧邵鉉干什么?或許是知道顧邵鉉養(yǎng)的也有九匹狼,想要找小伙伴玩。
“你說這匹小狼嗎?他是上次我在宮外救下的,本來想著送給王曉麗呢,她一直不要,說什么溫婉女子養(yǎng)上一匹狼像什么樣子,所以這次就把他帶來還給我。我正不知道拿他怎么辦呢?”
顧邵鉉聽了這話還特意圍著小白狼轉(zhuǎn)了一圈。小白狼有點警惕,朝著顧邵鉉嗚嗚地小聲叫喊。楚黎覺得有趣,打開話匣子說道:“哎,他好像很喜歡你,你若是想要收養(yǎng)他也不是不可以。”
正在被圍觀的小白狼在心里翻了翻白眼,誰喜歡他啊,小丫頭眼睛都白長這么水靈了。
大量夠了的顧邵鉉開口道:‘好啊,正好我養(yǎng)的母狼到了發(fā)情期,我想著要給她們改善一下基因,我看他就正合適?!?br/>
聽到這話,那頭雪狼發(fā)出的嗚嗚聲更響了,他看了兩眼說要用他改善基因的顧邵鉉,又瞅了一眼低頭看他的楚黎嗷嗚一聲就跑開不見了。
跑開之前耳邊還傳來了少女最后說的一句話,‘原來他是一頭公狼啊,這么……’
“原來他是一頭公狼啊,這么漂亮,我以為是母狼呢,雪白雪白的。”
原來連是公是母都不知道,顧邵鉉嗤笑了一聲,他的阿黎真是可愛啊。
婚禮照常舉行了,滿堂賓客,嬉笑連連,每個人都有那么多祝福的話語。李瀟那小子自來熟,當場上去打了個快板,把從古至今祝福新婚的話說了個遍,可出了個大風頭,偏偏人還不自知。
王曉麗那丫頭,還使勁得鼓掌,傻傻地還不知道等這場宴會結(jié)束她要平白多上多少情敵。也不知道這次邀請李瀟來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宴會馬上就要接近尾聲了,楚黎只在姐姐同江南拜堂的時候瞧上兩眼,之后再沒見過姐姐,這會估計已經(jīng)回房間等待了。
顧邵鉉好像很忙,他把楚黎安排到王曉麗身邊又留下幾個侍衛(wèi)就急沖沖地走了。
該吃的也吃了,該喝的也喝了,堂前開始歌姬表演,楚黎也沒心思看想要喊上王曉麗開溜。
正打算開口說話,這才發(fā)現(xiàn)王曉麗的異常。原來這丫頭,一直目光盯著左上方的李瀟柔情似水。
好家伙,這光天化日的。
再看向李瀟,這家伙頻頻舉起酒杯示意共飲,我說王曉麗這家伙怎么平日里說酒多難喝,打死也不陪她喝酒,結(jié)果這會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還以為是她終于發(fā)現(xiàn)喝酒的美妙了,合計這是區(qū)別對待啊。
士可忍,孰不可忍。楚黎一把拉住王曉麗,不由分說地往外走去。上座的李瀟看到我們走了,也屁顛屁顛地更了過來。
這不對勁,王曉麗應(yīng)該是瞞了我什么,楚黎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又被王曉麗給騙了,這個張108個心眼的女人。還問我和李瀟有沒有可能,估計這兩人早就搞在一起了吧。
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楚黎將王曉麗拽到假山后面,氣沖沖地質(zhì)問到:‘什么時候的事?’
王曉麗滿臉通紅,小手無處安放,我,我,我·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別再想糊弄我了,到時候出什么事你爹又暗戳戳地怪我,你要是把我當朋友就給我如實交代?!?br/>
見這次是躲不過去了,王曉麗正要開口。跟出來的李瀟說道:“是我追求了王小姐,那日王小姐為我一擲百金,我就深深地愛上她。不出幾日我就對她展開了攻勢,王小姐涉世未深,心思單純,答應(yīng)同我在一起也是情理之中?!?br/>
好家伙,原來是拜金男,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王曉麗看上的男人就是這么個玩意兒?
“你又為他花錢啦?”楚黎恨鐵不成鋼地看向王曉麗,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
只見王曉麗搖了搖頭。
“那他說百金?”哦莫?
李瀟呵呵笑出來聲,反問道:“我說太子妃,聽別人說話要會抓重點啊??傊詮哪銈儊砺爼鬀]幾天我就和王小姐在一起了?!?br/>
說完還驕傲地看向王曉麗,又悄悄摸摸扯上了王曉麗的左手。
楚黎看著一臉沉迷于愛情無法自拔的王曉麗,心中暗罵,戀愛腦,戀愛腦,為男人花錢,遲早得倒霉。
反正現(xiàn)在不管楚黎怎么說,都會兩頭得罪人,所以干脆就閉嘴不說話了。王曉麗見楚黎擺爛不說,心里也知道是生她的氣了,只好作勢要哄她。
楚黎見王曉麗也知道自己理虧,就想著先把人帶走回去再細細盤問。正要走,確被拽了回來,怎么回事?
原來,李瀟扯著王曉麗的手還沒有放下來。楚黎生氣地看著王曉麗的眼睛問:“你選他還是選我?”
可沒等到回答。好,好樣的。沉默就是答案,女大不中留啊,見色忘義啊,哼,有本事再也別找我,楚黎氣憤地想。
“姐姐我好不容易才能和李瀟哥哥待在一起,你就原諒我吧?!闭f著這話的時候,王曉麗正在被李瀟拉著往別處走。
楚黎嘆了口氣笑了,好不容易,呵,不還是她給的機會。
一下子靜悄悄的,酒會上應(yīng)該這會還在歌舞升平吧,可這怎么這么安靜呢?
一日之內(nèi),姐姐出嫁了,王曉麗為了男人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里,怎么這么孤單呢?可姐姐是嫁與她心愛的男子,王曉麗是得償所愿同自己歡喜的人幽會,她應(yīng)該為她們高興。
她是愛姐姐的,對王曉麗也是真心把她當朋友,看到她們好,自己也應(yīng)該高興??稍趺磿敲词淠兀空媸瞧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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