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一聲低呵!
只見一個俏麗身影沖了進來,抬手攔下了孟小琴的手。跟著甩開膀子就要打,卻被葉平策直接攔??!
“紅鸞!”葉平策搖搖頭。
紅鸞咬牙切齒:“對軍主不敬,如有下次,殺了你!”
說完,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出去了。
再看孟小琴,是嚇的花容失色,往后退了好幾步跌坐在地上。
“你,你,你想干什么!”
“好你個葉平策,坑了我們孟家這么多年,現(xiàn)在還敢欺負我女兒!我,我跟你拼了!”張艷娟罵道。
滿臉憤怒,擼袖子就要沖上來和葉平策拼命:“孟龍,你個廢物,就看你老婆和女兒,這么被他欺負么!你為了葉家付出了多少!他們現(xiàn)在怎么對你的!”
“艷娟,我……”此時此刻,孟龍里外不是人。可想攔,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至于葉平策,也根本不躲。任由張艷娟的火氣發(fā)在他的身上,一拳一拳打在身上。
“娟姨,這些年是我葉家愧對你們。楊洪的事我來解決!”葉平策沉吟一聲。
“你來解決?真是可笑!楊家是松城二等家族,比葉家強了不是一點半點。現(xiàn)在又搭上了趙家的快車,你拿什么解決?”孟小琴冷笑一聲。
“平策,你真能解決?”孟龍追問道。
“爸,你怎么還糊涂!他的話能信么?他葉平策要是有這本事,葉家要是恢復元氣,咱們一家還至于住在這么?”孟小琴不信。
指著門口讓葉平策滾:“我不會信你的,你快滾!我不想看見你!廢物!”
“滾啊!”
“還不滾!”
葉平策一聲不吭,言至于此,在說什么也沒用了。
他轉(zhuǎn)身離開,不過臨走時,卻讓紅鸞,把禮物悉數(shù)放下:“不是什么名貴寶貝,只是北境特產(chǎn)?!?br/>
走到門口,又頓了頓腳步:“楊家的事,我說到做到。從今以后,這松城,無人可以再欺負你們?!?br/>
說完,大步離去。
孟小琴和張艷娟扔是不信,嘲諷著把東西扔出院子,重重的關(guān)上了門。
“軍主,他們太過分了!”紅鸞不服。
葉平策卻搖搖頭:“葉家,欠他們太多。無妨!告訴劉飛,給孟龍準備一億基金,供他生活之用。告訴王仁,楊家要付出代價!”
“是!”紅鸞行禮。
“平策,你等等!”葉平策剛要上車,孟龍追出了院子。
他手里拿著一本泛黃日記,交給了葉平策:“這是你父親臨終前托付給我的,讓我與你見面時交給你。里面的內(nèi)容,我一字沒看?,F(xiàn)在你回來了,可以物歸原主了。”
“龍叔!這?!比~平策動容。父親的遺物,而且是特意留給他的。
龍叔保管多年,這份忠義!
他無以回報!
“平策,我……我替她們娘倆給你道歉!這三年,她們跟著我吃了太多的苦?!饼埵遢p嘆,目光誠懇。說完,也不等葉平策說話,轉(zhuǎn)身回家。
留下葉平策一人,佇立在原地,靜默了一分鐘,敬了一禮。
“追加一個億!讓王仁解決孟小琴的工作問題,順便換一套別墅。”葉平策說道。
紅鸞點頭,迅速交代下去。
再說小院內(nèi),孟龍把禮物重新?lián)炝嘶貋?,坐在椅子上拆開。
張艷娟湊上來冷嘲熱諷,說這些東西要來何用?都是垃圾。
孟小琴也一味冷笑,說葉平策是來騙咱們的。還是和葉家保持距離,否則會遭報復!
唯有孟龍一言不發(fā),把禮物一件件拿出來!
包裝不算精美,但每件都寫著特供二字!
“還特供,真搞笑?!泵闲∏贀u搖頭。昔日的葉平策或許還是個少爺,但現(xiàn)在,和楊洪一比,已是天差地別。
如果和楊洪可以重歸于好就美了。
最起碼,不用再住在這種鬼地方!
孟小琴無奈,眼淚在眼圈打轉(zhuǎn)。
突然手機鈴聲嗡嗡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請問是孟小姐么,我們是汪氏集團。我們看了您的簡歷,覺得您和我司行政經(jīng)理的崗位十分匹配,年薪五百萬,offe
已經(jīng)發(fā)到了您的郵箱。如果您確認接收,請盡快提供給我您的個人信息……”
“汪,汪氏?”孟小琴懵圈了。
最近松江最火的公司是哪個?就是全面收購周家企業(yè)的汪氏。據(jù)傳,汪家已經(jīng)有了松江第五豪門的潛質(zhì),隨時都能沖上神壇。
“真,真的么?!泵闲∏儆悬c慌。
另外一邊,叮咚一聲脆響,是孟龍的手機傳出一個鈴聲。
跟著就聽機械合成的人工聲音,傳了出來:“支付寶到賬,兩億元!”
“兩,兩億!”
“老孟,你想錢想瘋了吧。小琴,你看你爸多搞笑!”張艷娟無語。
可當孟龍把余額放在張艷娟面前時,嚇的她尖叫一聲:“這,這是真的!誰,誰給的!”
“我,我不知道!”孟龍倒吸冷氣。
兩個億,不可能是轉(zhuǎn)錯了!
難道是葉平策?
難道葉家真的崛起了?
“好,好,我知道了。”那邊,孟小琴也掛斷了電話。
她驚愕的轉(zhuǎn)過身,看著父母道:“爸,媽,剛剛,汪,汪氏集團給我打電話,邀請我做行政經(jīng)理,年薪,年薪五百萬!”
“什么?這,這是真的么!”張艷娟再驚喜,已是捂著嘴,激動的說不出話了。
“你說汪氏?”只有孟龍站了起來,表情興奮:“沒錯。沒錯,這錢,這工作都是平策給的,汪氏,當年的汪氏就剩下了汪仁一個,他是平策的仆從。”
“葉平策?”
“不可能吧!?”
咚咚咚!
咚咚咚!
“小琴,小琴你開門啊,是我錯了,我不該和你分手。我是楊洪,你給我開門?。 ?br/>
咚咚咚!
眾人驚訝之余,房門響了起來。
聽到楊洪二字,孟小琴忙的沖了出去。
來開門,不等開口,就見楊洪直接跪了下來:“小琴,是我不好,你,你原諒我行不行。我求你了,你不是想結(jié)婚么,咱們明天,不,現(xiàn)在,現(xiàn)在就去領(lǐng)證。”
“你,你先起來,這,這到底怎么回事啊?!泵闲∏俚哪X子已經(jīng)不夠用了。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轉(zhuǎn)身看父母。
張艷娟也是懵逼狀態(tài),只有孟龍嚴肅的走出來:“到底怎么回事?你先起來說話,說明白!”
楊洪卻只顧著搖頭:“給您老道歉,過去是我太囂張,您,您老別見怪。求您,求您給汪家打個電話,放過我們楊家吧,我們,我們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