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三條三條!我又胡了!”
喬桑把面前的牌往桌面上一扣,樂的合不攏嘴:“這把我胡了啊,給錢給錢都給錢,我碰了兩個,都給錢啊!”
賭桌上的人們面面相覷,最后不甘心的掏出銀子,扔到桌子上。
喬桑毫不客氣的把銀子都收下,她是真沒想到,在這個世界居然也有專門的麻將館,更沒想到她今晚手氣這么好,連胡了七把。
喬桑的錢袋子已經(jīng)裝滿了銀子,她剛要再玩一把的時候,忽然想起自己身邊似乎少了個什么東西。
她左看看,右看看,眼睛猛地睜大。
壞了,她剛才瞅見麻將館就跑了進來過手癮,完全忘了要回去找江意遠了!
“不打了不打了,我要回家了?!?br/>
喬桑收拾著自己的錢袋子,就要往外走,她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得快點去找江意遠才行。
誰料,她還沒走出麻將館的大門,就被幾個身強體壯的小廝攔下來了。
“干嘛啊你們?”喬桑護著自己的錢袋子皺了皺眉,“你們耍賴皮不讓人走?。俊?br/>
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笑的賊眉鼠眼:“小娘子怕不是我們南江本地人吧?”
喬桑的眉頭擰的更緊了些,“不是你們本地的就不能在你們這打麻將了?”
“小娘子誤會了?!敝心昴腥说?,“我只是想說,你不是本地的,所以可能不清楚我們這的規(guī)矩,我們這麻將館啊,是我們掌柜的自己掏錢來經(jīng)營的,收的押金都是這一片兒最低的,為的就是讓客人們能玩?zhèn)€痛快,所以相應(yīng)的,要想讓咱這麻將館能繼續(xù)開下去,贏的客人自然也要留下所贏得的七成的銀子才行。”
喬桑都聽呆了。
“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在你們這打麻將,我提前交了押金還不成,還得把贏的錢送給你們七成是嗎?”
中年男人微笑點頭:“正是?!?br/>
我正你個奶奶的頭啊正!
“不是,那我進來交錢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跟我說?。俊?br/>
“你進來的時候不也沒問嗎,小娘子你不問,要我們說什么?”
喬桑都震驚了,這種厚顏無恥的麻將館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她來搓幾把麻將過過手癮,她交了服務(wù)費不成,還得再把自己贏的錢給交出去,那她這不純純是來找罪受的嗎!就算是地下賭場也不會要求客人把贏的錢給留下來吧。
這麻將館這么做生意,真的會有回頭客的嗎?
見喬桑一直不說話,中年男人又將喬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他舔了舔舌頭,渾濁的眼球也轉(zhuǎn)了轉(zhuǎn)。
中年男人往前走了幾步,一抬手搭在喬桑肩膀上,他笑的猥瑣至極:“小娘子畢竟是從外地來的,不懂這麻將館里的規(guī)矩,我也能諒解,不如這樣吧小娘子,你今兒晚上贏的錢還是你的,不過你得跟我去個地方......”
喬桑垂眸看了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枯瘦的黑手,她往后退了一步,扯開距離:“你們這的掌柜開這麻將館的初衷是能讓更多的人玩麻將吧?”
中年男人雖然心生不滿,但還是道:“對,所以我們掌柜的收取的押金才是最少的?!?br/>
“那行。”
喬桑會意的點點頭,下一秒,她就把錢袋子拆開,抓起銀子鈔票,轉(zhuǎn)身直接往麻將館里一撒,碎銀和鈔票瞬間就散落在地,引得不少客人紛紛去撿。
“這錢我都不要了,各位誰撿到就是誰的了,打麻將嘛,贏多少錢不重要,開心最重要!”
客人們撿到地上的銀子,聽到喬桑說的這句話,瞬間就歡呼雀躍起來,道謝聲吆喝聲此起彼伏。
喬桑瀟灑的扔完銀子,轉(zhuǎn)身朝中年男人攤了攤手:“我贏到的錢都已經(jīng)送出去了,現(xiàn)在總能讓我走了吧?”
中年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黑:“小娘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啊?!眴躺醒笱蟮?,“不是你說的嗎,你們掌柜的開這個麻將館就是為了讓客人們能開開心心的玩麻將,現(xiàn)在我主動且自愿的把我贏到的錢都送了出去,客人們就有更多的錢,能更開心的玩麻將了。這和你們掌柜的的初心是一樣的呀,難道你就不感動嗎?”
盡管撿到她的錢的客人們最后還會被麻將館吃走七成銀子,但是一個人贏一大筆錢被吃走七成,和這一大筆錢被分散后再吃走七成,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喬桑這么做,讓麻將館能從她這吃到的銀子少了很多。
中年男人的五官逐漸扭曲,他怒道:“你這是在玩我們!”
“我冤枉,我不敢?!眴躺5?,“分明是你們先欺騙消費者的,還不準(zhǔn)消費者反擊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中年男人不想和喬桑說理,他氣急敗壞的指揮身后的小廝把喬桑抓起來。
“你們,把這女的身上的錢都給老子掏出來!再把她關(guān)老子屋里去,老子今晚玩不死她!”
中年男人渾濁又掛著血絲的眼球凸起,眨也不眨的看著喬桑的腰肢,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越扯越大,唾沫星子飛濺。
“等老子玩完了她,也叫你們嘗嘗鮮!”
小廝們瞬間提起了精神,抬手就要往喬桑的肩膀抓去。
卻不見喬桑原本空蕩蕩的左手里,忽然冒出了一個黑色的東西,她抬起手,摁下電擊棒的開關(guān),直接往朝她襲來的人身上電去。
小廝被電了個正著,整個人原地抽搐幾秒后倒地不起,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燒焦的味道。
喬桑對于自己新買的電擊棒非常滿意,用來電這群煞筆簡直不要太好用。
“來來來,也別說我欺負你們,你們幾個一起上。”
喬桑朝面前五大三粗的男人們挑釁的豎起中指,“來啊,傻逼們,看看咱們今天誰玩死誰?!?br/>
沒人知道喬桑手里忽然多出來的那個黑不溜秋的東西到底是什么,一時間,小廝們都猶豫不前。
瘦的跟猴一樣的中年男人怒不可遏:“都他媽愣著干什么!她就一個人,你們一群人,你們還怕她不成?這娘們就是在危言聳聽,你們怕個屁!都他么給老子上!”
小廝們猶豫一二,覺得中年男人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于是又鼓足勇氣,大嚷著朝喬桑撲了過去。
“勇氣可嘉啊?!?br/>
喬桑直接把電擊棒開到最大一檔,泛著淺藍色淡光的電擊棒朝五大三粗的男人們一個接一個的電去,眨眼間,他們就摔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不停。
只是,麻將館的打手的數(shù)量比喬桑想象的要多,她剛把面前這波人給解決掉,那邊的中年男人就又叫來了十來個新的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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