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睡吧,中午就是該午睡的!”黎瑾這個從來不午睡的瞎話連篇,已經(jīng)準備動手給蕭以書脫衣服了。
“不……不用。”蕭以書手忙腳亂拒絕,“睡個午覺而已,不用脫衣服啦,松松皮帶就好了。”不脫衣服應(yīng)該不會出岔子。
“不脫衣服怎么睡得好?!崩梃獜墓褡永锬贸鲈缇蜏蕚浜玫乃鄣溃皳Q上睡袍,那才睡得香呢!”
“……”蕭以書看到有兩件睡袍,臉色有點微妙,“你這里怎么會有兩件睡袍?”不會是帶誰過來睡過的吧?
蕭以書什么都寫在臉上,黎瑾一看就一清二楚,他故作生氣道:“小書你可是我的初戀哦,我的第一次都給你了,你竟然還懷疑我,難道想始亂終棄?!”
蕭以書:“……”
自己又開始嫉妒了,蕭以書覺得這個心態(tài)很不好,很小心眼小肚腸,明明應(yīng)該信任黎瑾不應(yīng)該懷疑來懷疑去的。
愧疚心一起來,蕭以書就乖乖聽黎瑾話了,總覺得再推來推去就太對不起黎瑾的真心了。
黎大王完勝!
黎瑾倒也沒太過分,兩人換了睡袍上床蓋上薄被后,黎瑾就是手放在蕭以書腰背間摸來摸去,再進一步的行動倒是沒有,蕭以書也就隨他去了,這人就是喜歡動手動腳,每次睡覺都是這樣,估計是改不了了。
蕭以書的手是放在胸前的,左手正好露在被子外面,黎瑾看到無名指上的藍寶石戒指心情大好,趁著氣氛好,該提一提要緊事了。
“小書,我們都已經(jīng)確定關(guān)系了,你說是不是公布一下比較好?婚禮也是必不可少的,當初結(jié)婚的時候連簡單的小婚禮都沒辦,現(xiàn)在想到就很后悔?!崩梃谙胂筠k婚禮的美妙景象。
“公開?”蕭以書有點吃驚,他以前沒想過公開的問題,和黎瑾確認關(guān)系后也沒想過,可能他思想有點保守,覺得兩個男人領(lǐng)證已經(jīng)很大膽了,還舉辦婚禮大肆宣傳,太過刺激了啊,會不會引起其他人的反感?“不太好吧?”
“怎么會不好,當然好!”黎瑾簡直對婚禮迫不及待了,“我們不止要辦婚禮,還要辦豪華婚禮,宴請親朋好友,還要度蜜月,你想去哪度蜜月?”
“可是……”黎瑾這邊的親戚倒是不用擔心,他很多都見過,人都挺不錯,很好相處,可自己家的……“我家里人要是知道我和你結(jié)婚了,你以后都不得安寧的,你這么有錢,他們絕對會死盯著不放的!”
蕭以書想長長久久和黎瑾在一起,他擔心自己的家人會消磨黎瑾對自己的感情,結(jié)婚不是兩個人的事,是兩個家庭的事,他完全不覺得黎家人能和自己家人好好相處。
“不用擔心,你啊就是太老實,你都是成年人了,就算是父母,也不能事事干涉你?!崩梃惶谝猓{(diào)查過蕭家人,對付那種人他還是有點辦法的,“上次你父親經(jīng)過那件事不就安分很多了么,沒再找你麻煩了吧?”
“嗯?!笔捯詴梃獞牙锟繑n,他很感激黎瑾,這段時間蕭海都沒怎么再折騰他,在拘留所關(guān)了三天后就放出來了,可是人消停多了,“不知道為什么,他一直沒再打電話給我,倒是我繼母,打過一次來問我住哪兒?!?br/>
“我怎么沒聽你提過?”黎瑾有點心疼,這家人估計是到公司里來鬧不成,就準備去蕭以書住的地方鬧。
“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我沒告訴她住哪?!睂依镎f是租房子住的,但那房子早就退了,總不好說現(xiàn)在的地址,“我很擔心他們會拿我們結(jié)婚的事做文章?!?br/>
“沒事的,有我在?!崩梃p輕拍打蕭以書的背讓他放松,“你只要等著婚禮就好了,國慶節(jié)怎么樣?秋高氣爽,干什么都挺方便,大家也正好放假,來參加婚禮也方便?!?br/>
“這么快?”
“這還快?我們結(jié)婚都快半年了,要是可以,我今天就想辦婚禮呢!”黎瑾還覺得太慢了,他想要向全世界宣布自己的幸福!
“近期不要公布好么,我心里慌。”蕭以書覺得現(xiàn)在能不說就不說,他真的很擔心蕭家那些人,其實他也很想和黎瑾名正言順受大家祝福,那樣他有安全感,但是又擔心有人會說三道四,心里慌慌的。
“好,發(fā)請柬的時候再說。”黎瑾把懷里的人摟緊了點,這份感情和婚姻終于能夠見光了,自己這算是苦盡甘來么?
嗯……要是那啥生活再和諧點就好了,最近真是忍得好辛苦啊,就比方現(xiàn)在吧,美味的大餐就在眼前,真的好想扒了懷里人的衣服這樣那樣又這樣。
蕭以書:“……”不是在聊婚禮的么,你下面硬硬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還能不能好了!這是午睡啊,不是早上也不是晚上,你怎么大中午的就這德性?。?br/>
蕭以書微微往后挪了挪,黎瑾貼在他下身的灼熱真不是開玩笑,要是再貼下去,真不知道會發(fā)展成什么樣。
“別動!”黎瑾雙手下移扣住蕭以書的臀部,讓他緊貼著自己的灼熱,“我什么都不會做的,就讓我靠著行么?”語氣可憐巴巴的,“我真的忍太久了,再不讓我親近我都要發(fā)瘋了。”
蕭以書臉紅得不行,兩人之間發(fā)生關(guān)系還是好幾天前的事了,之后黎瑾為了他的身體考慮就一直沒動過手,對于一個正常男人來說確實不容易。
蕭以書雖然羞赧,但還是很感動,黎瑾很愛護自己,自己是不是該回報一下他?
任由黎瑾的灼熱緊貼,蕭以書細聲細氣埋在黎瑾懷里道:“晚上我補償你好不好?這大白天的,多不好……”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小,他覺得自己真是大膽,這樣的話也說得出來。
“真的?!”黎瑾一激動,下面就更疼了。
“嗯,晚上都聽你的?!笔捯詴槦枚家鸹鹆?。
晚上快點到來吧,黎瑾抓心撓肝的,恨不得現(xiàn)在太陽就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