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水鄉(xiāng),煙雨朦朧。
烏蓬小船,白袍少年提筆,一身綠色襦裙女子,素手輕揚,露出一小節(jié)潔白皓腕,替他磨墨,有這些許古意的青瓷香爐,吐出淡而不見的幽香。
女子極美,黑發(fā)如瀑,被一根木簪挽著,眉眼如畫,一雙桃花眼,似總凝著水霧,泛著愁思,似無情又似有情,不是說她身材不玲瓏有致,面容不閉月羞花,她的一切,像絕世的雕刻,美的化身,沒人能想出更合適的。只是但凡一個人,見了她,回憶起,總是那雙眸子,似巫山神女,驚鴻一瞥,未見了容顏,卻魂牽夢狩?;仨恍?,天地變失了顏色,唯有她是唯一的鮮活色彩。
石毅寫著信,筆走龍蛇,他甚至能嗅到女子身上幽蘭般的體香,卻恍若未聞,坐懷不亂的稱的上正人君子的典范,被旁人看見,定會垂首頓足,大呼禽(fang)獸(zhe)不(wo)如(lai)。
石毅不是太監(jiān),也稱不上道德夫子,雖原身不知幾萬年,也沒有婚迅傳出,但最起碼就現(xiàn)下,石毅的取向在正常不過。
若不是之前看到了女子如何變成,自己恐怕早知男而上了吧!石毅心想,不由偷窺了一眼女子胸前,怎么弄出來的?明明只是隨手順的兩包子,大小對不上??!
女子有些嗔怒,拍了拍桌子,臉頰染上了紅霞,更顯嬌俏可人,似由原來的出塵脫俗的仙子,變成了鄰家小妹般親切。
石毅垂首,他如今還稱其中女子,不是尚有些許幻想,而是他就喚作女子,石毅頭一次如此感謝自己的年紀,該死,為什么覺得,如果是這個樣子,性別也沒什么?
女子不是一個人,稱為化身更為何示。黑影君以夢入道,精研易容之術(shù),弄幾個分身也無不便,不知是惡趣味還是什么,派女子前來引我。
“呵,其實分身什么的,你想試試,也無不可?!焙诎稻ㄟ^組隊界面調(diào)笑道:“左右也不是影分身之類會傳回的貨色,消散之前,讓你試試,也行?!?br/>
“這么說也算是你吧!話說身為巫山神女的傳人,至今沒是單身不慚愧嗎?”石毅驚道。
“喔——”黑影君似打了個呵欠,漫不經(jīng)心道:“這年頭,各世界女主的本子多了去,你見有人跨界追殺嗎?再說,中國這一邊上面的,有幾個不單身,巫山神女不也沒脫單成功嗎?”
“話說,”黑影君在片刻后無奈道:“我好歹是個女孩子,馬上見面,根據(jù)異性相吸原理,露出一點期待之色,給點面子不成?”
“你派他來接我,就該有此覺悟,更何況,你認為我會相信你的性別?”石毅莞爾。
黑影君似是一哽。
有些委屈道:“我挺講顧客就是上帝的服務(wù)態(tài)度的,換別人,除非我只在那么家伙要生要死后,告訴他真相。”
船外似有喧囂聲傳來,石毅面色一凝,欲起身察看,女子卻用近乎個陷進出的方式攔住了石毅,似懷春少女,羞澀又期待的看這石毅。
黑影君的語氣卻稱不上溫柔,到有幾分恨鐵不成鋼。
“我去,不就是一波不長眼的水匪?冷靜,別被他們破壞我好不容易想好的出場,這年頭見義勇為都被用爛了好吧!”
“其實我更想知道一個完美出場,意識何在?!笔阊陲椫t了的耳根問道。
“因為這鬼世界提供某氣運底蘊加成的榜單是人定的,那你主世界為例,如果只看出場,老天人和某炮灰仙王,誰在前列?雖氣運沒什么用,但提升幾分修行速度,也不錯?!焙谟熬碇堑?,條理清晰,不愧是柯南真·隱藏·boss.
的確,氣運是沒什么用。
……為什么同一句話說出來,氣場完不一樣?。?br/>
“你這語氣,莫不是你的登場出了某種意外?!笔阕プ∧且唤z氣急敗壞之意,追問。
“……大概,出現(xiàn)了一些意外吧!”黑影君語氣遲疑道。
盯——
“好吧!”黑影君不耐的縷了縷頭發(fā),道:“反正你也可以查到,不過說好,不準多話。什么我就告訴你一個人什么,一定不要告訴別人之類的,會被砍的?!?br/>
石毅點頭,乖巧的看著她,可惜沒有爆米花,石毅有些遺憾,雖日常品賺不了多少,但系統(tǒng)怎么不理解薄利多銷四字真言?
“那什么,出場嗎,我本來設(shè)定是這樣的?!?br/>
黑影君似扶著下巴,無奈望天道:“我游歷時,欲一富商,為人豪爽,似有當?shù)劁顜筒粷M,覺得擋其財路,放言,欲對他下手?!?br/>
“富戶家有一桃樹,五百載有余,其夫人詩書傳家,傳為瑯琊阮家旁脈,平素最喜桃,每逢三月,定邀知己好友,過路行人,言相遇皆緣,同樹下賞桃。美人微醺,花隨風落,如雨。如斯人己去五載,富戶仍不忘,每逢三月,一如舊日。富戶平素為善,雖漕幫言明往日宴時,仍有人欣然相住,富戶婉拒不成,一切依舊?!?br/>
“我本想裝過路琴師,于樹下彈琴,待惡客上門順手除去,不求‘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姡雭?,外號也不會太差。不像某位主角,從開尷到尾?!?br/>
“然后?”石毅問道,這出場雖有幾分俗套,總之無人見過,應(yīng)也不差,算不上什么黑歷史,總不至嫌外號太過瑪麗蘇,這世界的取外貌,大多也是尋常。不過說起來,最后記得最清的,還是這種特立獨行的外號嗎?
黑影君有些不好意思道:“本是一切如計劃進行,惡客前來,一曲正終,桃花自眼前落在琴上,我欲起身撥劍,一個蹲在草從里的黑衣人竄出,我一順手,下意識把琴砸了過去?!?br/>
所以你據(jù)傳浪到飛起的原安世界是什么?什么地方會養(yǎng)成拿琴砸人的鬼習慣?同為黑影,本是同根生,相煎合太急?黑影何苦為難黑影?石毅一時不知先說那句好。
“沒什么啦?!焙谟熬龘狭藫项^,無奈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些穿越,重生,修真都要往宮里鉆,我都快鑄成凰傲天光環(huán)。”